第2章

服務員。
“等等。”
她拿起菜單，連看都沒看，直接對服務員說。
“你們這個套餐，退了。”
我愣住了。
周文斌也愣住了。
“姐，你這是干什么？”
周麗白了他一眼。
“干什么？嫌丟人！”
“爸六十大壽，就吃這些東西？”
“傳出去我們周家的臉往哪兒擱？”
她把菜單往桌子上一摔。
“把你們店里最貴的菜都給我點上來。”
“**龍蝦，帝王蟹，東星斑，有什么上什么。”
經理被叫了過來，一臉為難。
“這位女士，這些海鮮都是時價，很貴的。”
“這一桌下來，恐怕要一萬多。”
周麗不耐煩地揮揮手。
“一萬多算什么？”
“我爸過壽，花十萬都應該！”
“趕緊上菜，磨磨蹭蹭的。”
她說完，得意地看了一圈。
仿佛她才是今天的主角，是這個家的施恩者。
公公婆婆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周文斌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
他只是轉過頭，又對我做了一個“忍忍”的口型。
我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我沒有說話。
默默地看著他們一家，從主角變成了看客。
看著一道道我連名字都叫不出的昂貴菜肴端上桌。
龍蝦的紅，帝王蟹的巨大，刺身的鮮亮。
整個桌子都被占滿了。
而我預定的那個588套餐，早就像個笑話一樣，被撤了下去。
周麗一家人吃得興高采烈。
他們大聲說笑，互相敬酒。
公公被捧得紅光滿面。
仿佛他真的是某個德高望重的大家長。
沒有人看我一眼。
也沒有人記得，這場壽宴的安排者是我。
我一口水都沒喝。
胃里像堵了一團棉花，又冷又硬。
兒子拉了拉我的衣角。
“媽媽，我想吃蛋糕。”
我點點頭，起身去叫服務員。
蛋糕被推了上來。
大家唱了生日歌，吹了蠟燭。
我給兒子切了一塊最大的。
他剛要伸手去接。
周麗的兒子，一個比我兒子大兩歲的男孩，猛地沖過來。
一把搶走了我手里的盤子。
“這是我的！”
他得意地朝我兒子做了個鬼臉。
周麗看到了，不僅不制止，反而笑了起來。
“小孩子嘛，就是嘴饞。”
“弟弟別急，讓哥哥先吃。”
我兒子“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