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排隊，經濟艙走另一個通道。”
我點點頭。
牽著兩個孩子，拐進了洗手間。
在里面待了五分鐘。
然后從另一個出口出去，直接走向了國內出發*區。
昆明的航班，十一點二十。
比他們飛三亞的早四十分鐘。
過安檢的時候，豆豆問我：“媽媽，爸爸呢？”
“爸爸坐另一架飛機。”
“為什么不一起？”
我把他抱起來放進安檢筐旁邊的小椅子上。
“因為爸爸要去的地方，沒有花。”
糖糖在我懷里打了個哈欠。
登機口的顯示屏跳出了航班信息。
頭等艙的座位很寬。
糖糖坐在我腿上，豆豆靠著窗戶，目不轉睛地看外面的飛機。
空姐送來了兒童餐和熱毛巾。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手機連續震動了十一下。
我沒看。
02
手機第十二次震動的時候，我正在給糖糖擦嘴角的果汁。
方志遠的電話。
我按掉了。
他立刻又打過來。
第三次的時候，我接了。
“蘇映你瘋了嗎？！人呢？孩子呢？”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顯然周圍有人。
“在飛機上。”
“什么飛機？你不是經濟艙嗎？我去后艙找了你沒在！”
我靠著舷窗，看了一眼窗外正在后退的廊橋。
“我退了你訂的票，自己買了三張。”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說什么？”
“四張票我全退了，你們三個的也退了，我用自己的卡買了三張頭等艙，我和豆豆、糖糖的。”
“你——”
“飛昆明，不去三亞。”
“蘇映！”他終于喊出了聲，“你知不知道我媽和小敏的票也退了？！她們現在沒票了！”
我把果汁盒遞給豆豆。
“你去柜臺重新買就行了。”
“重新買？今天的票早滿了！臨時買頭等艙要多少錢你知道嗎？”
“你訂頭等艙的時候，應該知道多少錢吧。”
電話那頭傳來劉桂芳的聲音，尖銳刺耳。
“怎么回事？什么叫票沒了？”
方志遠捂住話筒，含糊地解釋了幾句。
然后劉桂芳的聲音直接炸了。
“蘇映這個攪家精！故意的！她故意的！”
方敏在旁邊嚷嚷：“哥你管不了你老婆嗎？我的頭等艙呢？”
我聽著電話里的混亂，忽然覺得很平靜。
“方志遠，你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