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龍怒初現，只手遮天，像被一道燒紅的鐵箍鎖死。，隨即勃然大怒。在江市，誰敢碰他趙天豪？“廢物，你找死？！”趙天豪臉色驟變，試圖抽回手，卻駭然發現那只看似普通的手掌紋絲不動，反而越收越緊，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啊——！”趙天豪慘叫一聲，額頭瞬間冒出冷汗。他身后的七八個黑衣保鏢見狀，怒喝著就要撲上來。“放開豪哥！弄死他！”
秦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握著趙天豪的手腕，看似隨意地往旁邊一甩。

“砰！”

趙天豪近一百八十斤的身體，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掄起來，狠狠砸在走廊光潔的墻壁上！墻面發出沉悶的巨響，掛著的一幅裝飾畫“哐當”掉落。趙天豪癱軟在地，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疼得連叫都叫不出聲，只有嗬嗬的抽氣聲。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那群沖上來的保鏢，腳步猛地剎住，像被無形的墻擋住，臉上兇狠的表情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疑和一絲恐懼。他們都是練家子，深知能把人這么輕描淡寫甩出去的，需要多么恐怖的力量和控制力。

這個傳說中的林家廢物贅婿……怎么回事？

會議室的門“吱呀”一聲徹底打開了。以王秋萍、林振業為首的林家核心成員都涌了出來，正好看到趙天豪被砸飛的一幕，全都驚呆了。

“秦淵！你瘋了！”王秋萍最先反應過來，尖叫聲幾乎刺破耳膜，“你敢打趙公子？！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我們林家都要被你害死了！”

林振業也嚇得臉色發白，指著秦淵的手都在抖：“反了！反了！快，快扶趙公子起來！報警！把這個無法無天的東西抓起來！”

幾個林家小輩慌忙去攙扶趙天豪。

趙天豪在攙扶下勉強站穩，劇痛和滔天的羞辱讓他臉孔扭曲，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活吃了秦淵。“好！好得很！林家的廢物女婿，有膽！”他喘著粗氣，推開攙扶的人，死死盯著秦淵，“給我上！打斷他全身骨頭！出了事我兜著！”

保鏢們互看一眼，壓下心悸，再次圍了上來，有人甚至從腰間摸出了甩棍。

林清雅掙扎著想站起來擋在秦淵前面，卻被他輕輕按回墻邊。“看著就好。”秦淵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沒有看她。

下一秒，秦淵動了。

他沒有后退，反而迎著最先沖到的保鏢踏前一步。動作簡潔得近乎枯燥——側身，讓過砸來的甩棍，手肘看似隨意地向后一頂。

“噗！”那名保鏢眼珠暴突，感覺像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中胸口，整個人離地倒飛，撞翻后面兩人，三人滾作一團，直接昏死過去。

秦淵腳步不停，如同閑庭信步，穿行在撲來的人影間。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側身，都伴隨著一聲悶響或骨骼碎裂的脆響。

一拳，擊中肋下，保鏢癱軟倒地，失去意識。

一掌，拍在肩胛，甩棍脫手飛出，胳膊詭異下垂。

一腳，踹中膝蓋，保鏢跪地慘叫，膝蓋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多余的動作。精準，高效，殘酷。就像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冷靜地拆卸著眼前的障礙。

不到一分鐘。

八個訓練有素、兇神惡煞的保鏢，橫七豎八地躺在走廊里，**、昏厥，再無人能站起。空氣中彌漫開淡淡的血腥味。

秦淵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只是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那件廉價的T恤甚至都沒起多少褶皺。

死寂。

走廊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來自驚駭欲絕的林家眾人，以及疼得冷汗淋漓、眼神終于被恐懼取代的趙天豪。

林清雅靠在墻邊，仰頭看著秦淵的背影，大腦一片空白。這個和她同床共枕五年、受盡白眼和嘲諷的丈夫，此刻陌生得讓她心顫。那挺拔如松的背影，竟隱隱透出一股她從未感受過的、如山如岳般的壓迫感。

王秋萍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林振業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

“你……你到底是誰？”趙天豪捂著胸口，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他不是傻子，這種身手，絕不可能是一個普通外賣員能有的！

秦淵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那扇敞開的會議室大門，目光掃過里面一張張或震驚、或恐懼、或茫然的臉。

“剛才，是誰說，讓我妻子改嫁，才肯借錢救女兒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冰冷的寒意讓所有人打了個寒顫。

無人敢應答。

“剛才，又是誰說，小雨是野種？”

依舊死寂。幾個之前附和過的旁系族人，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脖子里。

秦淵點了點頭，似乎并不意外。他重新將目光投向趙天豪。

趙天豪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色厲內荏地吼道：“秦淵！我承認看走眼了！你有兩下子！但你別以為這事就這么算了！在江市，還沒人敢動我趙天豪！我爸是趙四海！趙氏集團碾死你們林家，跟玩一樣！你等著……”

“趙四海？”秦淵終于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語氣里帶著一絲極淡的、近乎嘲弄的意味，“你說的，是那個靠**和放***起家，最近還想把手伸到城東新區項目的趙四海？”

趙天豪一愣，隨即更怒：“你知道就好！現在跪下給我磕頭道歉，自斷雙手，我或許……”

他的話再次戛然而止。

因為秦淵拿出了那個舊手機，當著他的面，撥通了一個沒有存儲名字的號碼，并且按下了免提鍵。

嘟——嘟——

只響了兩聲，電話被迅速接通。

一個沉穩、恭敬，甚至帶著一絲激動和難以置信的中年男聲傳了出來，用的是極其流利純正的漢語，但隱約能聽出并非母語，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

“尊……尊敬的先生！是您嗎？這個頻率……天啊，五年了！我們從未敢停止監控這個信道！請恕我失態，我是阿里·謝里夫，您最忠誠的仆人，隨時聽候您的差遣！”

這個聲音一出，趙天豪的臉色先是疑惑，隨即猛地劇變！

阿里·謝里夫！

這個名字，普通江市民眾可能不熟悉，但在江市的頂層商圈和地下世界，如雷貫耳！中東某王室旁支，掌控著龐大的石油貿易和跨境資本，是真正國際級別的巨鱷！趙氏集團費盡心思想搭上謝里夫家族的一條線，謀求一點邊角料的合作，都求之不得！他父親趙四海曾在一次高端峰會上，遠遠見過這位謝里夫先生一面，連上前搭話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聲音……這個語氣……怎么會從秦淵這個廢物的手機里傳出來？還如此恭敬，甚至……謙卑？！

秦淵對著手機，語氣平淡無波，用的是命令的口吻：“謝里夫，江市，趙氏集團，趙四海。查一下他們所有底細，尤其是非法部分。另外，他們最近在爭取城東新區的地塊？”

電話那頭立刻回應，沒有絲毫猶豫：“明白，先生！請您給我三分鐘！不，兩分鐘！趙氏集團……是的，我們有記錄，一個區域性的、不太干凈的小財閥。城東新區項目，他們確實在活動，但資質完全不夠，用的是賄賂和威脅手段。需要我讓他們消失嗎？或者，您有別的指示？”

“消失？”秦淵看了一眼面無人色、渾身開始發抖的趙天豪，淡淡地說，“太便宜了。讓他們……自食其果吧。所有非法所得，捐給兒童白血病基金會。合法部分，破產清算。趙四海父子，該去哪去哪。”

“如您所愿，先生！立刻執行！”阿里·謝里夫的聲音斬釘截鐵，仿佛秦淵吩咐的只是倒一杯水那么簡單。

電話掛斷。

走廊里落針可聞。

趙天豪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放大。他聽懂了！秦淵輕描淡寫幾句話，就判了他趙家的**！而且是由謝里夫家族這種龐然大物親自執行！別說反抗，連掙扎的余地都不會有！

“不……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你找人演戲！”趙天豪瘋了一樣搖頭，拒絕相信這個事實。

秦淵沒理他，再次看向會議室門口的王秋萍和林振業等人。

“林家，”他緩緩開口，“清雅和小雨，我會帶走。從今以后，她們與林家，再無瓜葛。至于你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臉。

“好自為之。”

說完，他彎腰，輕輕將虛弱的林清雅橫抱起來。林清雅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聽著那穩定有力的心跳，混亂的心竟然奇異地安定下來。

他又走到墻角，提起那個一直被他小心放好的外賣保溫箱。

然后，抱著妻子，無視了所有人，徑直朝著電梯走去。

經過癱軟在地的趙天豪身邊時，他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你的命，先留著。等我女兒平安，再收。”

電梯門打開，他抱著林清雅走進去，轉身。

在門緩緩關閉的縫隙中，林清雅最后看到的，是走廊里一片狼藉的保鏢，是面如死灰、抖如篩糠的趙天豪，是臉色慘白、眼神復雜難明的林家眾人……

以及，秦淵那雙深邃平靜、卻仿佛蘊藏著整個星空大海的眼睛。

電梯下行。

狹小的空間里，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良久，林清雅才找回自已的聲音，沙啞而顫抖：“秦淵……剛才的電話……阿里·謝里夫……你……你究竟……”

秦淵低下頭，看著她蒼白憔悴卻依舊美麗的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心疼和溫柔。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聲說：“先去看小雨。”

“然后，我會告訴你一切。”

“所有的一切。”

（章末鉤子）

電梯到達一樓，門打開。

秦淵抱著林清雅走出住院部大樓。

夜風微涼。

他忽然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夜空。

林清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遠處城市的天際線方向，數點閃爍的紅光正由遠及近，迅速變大，伴隨著低沉有力的轟鳴聲。

那不是民航客機。

是直升機！

而且不止一架！

它們如同夜色中歸巢的鋼鐵巨鳥，正朝著這家醫院的方向，疾速飛來！

節奏與后續提示

· 本章效果：完成對趙天豪的首次強力打臉，并借助“謝里夫電話”初步揭示主角恐怖人脈的一角，震懾林家，帶走妻子。動作場面干凈利落，身份懸念進一步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