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尿床危機------------------------------------------。，下午的事讓他心里不踏實。聽到女兒的喊聲，他直接從床上彈起來，抓起劍就往外沖。，正好看見這一幕——，手里握著**，表情扭曲。，穿著小兔子寢衣，仰著腦袋看熱鬧。。，腳下一蹬，身形如電般掠過去。，劍尖已經抵在他喉嚨上。“別動。”顧北冥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把黑衣人按倒在地。，轉身蹲下來，一把將女兒抱進懷里。“有沒有受傷？”，掙扎著從他懷里探出腦袋：“爹爹，我沒事。”——小兔子寢衣完好，臉上沒傷，手腳能動。確認無誤后，他才松了口氣，語氣硬邦邦地補了一句：
“誰讓你半夜跑出來的？”
顧萌萌眨眨眼：“我想尿尿。”
顧北冥：“……”
“然后看到一個叔叔在撬窗戶，”顧萌萌繼續天真，“我就問他是不是也來找茅房的。”
顧北冥低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
黑衣人：“……我沒有。”
“他說他沒有，”顧萌萌認真地看著顧北冥，“可是他身上真的有股味道。”
黑衣人：？？？
顧北冥沉默了一秒，對侍衛說：“帶下去審。”
侍衛領命，把黑衣人拖走。
黑衣人臨走前，用盡最后的力氣回頭看了那個奶團子一眼。
奶團子正趴在王爺肩膀上，沖他揮了揮小手。
那表情分明在說：“叔叔再見，下次別尿褲子了。”
黑衣人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
顧萌萌被抱回了屋里。
沈清歌已經醒了，披著外衣坐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嚇人。
“萌萌！”她一把將女兒摟進懷里，“嚇死娘了……”
顧萌萌被摟得再次喘不過氣，但她沒掙扎，反而伸手拍了拍娘親的后背。
“娘親不怕，萌萌沒事。”
沈清歌眼淚又下來了。
顧北冥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眉頭皺成“川”字。
今晚的事太蹊蹺。
王府守衛森嚴，那人是怎么摸進來的？目標是誰？是他，是沈清歌，還是——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沈清歌懷里的女兒。
這孩子今天的表現也太反常了。
先是祠堂里抱著他大腿說“爹爹黃金呢”，又是半夜跑出去撞見刺客，還毫發無傷地把人拖住了……
一個三歲小孩，怎么可能？
“萌萌。”他開口。
顧萌萌從沈清歌懷里探出腦袋：“嗯？”
“你怎么知道那個人是壞人？”
顧萌萌眨眨眼：“因為他半夜不睡覺，在外面晃。”
“那你怎么不喊人？”
“我喊了呀。”顧萌萌理直氣壯，“我喊‘爹爹有人尿褲子了’。”
顧北冥噎住。
好像……是這個理？
“而且，”顧萌萌補充，“我想尿尿是真的呀。”
顧北冥再次噎住。
沈清歌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一聲。
顧北冥看向她，她連忙低頭，假裝在給女兒整理衣領。
但那個嘴角上揚的弧度，他沒漏掉。
三年來，第一次見她笑。
顧北冥沉默了一瞬，移開目光，語氣硬邦邦地說：“下次別亂跑。”
然后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又停住。
“今晚我睡外間。”
門關上了。
顧萌萌趴在娘親懷里，眼睛亮晶晶的。
滴——
支線任務進度：10%。
提示：刺客身份正在審問中，請宿主耐心等待。
額外提示：宿主剛才的表現，讓顧北冥產生了懷疑。建議宿主今后適當收斂。
顧萌萌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收斂？她才三歲，收斂什么？
系統：……你剛才那個眼神，根本不像三歲小孩。
顧萌萌：那怎么辦？我下次表演尿褲子？
系統：……
系統：也不是不行。
顧萌萌差點笑出聲。
外間。
顧北冥躺在榻上，睜著眼睛看房梁。
隔壁傳來沈清歌低低的聲音：“萌萌，睡吧。”
然后是女兒奶聲奶氣的回答：“娘親晚安。”
安靜了一會兒。
又傳來女兒的聲音：“娘親，爹爹睡在外面嗎？”
“嗯。”
“那他會不會冷呀？”
“……有被子。”
“那他要不要尿尿呀？”
沈清歌沒忍住笑了一聲：“娘不知道。”
“那我去問問？”
“別亂跑，快睡。”
“哦。”
顧北冥聽著這對話，嘴角動了動。
然后又繃緊了。
今晚的事必須查清楚。
顧北冥躺在榻上，睜著眼睛看房梁。
今晚的刺客是沖沈清歌來的。誰要殺她？為什么？
他想起三年前那封信。如果那封信是真的……如果這孩子真的不是他的……那今晚的刺客，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今晚看著女兒站在月光下的樣子，他心里某個地方，又動了一下。
但也只是動了一下。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那個黑衣人是誰派來的？目標是王妃還是女兒？
還有——
他想起女兒今天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太亮了，太清醒了，完全不像一個三歲小孩。
這孩子……
外間陷入沉默。
片刻后，隔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沈清歌和女兒都睡著了。
顧北冥輕輕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月色。
不管你是誰派來的——
敢動我的人，就要有死的覺悟。
……
第二天早上。
顧萌萌是被一陣喧嘩吵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娘親已經起床了，正在外間和人說話。
她豎起耳朵聽。
“……刺客招了，”是管家的聲音，“說是……是柳側妃的人。”
沉默。
“王爺怎么說？”
“王爺已經帶人去祠堂了。”
顧萌萌騰地坐起來。
柳如煙？
不對。
昨晚那個黑衣人的身手，一看就是練家子。柳如煙一個后宅婦人，怎么可能養得起這種級別的刺客？
背后肯定還有人。
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然后僵住了。
床上——濕了一灘。
顧萌萌低頭看著那灘水跡，大腦一片空白。
系統溫馨提示：三歲幼兒夜間尿床是正常生理現象，宿主不必過于羞恥。
顧萌萌：“……你閉嘴。”
系統：需要我幫你兌換“**紙尿褲”嗎？積分50。
顧萌萌：“我謝謝你。”
系統：不客氣。
顧萌萌深吸一口氣，看著那灘水跡，又看看自己的小寢衣。
穿越第二天，成功尿床。
這就是她這個“滿級大佬”的高光時刻。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沈清歌回來了。
“萌萌，醒了——”
沈清歌掀開簾子，看見床上那灘水跡，愣住了。
顧萌萌坐在那灘水跡旁邊，仰著腦袋，一臉無辜。
“娘親，”她眨眨眼，“床它……尿了。”
沈清歌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聲。
這一笑就停不下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顧萌萌：？？？
娘親你笑什么？我是認真的！這是床尿的！不是我！
系統：宿主，你確定這個借口能行？
顧萌萌：你給我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