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重生歸來

重見師父------------------------------------------，好家伙，滿院子新鮮菜碼得跟小山似的。活雞活鴨嘎嘎叫，土豆蘿卜堆成堆，學徒們該洗菜的洗菜，該殺雞的殺雞，該摸魚的……呃，該清點貨物的清點貨物。，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總算覺得自己真回來了，不是在做夢。“喲，柱子！”一個系著圍裙的胖師傅沖他招手，“今兒咋這么晚？王師傅剛才還找你呢，趕緊過去一趟！好嘞馬哥，這就去！”何雨柱咧嘴一笑，腳底抹油往里走。，他往里一瞅——王德福正躺在竹躺椅上，手里捧著個掉漆的大茶缸子，一晃一晃地瞇著眼，活像只曬太陽的老貓。。，他愣是沒領情。何大清跑路后，師父讓他留在梨園，他不干，非要回軋鋼廠端鐵飯碗，結果被人當猴耍。后來師父給他介紹對象、勸他搬出來住，他還嫌師父多管閑事，跟人家不歡而散。，自己上輩子腦子裝的都是泔水吧？“師父！”，瞅見自家小徒弟站在門口，眼眶還紅紅的，愣了一下：“柱子來啦？咋回事，讓人煮了？哦，沒事，”何雨柱趕緊揉揉眼睛，“剛才經過后廚，讓辣椒給嗆的。你一個學川菜的，讓辣椒嗆著？”王德福樂了，“說出去不怕人笑話？我這不還在成長期嘛！”何雨柱嬉皮笑臉地湊過去，“對了師父，馬哥說您找我？”，上下打量他一眼：“柱子啊，你跟我也學了三年了，手藝練得咋樣了？那必須一日千里?。　?br>“少貧嘴，”王德福笑罵一句，“今天給你個機會，給你大師兄當幫廚，讓我瞅瞅你這兩年偷沒偷懶?！?br>何雨柱眼睛一亮：“真的？”
“廢話，我還能騙你？”
“得嘞師父，您就瞧好吧！”
王德福有兩個徒弟。大徒弟張凱華是他早年收養的故人之子，從小在灶臺邊長大，現在已經是梨園的大主廚之一。小徒弟就是何雨柱，純粹是看何大清的面子收的，一開始也就圖這孩子踏實肯干。
不過今天嘛……
何雨柱心里暗笑：上輩子學了一輩子廚，最后**了，說出去誰信？這輩子不露兩手，都對不起自己這六十歲的靈魂裝在十六歲的身體里。
王德福從躺椅上站起來：“走吧，先看看你基本功退步沒有?！?br>“??？這還早呢師父！”
“早什么早，我閑得慌?！?br>師徒倆一前一后往后廚走。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這要是露餡了咋整？萬一這身體不聽話，切菜切到手……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后廚的人見王德福來了，趕緊收拾出一個灶臺。
“師父，做啥菜？”何雨柱擼起袖子。
“酸辣土豆絲?！?a href="/tag/wangdefu.html" style="color: #1e9fff;">王德福抱著胳膊往旁邊一站，“最簡單的，最能看出功夫?！?br>何雨柱掃了一眼案板上的土豆絲——那是學徒們提前切好的，粗細不一，跟車禍現場似的。他沒碰，直接拿了兩個削好皮的大土豆，又抓了三個虎皮青椒。
往案板前一站，何雨柱深吸一口氣。
‘咔嚓——’
第一刀，切脫了。
旁邊圍觀的學徒憋著笑，何雨柱臉上有點掛不住：**，這身體不聽使喚?。?br>穩住，穩住。
他重新調整呼吸，手起刀落——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刀光閃得人眼花繚亂，幾十秒工夫，兩個土豆切完，從外面看還是完整一個。何雨柱把土豆往清水盆里一放，嘩啦一下散開，土豆絲跟開花似的鋪滿水面。
后廚安靜了。
粗細均勻，長短雖說沒法一模一樣，但那粗細度，跟用尺子量過似的。
“哎喲我去……”有個學徒筷子都掉了。
“這這這……這還是傻柱嗎？”
王德福眼睛亮了亮，沒吭聲，嘴角卻往上翹了翹。
何雨柱沒停，青椒切絲，蔥姜蒜備好，起鍋燒油，嘩啦——下鍋，翻炒，調味，出鍋，一氣呵成。
一盤酸辣土豆絲端到案板上，色澤金黃，香氣直往人鼻子里鉆。
張凱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手里端著個小碟子遞給他師父。王德福夾了一筷子，送進嘴里，嚼了嚼。
嗯？
再嚼。
然后愣住了。
張凱華一看師父這表情，也趕緊夾了一筷子，塞嘴里。
“雨柱！”他瞪大眼睛，“你小子是不是回家偷偷開小灶了？”
王德福把筷子放下，臉上表情有點復雜：“柱子，你這……”
何雨柱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太猛了，露餡了！
“你這手藝，”王德福頓了頓，“什么時候練的？”
何雨柱腦子飛速運轉：“就……就平時沒事的時候瞎琢磨唄，師父您不是說了嘛，這做飯得用心……”
王德福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行，有點意思。再做幾個菜我看看。”
何雨柱心一橫：反正都這樣了，干脆放開了整！
魚香肉絲、宮保雞丁、水煮肉片、夫妻肺片、麻婆豆腐、回鍋肉、口水雞、香辣蝦、麻辣雞塊——
一道道菜擺上案板，跟開川菜博覽會似的。后廚的人圍了一圈，跟看耍猴似的，邊看邊咽口水。
王德福挨個嘗了一遍，臉色越來越古怪。
嘗到最后一道麻辣雞塊，他放下筷子，盯著何雨柱看了半天，看得何雨柱心里發毛。
“柱子，”王德福慢悠悠開口，“你是不是讓啥東西附體了？”
“沒沒沒！絕對沒有！”何雨柱趕緊擺手，“我就是……突然開竅了！”
“開竅？”王德福樂了，“開了個大竅是吧？”
張凱華在旁邊憋著笑：“師父，您這是夸他還是損他呢？”
王德福沒理他，沖何雨柱揮揮手：“行，今天中午，大廳那五道招牌菜——魚香肉絲、宮保雞丁、水煮肉片、夫妻肺片、麻婆豆腐，你負責。”
何雨柱一愣：“全我負責？”
“怎么，不行？”
“行行行！太行了！”何雨柱差點蹦起來，“謝謝師父！”
從上午十一點開始，何雨柱就跟上了發條似的，灶臺前就沒歇過腳。炒完一鍋又一鍋，顛勺顛得手臂發麻，額頭冒汗，整個人跟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魚香肉絲一份——”
“宮保雞丁兩份——”
“麻婆豆腐三份——”
喊菜的聲此起彼伏，何雨柱的手就沒停過。旁邊打下手的學徒看得目瞪口呆：這人是鐵打的嗎？手不酸嗎？
等到下午三點多，最后一道菜出鍋，何雨柱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兩個肩膀跟灌了鉛似的，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哎喲我去……”他齜牙咧嘴地甩著胳膊，“這身體還是太嫩了……”
張凱華走過來，二話不說，伸手捏住他肩膀，一使勁兒。
“嗷——！”何雨柱慘叫一聲，“大師兄你輕點！”
“叫什么叫，給你松松筋骨?！睆垊P華手下不停，捏得何雨柱齜牙咧嘴，“舒服點了沒？”
“舒……舒服多了……”何雨柱眼淚都快出來了，“就是您這手法，跟揉面似的……”
“廢話，我揉面揉了二十年了?！?br>正說著，梨園李掌柜端著個茶壺晃悠進來，一瞅見張凱華就喊：“凱華啊，你師父呢？”
王德福正好從后頭進來：“李掌柜，找我？”
“老王啊，”李掌柜笑瞇瞇地湊過來，“今天大廳那幾道川菜，誰掌的勺？顧客都說好，還有人問是不是換廚子了?！?br>王德福老臉微微一紅：“今兒這菜啊，是我這小徒弟做的。”
“小徒弟？”李掌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正好對上何雨柱那張還沒完全長開的臉，“就他？”
“嗯?！?br>“跟了你幾年了？”
“三年。”
李掌柜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他繞著何雨柱轉了兩圈，跟看稀有動物似的。
“三年？”他一臉不信，“老王你沒逗我？”
“我逗你干嘛？”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李掌柜一拍大腿，“這手藝，放出去都能獨當一面了！”
何雨柱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掌柜的您過獎了，我就瞎炒炒……”
“瞎炒炒？”李掌柜樂了，“你瞎炒炒能讓顧客追著問是誰做的？”
張凱華在旁邊補刀：“他今天還說自己是被辣椒嗆著眼的?！?br>王德福一聽，哈哈大笑：“對對對！一個學川菜的，被辣椒嗆哭，說出去誰信？”
何雨柱臉一黑：“師父，您能不能別提這茬了？”
“咋不能提？這事我能記一輩子！”
后廚里笑聲一片，何雨柱也跟著笑。
笑著笑著，他突然有點恍惚。
上輩子在這后廚待了三年，每天就是低頭干活，從沒這樣跟人說說笑笑。師父不兇，大師兄也挺好，可他那時候腦子里裝的都是啥？想著回軋鋼廠端鐵飯碗，想著離家近能照顧妹妹，想著……
想著被易中海那幫人當猴耍。
“柱子？”張凱華拍拍他肩膀，“想啥呢？”
何雨柱回過神，咧嘴一笑：“沒啥，就是覺得……今天這胳膊，明兒估計得廢。”
“廢不了，”王德福端著大茶缸子慢悠悠往外走，“多廢幾天就習慣了?！?br>“師父，您這話聽著咋這么像罵人呢？”
“罵你咋了？我是你師父！”
張凱華拍拍他肩膀，壓低聲音：“別跟師父頂嘴，他今天心情好，你偷著樂吧?！?br>“為啥心情好？”
“因為你啊，”張凱華笑瞇瞇地看著他，“師父收了個好徒弟，能不高興？”
何雨柱愣了愣，扭頭看向王德福離開的背影。
老頭端著茶缸子，一晃一晃的，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