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鬧鬼騙局------------------------------------------“叮”地一聲合上，狹窄空間里三個人和一只阿鬼安靜得像個鬧鬼的密室。王大志的指尖還在剛畫好的漫畫本上晃悠，漫不經(jīng)心地瞪著3樓——那正是傳說中的“迷失門”所在地。“說真的，‘迷失門’八成是個帶導航的迷宮鬼。”小凡壓低聲音，努著嘴對著趙妙妙和王大志，試圖掩飾內心的緊張。“導航？那我建議你從頭頂再裝個天線。”趙妙妙的聲音里始終有股冷幽默，手指飛快地點開平板，屏幕上閃現(xiàn)一串串紅外線掃描影像。她的外套口袋里還藏著幾個無線傳感器，像賽博鬼探一樣貼著樓道墻角走。“妙妙，你把怪樓當自己數(shù)據(jù)中心啦？”王大志打趣。“不然呢，總***你畫幾只小鬼就能逮住真兇吧。”趙妙妙斜了他一眼。，阿鬼突然飄過來，腦袋鉆進趙妙妙外套里，又被她一巴掌拍了出去。他眨巴著無辜的眼睛，半透明的身體在天花板燈光下像一只浮游靈。一張扁平的臉，無聲地湊到小凡耳邊：“西北角的樓梯，有風，很奇怪，像是有人在里面吹口哨。哈？鬼還會吹口哨？還會分東南西北？”王大志差點一口氣摔歪了漫畫本。“我們是科學社，不是童子軍。風聲有異常，妙妙你查查有沒有通風管道。”小凡隨手記了一條，正色道。“好嘞。”趙妙妙眼神一凜。她調出樓層藍圖。“三樓原計劃有兩條消防樓梯，現(xiàn)在存檔只剩一條正常使用，西北角的那一條……封死了？封死的樓梯常常最靈異。”王大志冒充神秘地用氣音說。，樓道盡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后是細細碎碎的金屬摩擦聲。趙妙妙猛地皺了一下眉，操作平板打開現(xiàn)場麥克風，大家屏住呼吸。只見第305室門縫下，有什么東西彈出來。，身形輕飄，卻能用嘴巴咬住那小玩意兒遞給林小凡。是個綁著塑料繩的紅色遙控器。“震樓神器？”王大志湊上來，表情像是破解了什么世界未解之謎。，按下紅色按鈕。樓道盡頭的某個排氣口隨即發(fā)出“嗚嗚—嗚”的凄厲風鳴，聲音像極了鬧鬼傳說里的女鬼叫魂。“不科學的地方出現(xiàn)了。”趙妙妙冷笑，用平板調出聲波頻譜，“你看，音色和頻率全被調制過，高頻混合低頻。鬼是不會做混音的。”
他們三人齊齊盯住305門口。阿鬼左右聞了半天，只嗅到防盜門里傳出一股酸辣面的味道。他扁著嘴說：“一點都不好吃。”
小凡把遙控器拿到門口，故意咳嗽一聲：“305里的朋友，不開門要不要我?guī)湍泓c外賣？”
門內一陣靜默。
緊接著，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門，眼鏡在燈光下反光。他手里抓著一碗面，后背滿是冷汗：“我、我就是圖個樂子，樓里住得太無聊了，沒想到弄大了……”
“哦，原來是‘靈異技術男’，專挑半夜出來試驗新玩具。”趙妙妙不咸不淡地吐槽。
林小凡面帶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玩笑開得都要被請進靈異惡作劇博物館了。”
“道歉吧，你的‘女鬼合成器’已經(jīng)被我們錄進案底。下回要演，記得先看場地啊。”王大志夸張地揮揮畫本，好像已經(jīng)預定了下期連載的專題封面。
面對事務社三人有如脫口秀演員的聯(lián)合**，樓道對面探出幾個居民的頭，也忍不住笑出聲。有個年長的阿姨還大聲嚷嚷：“以后還是讓你們來查怪事吧，不然怪樓真能變瘋人院！”
阿鬼在眾人歡笑中學著人類，傻樂著拍了拍小凡的肩膀，悄悄在他耳邊說：“其實后面樓下還有點冷風不對勁，我想要毛衣。”
小凡叉腰：“你不是鬼嗎，冷什么！”
“冷是種人間情緒。”阿鬼認真地答。
夜色漸深，怪樓的風聲被調試過的‘鬧鬼神器’徹底消音。林小凡領著趙妙妙、王大志，還有半飄的阿鬼走在回社的路上，嘴角的笑意還殘留著。剛剛解決一個“無害惡作劇”，他們卻都知道，怪樓里的謎團遠不止于此。
遠處，晦暗燈光下，二樓某間窗戶輕輕閃過微藍色的影子。趙妙妙眸光一瞬凌厲，沉默記下了下一個調查坐標。
一切才剛剛展開，他們已成為怪樓社交圈里最獨特的一道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