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布農場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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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毅,伊布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伊布農場的守護者》“龍夢星緣”的作品之一,劉毅伊布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通常只屬于寶可夢和月光。,手電筒的光束切開黑暗。他本不該在這個時間穿越森林,將從友好商店采購的樹果種子和一批傷藥塞滿了背包,沉甸甸地壓著肩膀。但鎮上老約翰的話讓他改了主意。“最近林子里不太平,”老約翰一邊給他結賬,一邊壓低聲音,“有人看到可疑的卡車半夜進出。君莎小姐已經增派巡邏了,你一個人還是小心點。”,反而決定連夜返回。他的農場,那處半個月前剛從鎮上租賃下來的廢棄牧場就在森林另一頭。如果真有不...
精彩試讀
,并非透過荊棘縫隙,而是被一聲清脆的鳥鳴聲所帶來的。“咕——咕咕——”,身體因蜷縮在地穴中而僵硬酸痛。他眨了眨干澀的眼睛,記憶瞬間回籠——森林的深夜里,帶著九只伊布逃亡。他立刻低頭看去。。,蜷縮成一個小小的棕色絨團。有的枕著他的腿,有的靠著他身側,最瘦小的那只依然在他腳邊,但此刻已經翻了個身,露出柔軟的腹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它們睡得并不安穩,有幾只耳朵還在不時**,但至少,是在沉睡。,給洞**蒙上一層淡金色的薄紗。劉毅小心翼翼地動了動麻木的手臂,盡可能不驚擾它們。他需要觀察外面是否安全,也需要盡快帶它們離開這里——地穴太潮濕,不適合久留,而且盜獵者白天可能會擴大搜索范圍。,腳邊那只瘦小的伊布卻先一步睜開了眼睛。,眼睛在晨光中清澈得像林間的溪水。它靜靜地看了劉毅一眼,然后坐起身,先是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外面的動靜,又用鼻子輕輕嗅了嗅空氣。整個過程安靜、專注,帶著一種與幼小體型不符的沉穩。確認無誤后,它才轉過頭,用前爪輕輕推了推身邊另一只伊布——那只耳朵帶卷毛的。
卷毛伊布哼唧了一聲,把頭埋得更深。瘦小伊布不放棄,又推了推,這次稍微用力了些,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布咿”。
卷毛伊布終于不情愿地睜開眼,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迷茫。但當它看到已經坐起的劉毅和透進來的陽光時,瞬間清醒了,耳朵“唰”地豎得筆直。
其他伊布也陸續醒來,小小的洞**響起此起彼伏的哈欠聲、伸懶腰時爪子在泥土上摩擦的沙沙聲,以及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軟糯的“布咿~”聲。昨晚的驚恐似乎被短暫的睡眠驅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對新一天、對新環境的茫然和本能的好奇。
昨晚那只一直閉眼的伊布(眼睛果然是漂亮的琥珀色)醒來后,第一反應是尋找劉毅。當看到劉毅就在身旁時,它似乎松了口氣,慢慢挪過來,用臉頰很輕地蹭了蹭劉毅的手背。動作輕柔得像一片羽毛拂過。
“早上好。”劉毅輕聲說,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可靠。他檢查了一下伊布們身上的傷,大多是擦傷和驚嚇,沒有嚴重的外傷或骨折跡象,這讓他懸著的心放下一些。“我們得離開這里,去一個更安全的地方。能走嗎?”
伊布們互相看了看,最后目光都落在了那只瘦小伊布身上。它似乎成了某種無言的中心。瘦小伊布站起身,走了兩步,雖然步伐還有些虛浮,但很穩。它回頭對同伴們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慢慢走。”劉毅撥開荊棘,率先鉆了出去。清晨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息。森林在晨光中蘇醒,遠處傳來更多寶可夢的叫聲,一派生機勃勃,仿佛昨夜那場黑暗中的追逃只是一場噩夢。
他回身,伸出手,準備幫助伊布們出來。
第一個出來的依然是瘦小伊布,它自已靈巧地鉆出。接著是卷毛伊布,它跳出來時沒站穩,打了個滾,沾了一身草屑,有點懊惱地甩了甩頭。其他的也依次鉆出,最后是那只最膽小的,在洞口猶豫了一下,劉毅伸手輕輕把它抱了出來。
九只伊布站在晨光下的林間空地上,棕色的皮毛被鍍上一層金邊。它們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又忍不住看向劉毅,等待他的指引。
“跟我來,不遠了。”劉毅背上昨晚藏起的背包,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農場走去。他刻意放慢了腳步,不時回頭確認伊布們是否跟上。
回去的路比來時感覺短了許多。也許是心情不同,也許是有了陪伴。伊布們起初很警惕,緊緊跟著劉毅,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豎起耳朵停下。但隨著陽光越來越暖,森林展現出它白日里友好的一面——幾只綠毛蟲在樹干上緩慢爬行,一隊巴大蝶在花叢間飛舞,幾只烈雀在高空掠過,發出嘹亮的鳴叫——伊布們逐漸放松了些。那只卷毛伊布甚至對一只跳過的尾立產生了興趣,追了幾步,被劉毅輕聲喚回。
穿過最后一片樹林,視野豁然開朗。
晨曦牧場,是劉毅給它起的名字,就坐落在森林邊緣的一片緩坡上。
此刻,在清晨的陽光下,它清晰地呈現出全貌:破舊,但充滿潛力。
銹蝕的鐵絲網圍欄缺損了好幾處,木質大門歪斜著,勉強掛在門框上。一棟老舊的雙層木屋矗立在農場中央,屋頂的瓦片缺失了一些,煙囪靜默。屋前有一小片荒蕪的空地,野草瘋長。左側是一個倒塌了一半的牲口棚,右側有一口蓋著石板的水井。更遠處,是一片面積不小、但同樣長滿雜草和低矮灌木的荒地,邊緣與森林接壤。
這就是劉毅用幾乎全部積蓄租下、準備花上一年時間慢慢打理的地方。簡陋,偏僻,但足夠安靜,也足夠大——大到可以給許多無處可去的寶可夢一個容身之所。
他之前是這么想的。現在,看著身邊這九個小家伙,這個想法變得無比具體而沉重。
“我們到了。”劉毅推開吱呀作響的柵欄門,“暫時就這里。”
伊布們停在門口,好奇地往里張望。對于習慣森林或未知實驗室環境的它們來說,這樣開闊、人造痕跡明顯的地方是陌生的。那只膽小的伊布又往同伴身后縮了縮。
劉毅走進院子,放下背包,轉身對它們張開手臂,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歡迎。雖然現在還不像樣,但我們可以一起把它變好。”
瘦小伊布第一個邁步走了進來。它的步伐很穩,目光緩緩掃過木屋、水井、荒草地,鼻子微微**,像是在評估這里的每一絲氣息。然后,它走到院子中央一片比較干凈的、被晨光照暖的土地上,坐了下來,尾巴輕輕擺了一下。
這是一個信號。其他伊布也陸續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這個新領地。卷毛伊布對歪斜的大門柱子產生了興趣,立起身子用爪子扒拉;那只眼睛漂亮的伊布則走到水井邊,好奇地看著石蓋縫隙;還有兩只結伴溜達到了倒塌的牲口棚邊緣,探頭探腦。
劉毅看著它們,心中涌起一股混雜著責任感和憐愛。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行動。首先,他需要給它們一個能安心休息的地方。
他走進木屋。一樓是空曠的客廳,積著薄灰,一個破舊的壁爐,幾張蒙著布的家具。二樓有兩個房間。他選擇了較小但更干燥、窗戶朝南的那一間,迅速打掃了一下,鋪上自已帶來的備用被褥和一些干凈的干草,做了一個松軟溫暖的臨時窩。
然后他回到院子,用井邊的舊木盆打了些清水——井水很清澈。又從那包珍貴的樹果種子里,忍痛拿出幾顆比較普通但飽含水分和營養的橘果和桃桃果,用小刀切成容易入口的小塊,放在一個干凈的淺盤里。
“過來吧,”他對著散落在院子各處的伊布們招呼,“先喝點水,吃點東西,然后處理一下傷口。”
食物的香氣比任何呼喚都有效。伊布們慢慢聚攏到屋前的臺階旁。它們先警惕地看了看水和食物,又看了看劉毅。劉毅退開幾步,表示沒有威脅。
瘦小伊布第一個上前,它先低頭小心地舔了幾口水,然后才叼起一小塊桃桃果,走到一邊安靜地吃。其他伊布見狀,也紛紛上前。安靜的院子里響起細微的舔水聲和咀嚼聲。那只膽小的伊布等到最后,才飛快地叼走一塊果子,跑到遠一點的角落背對著大家吃。
看它們開始進食,劉毅又拿出傷藥和干凈的軟布。他坐在地上,對離他最近、正在舔爪子的卷毛伊布伸出手,掌心向上,放著一小團蘸了傷藥的軟布。
“你這里擦傷了,”劉毅指了指它前腿上一道細小的血痕,“可以讓我幫你處理一下嗎?可能會有點涼,但不疼。”
卷毛伊布停下動作,看看劉毅的手,又看看自已的傷口,耳朵動了動。它猶豫了幾秒,然后慢慢地把那只受傷的前腿往前伸了一點點,眼睛緊緊盯著劉毅的手。
“好孩子。”劉毅的聲音更輕柔了,他極其小心地用軟布擦拭傷口,動作又快又輕。藥膏的清涼讓卷毛伊布縮了一下,但沒有抽回爪子。處理完后,劉毅拍了拍手:“好了。”
卷毛伊布收回爪子,低頭看了看已經涂上藥膏、不再滲血的傷口,又抬頭看看劉毅,尾巴輕輕搖了一下,發出一個含糊的、似乎帶著點滿意的聲音。
有它做榜樣,其他受傷的伊布也慢慢放下戒心,依次讓劉毅處理了傷口。輪到那只瘦小伊布時,劉毅特別留意了它后腿上那個淡淡的印記——靠近了看,更像是一個極其模糊的、像是被強行剝離的烙印殘留,邊緣不規則,看不出具體形狀或數字。劉毅只是用濕布輕輕清潔了周圍,沒有特意觸碰那個印記。瘦小伊布在他處理時異常安靜,只是目光沉靜地看著遠處的荒草地。
最后是那只膽小的伊布。它還是不肯靠近。劉毅沒有強迫,只是把蘸好藥膏的軟布輕輕放在它附近的干凈石頭上,然后退開。“需要的話,自已擦一下,或者等我待會再來幫你。”
等所有伊布都吃完東西,傷口也初步處理完畢,太陽已經升高了些,暖洋洋地照在院子里。吃飽喝足,身處相對安全的環境,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疲憊感洶涌反撲。
一只伊布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皮開始打架。另一只干脆蜷縮在陽光照射的溫暖地面上,把腦袋埋進尾巴里。就連最警惕的瘦小伊布,也靠在門廊的柱子邊,閉上了眼睛,但它的耳朵依然朝著院門的方向。
“困了就睡吧,”劉毅輕聲道,“這里現在很安全。我守著。”
這句話像是最后的許可。一只接一只,伊布們找到了自已覺得舒適的位置,蜷縮起來,沉入夢鄉。卷毛伊布甚至無意識地滾到了劉毅的腿邊,枕著他的鞋面睡著了。
院子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遠處森林隱約的聲響。陽光移動,溫暖的光斑慢慢爬過熟睡的小小身軀。
劉毅坐在臺階上,沒有動。他看著它們,心緒翻騰。
九只伊布。顯然是從某個非法實驗中逃出或被搶奪的“實驗體”。它們身上有編號,被特定追蹤。收留它們,意味著可能惹上麻煩,可能是很大的麻煩。他只是一個剛起步的牧場主。
正確的做法,似乎是聯系君莎小姐或寶可夢中心,讓專業人士接管。他們有資源,有能力保護它們,追查不法分子。
但是……
他的目光掠過它們沉睡中偶爾**一下的爪子,掠過那只瘦小伊布后腿上的模糊印記,掠過它們即使在睡夢中依然微微蹙起(對于伊布來說,大概是耳朵不自覺下垂)的眉頭。
他想起了那只瘦小伊布咬住他褲腳的輕微力道,想起了它在黑暗地穴中第一個安靜下來并引導同伴進食的樣子,想起了剛才它審視這個破舊農場時那沉靜的目光——那不是懵懂幼崽的目光,那是經歷了什么之后的目光。
如果交給官方,它們會被妥善安置,但也會被仔細檢查、詢問,甚至可能因為“實驗體”的身份被送去某些研究機構進一步觀察。它們剛剛逃出一個“籠子”,會不會又進入另一個雖然更文明、但依然無形的“籠子”?
而這里……雖然破敗,但天空是廣闊的,草地(雖然是荒草)是自由的。沒有冰冷的金屬欄桿,沒有刺鼻的藥劑氣味,沒有穿著制服的人記錄它們每一個反應。
劉毅輕輕吐出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暫時,只是暫時。等它們傷勢再好一些,情緒更穩定一些,再考慮下一步。至少,給它們幾天完全放松、不被審視的時間。
他抬頭,望向那片荒蕪的土地。最初的規劃浮上心頭:那里可以開墾成果園,種植各種樹果;牲口棚可以修復,引入一些溫和的草食寶可夢;水井周圍可以整修成一個小水池;森林邊緣可以留出一片自然區域,吸引野生寶可夢來訪……
原本是一個人的緩慢藍圖,現在,似乎突然加速了,也沉重了,但……也更清晰了。
他的目光落回腳邊睡得正香的卷毛伊布身上,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那就……一起試試看吧。”他對著熟睡的伊布們,也對著自已,輕聲說道。
陽光灑滿院落,破舊的農場在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一種新的生機。它不再僅僅是一個需要修繕的物理空間,它開始成為一個“可能性的容器”——關于守護,關于成長,關于在廢墟之上建立起家園的可能性。
而這一切的開始,是九只疲憊的、傷痕累累的、正在陽光下安然入睡的小小棕影。
劉毅就那樣靜靜地坐著,守著。他也不知道未來具體會怎樣,但至少此刻,他知道自已該做什么。
先讓它們好好睡一覺。
其他的,睡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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