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八個月，夠久的。”
我說：“先別高興，合同沒到手之前都不算。”
但心里是放松的。
那天晚上，蘇雨發來消息：
“曉曉，你們盛華的提案稿有沒有，發我學習一下？看看你們是怎么做這種城市更新方向的，我最近也想試著做地產客戶，可以參考參考。”
我想都沒想就發了。
11稿的終稿，完整的策劃文檔，從定位分析到執行方案，從渠道規劃到投放邏輯，**的。
連我們給**的商務報價單，我也順手發了過去。
“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借鑒的，我們打磨了挺久的，應該有點參考價值。”
蘇雨回了一個“收到”，然后是一個“愛心”表情。
就這樣。
三天后，**的秘書打來電話。
那時候我正在開內部會，接到這個電話，心里本來是高興的，以為是來確認合同的。
“林總，非常抱歉，盛華這個項目，**決定更換合作供應商了。”
會議室里其他人還在說話，我擺了個手勢讓他們先停。
“換供應商？”
“是的，另一家公司給出了更有競爭力的方案和報價，**綜合考量之后選擇了他們。”
我控制著聲音，讓自己聽起來很平靜。
“請問是哪家公司？”
對方沉默了一秒。
“蘇雨文化。”
我沒有立刻說話。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告知。”
掛了電話。
會議室里大家都看著我。
老陳說：“林曉？”
我說：“盛華的合同，給了蘇雨文化。”
安靜了三秒。
老陳說：“蘇雨文化——蘇雨？”
“嗯。”
“你閨蜜？”
“嗯。”
他說了一個字，然后停住了，因為小周也在。
我說：“散會吧，今天到這里。”
那個下午，我在辦公室坐了很久。
大概半小時之后，蘇雨的消息來了。
“曉曉，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然后是第二條：
“盛華的項目，我投標了，拿下來了，對不起。”
“機會來了我沒忍住，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這剛出來，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客戶。”
“曉曉？”
“你恨我嗎？”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打出：不恨。
發出去。
然后把她屏蔽了。
2.
那一周，我一直在想蘇雨到底是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