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離公司走路十分鐘。精裝修，落地窗，冰箱里還塞滿了飲料零食。，理由是“方便隨叫隨到改歌”。，心想這丫頭倒是真舍得下本。，我準時出現(xiàn)在工作室。，眼睛亮了：“徐老師！你來了！欲夢姐說讓你直接去她的辦公室。”。我點點頭，往里面走。，我能感覺到一道道視線落在身上。幾個正在剪視頻的運營抬起頭，交頭接耳。茶水間里有人端著杯子偷偷打量我。《熱愛105℃的你》，看來已經(jīng)傳遍了。
欲夢的辦公室在最里面，磨砂玻璃門。我敲了敲門。

“進。”

推開門，她正坐在辦公桌后面，對著電腦看什么。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針織衫，襯得皮膚更白，頭發(fā)扎成低馬尾，露出小巧的耳垂。

看見我進來，她立刻放下鼠標，嘴角微微揚起：“徐老師，坐。”

我坐下，她把電腦屏幕轉(zhuǎn)過來給我看。

屏幕上是一個剪輯到一半的視頻——她的日常片段，化妝、逛街、喝咖啡、對著鏡頭笑，都是她抖音上常見的畫風。

“我想用你那首歌當***，剪一條新視頻。”她說，“你看怎么剪合適？”

我湊近看了看，說：“這首歌節(jié)奏輕快，適合卡點。你這些素材有點散，最好重新挑幾條，按歌詞的情緒來排。”

她點點頭，忽然說：“那你幫我剪吧。”

我一愣。

她已經(jīng)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對外面喊：“小周，把徐老師的工作電腦搬進來，以后他在我辦公室辦公。”

我：“……”

十分鐘后，我坐在了她對面，兩臺顯示器，一個專業(yè)聲卡，還有一把嶄新的吉他——不是我那把二手貨，而是一把全新的泰勒。

“先用著。”她說，“你那把該退休了。”

我看著那把吉他，又看看她。

她正低頭看手機，耳朵尖有點紅。

這丫頭，藏不住心思。

一上午，我把《熱愛105℃的你》做了個簡易編曲，錄了一版demo。她在旁邊全程盯著，一會兒給我遞水，一會兒問要不要點外賣，一會兒又湊過來看我調(diào)音軌。

她湊過來的時候，發(fā)梢掃到我胳膊上，帶著淡淡的奶香味。

我手沒抖，繼續(xù)調(diào)音。

下午三點，視頻剪好了。

欲夢坐在我旁邊，和我一起看成片。屏幕里，她甜美的笑容配上輕快的旋律，卡點精準，節(jié)奏舒服，最后定格在她對著鏡頭比心的瞬間。

視頻全長32秒。

她看完，沉默了幾秒。

“怎么樣？”我問。

她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的眼睛，說：“這是我拍過最好的視頻。”

眼神很亮，像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

我笑了笑：“那發(fā)吧。”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發(fā)布。

接下來是等待。

十分鐘后，評論區(qū)開始活躍。

“這***絕了！求歌名！”

“欲夢今天好甜！！！”

“歌是誰唱的？好好聽”

二十分鐘后，點贊破五十萬。

半小時后，破一百萬。

一個小時后，視頻被推上熱榜，#熱愛105℃的你 欲夢# 話題沖上抖音熱搜前三。

欲夢的手機響個不停，商務微信一條接一條。

她坐在沙發(fā)上，抱著手機，表情有點懵。

“商務報價翻了三倍。”她抬頭看我，“三倍。”

我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她給我泡的咖啡，沒說話。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說：“徐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我想了想，說：“我知道這首歌不會差，但沒想到能這么快。”

她沒說話，低頭繼續(xù)看手機。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一直翹著。

晚上八點，視頻點贊突破八百萬。

工作室的人都還沒走，聚在茶水間看數(shù)據(jù)，興奮得不行。欲夢作為老板，請大家喝了奶茶，順便宣布下個月全員漲薪。

歡呼聲從茶水間傳過來。

我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剛站起來，欲夢忽然走過來。

“今天辛苦了。”她說，遞給我一個保溫桶，“給你帶了夜宵，回去吃。”

我接過來，打開看了看——皮蛋瘦肉粥，還有幾個小籠包。

“你做的？”我問。

她耳朵又紅了，別過臉：“樓下早餐店買的，我熱了一下。”

我看著她紅透的耳垂，笑了笑：“謝謝欲夢老師。”

她抬起頭，眼神里帶著點不滿：“叫欲夢就行了，叫什么老師。”

我點點頭：“行，欲夢。”

她愣了一下，好像沒想到我這么聽話。

我拎著保溫桶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她還站在原地，看著我的方向。

“明天見。”我說。

她這才回過神，點點頭：“明天見。”

走出工作室，夜風很涼。我看著手里的保溫桶，忽然想起前世那些年，加班到凌晨，餓了就吃外賣，從來沒人給我?guī)?*宵。

穿越到這個陌生世界，好像也沒那么糟。

回到宿舍，我打開保溫桶，粥還熱著。

吃完，手機響了。

是欲夢的微信：

“視頻破千萬了。”

后面跟著一個兔子跳舞的表情包。

我回復：“意料之中。”

她秒回：“你這個人，能不能有點驚喜的表情？”

我發(fā)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她發(fā)了一串省略號，然后又發(fā)了一條：

“明天給你帶早餐，豆?jié){**，你喜歡吧？”

我看著那條消息，愣了一下。

我沒告訴過她我喜歡吃什么。

想了想，我回了一個字：“嗯。”

她發(fā)了個“晚安”，后面跟著一個月亮。

我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

這丫頭，動心動得也太明顯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

前世在娛樂圈混了十年，什么沒見過？那些說愛你一輩子的，轉(zhuǎn)頭就能劈腿**；那些沖著資源來的，用完就扔。所以我早就想明白了，不承諾，不畫餅，不騙人，你情我愿，雙向奔赴，誰也別困住誰。

但這丫頭不一樣。

她是真心對我好，不摻雜質(zhì)的。

可我能給她什么？

我給不了她想要的唯一。

我閉上眼睛，把這些念頭按下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現(xiàn)在，先站穩(wěn)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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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手機又響了。

不是欲夢，是HR發(fā)來的工作群邀請。

我點進去，群里已經(jīng)有一百多號人。

剛點完同意，就看見一條@全員的消息：

“歡迎徐老師入職！以后我們工作室的***，就靠徐老師了！”

下面跟著一溜的歡迎表情包。

我正要關(guān)掉，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頭像發(fā)了一條私信。

是欲夢。

“群里人多，別理他們。以后你只給我寫歌就行。”

我盯著那條私信，忍不住笑了。

這醋勁，也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