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明天一早出發。"
她說完，轉身走了。
我坐在床邊，捏著手里的驗孕棒。
我想告訴她，我已經懷孕了。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問題。
如果我懷的是女兒呢？
顧家，要的是兒子。
九代單傳，必須是兒子。
如果是女兒……
我不敢想下去。
第二天，醫院。
*超室。
醫生拿著探頭在我肚子上移動。
婆婆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我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
醫生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盯著屏幕，眉頭皺了起來。
婆婆緊張地問："怎么了？有問題嗎？"
醫生沒有回答，而是又仔細看了一遍。
然后，他抬起頭，看向我和婆婆。
表情很奇怪。
"恭喜。"
婆婆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真的懷上了？！"
醫生點點頭。
"懷上了。而且……"
他頓了頓，表情變得更加復雜。
"而且是四胞胎。"
房間里，瞬間安靜了。
婆婆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四胞胎？
02
四胞胎。
這三個字在診室里回蕩，像炸開的雷。
婆婆愣了足足十秒鐘，然后抓住醫生的手，聲音都在顫抖。
"您、您說什么？四、四個？"
醫生指著*超屏幕，耐心地解釋。
"您看，這里、這里、這里，還有這里。四個孕囊，都有胎心胎芽。"
婆婆的手捂住了嘴，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天啊，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她轉過身，緊緊握住我的手。
"語嫣，你真是咱們顧家的大功臣！四個！一下子四個！"
我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四胞胎？
我才嫁進來三個月，就懷了四胞胎？
這概率，得有多低？
醫生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不過，周女士，沈女士，我必須提醒你們。"
他的表情嚴肅起來。
"四胞胎屬于高危妊娠。孕婦會承受極大的風險，包括妊娠高血壓、糖尿病、早產、大出血……"
婆婆的笑容僵住了。
"那、那怎么辦？"
醫生沉吟片刻。
"正常情況下，我們會建議減胎。保留一到兩個胎兒，這樣對孕婦和胎兒都更安全。"
"不行！"
婆婆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激動地站起來，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