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就要破百。
我一直以為，那是他對我的厭煩值。
只要厭煩值爆表，他就會徹底跟我決裂，我就能順理成章地以“受害者”的姿態退出他的生活，提交任務。
“走不走？”我仰起頭，瞪著他。
商陸盯著我看了幾秒，視線掃過我因為生氣而微紅的臉頰。他下頜的肌肉微微繃緊，半晌，突然煩躁地抓了一把那頭張揚的碎發。
“走。”他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扯過一旁的外套，大步往外邁。
我跟在后面，在腦海里得意地呼喚系統：“系統，商陸剛才臉都黑了，他頭頂的厭煩值是不是滿100了？我可以拿獎勵走人了吧？”
系統休眠了半年，今天剛剛完成主程序升級。
空氣安靜了足足十秒。
接著，系統發出一聲仿佛被踩了脖子般的尖銳爆鳴：
警報！主程序修復完畢！數據核對錯誤！
宿主，你清醒一點！他頭頂紅得發黑的那個，根本不是厭煩值！
我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那是什么？”
系統深吸了一口氣，字正腔圓地砸下驚雷：
那是克制值！當前數值：99%！
他根本不是煩你！他是一直在死死忍著，才沒有在剛才那種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把你按在臺球桌上親！
2
我手腳冰涼。
指尖猛地顫了一下，差點把手里的包砸在地上。
“你……你說什么？”我連聲音都在發飄。
本系統之前出*ug了，把情緒標簽打反了。系統語速飛快，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商陸對你的占有欲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你管他越狠，他越覺得那是你愛他的表現。
他現在就是一頭套著項圈的**，而你，就是那個拿著繩子的人。一旦克制值突破100%，他就會徹底撕破偽裝，把你一口吞了，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看著走在前面幾步遠的商陸。
他肩寬腿長，黑色沖鋒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似乎察覺到我沒跟上，停下腳步，轉頭看過來。
路燈昏暗的光暈打在他凌厲的眉骨上，那雙總是透著不耐煩的黑眸，此刻緊緊鎖在我身上。像是在盯獵物。
“溫予，屬蝸牛的？”他不耐煩地催促，“還不滾過來。”
以前聽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