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玥躲在他身后，眼淚大顆大顆的掉。
“**，你別怪姐姐，是我不好……”
“你別說話。”
陳陽語氣軟下來，給她擦掉眼淚，轉過頭看我。
眼神又冷了下來，上前一步。
“道歉。”
我咬著牙，頭一次沒有讓步。
“我不，明明是......”
“林溪！”
陳陽有一瞬間的愣神，顯然是沒料到，我的回答。
“我說了我不！”
我提高幾分音調，絲毫不讓：
“她先撩騷的，憑什么我道歉？！”
“誰撩騷了？你說誰撩騷！”
林玥捂著臉，哭出聲。
“**你看看她，我怎么可能撩騷你，嗚嗚嗚……”
陳陽額頭上的青筋蹦起來，失去了最后的風度。
他一把抓住我手腕。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嘗試掙脫。
卻發現，動彈不了分毫。
“陳陽，你放手！”
“道歉。”
“我不——啊！”
他手上用力，我骨頭咯咯作響。
眼淚不受控制的冒出來，一半是疼，一半是心寒。
“最后一遍，道歉。”
他的眼睛沒有心疼，只有不耐煩。
我張了張嘴，終是認了慫。
“對……不起。”
陳陽沒有松開手，反而緊了幾分。
“給玥玥說。”
我轉向林玥。
她還在抽泣，但眼睛里卻是——期待。
我喉嚨發緊，壓著聲。
“對……不……起。”
“沒......關......系姐姐。”
她抹了把眼淚，聲音軟綿綿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陳陽臉色瞬間緩和下來。
“行了，這事翻篇了。”
“做好你的家庭主婦，別一天到晚給我找事！”
他松開我的手，搓了下我的頭。
4
他轉身坐回沙發，拿起游戲手柄。
“玥玥，我們玩會游戲？”
“好！”
林玥坐回他旁邊，這次離得更近了。
我坐在餐桌上，像個多余的人。
過了幾分鐘，林玥突然說：
“**，明天周末，我們出去玩吧？”
“想玩什么？”
林玥搖著他的胳膊，很是興奮。
“聽說新開了個水上樂園，可大了！”
陳陽笑了：
“行啊，你想去就陪你去。”
“姐姐也一起去吧？”
林玥轉過頭看我。
我還在渾身發冷的坐在餐椅上。
沒想到，她會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要我一起去。
“我不去。”
“為什么呀？”
林玥撅起嘴。
“一家人一起玩多好。”
“又怎么了？”陳陽皺眉。
“剛剛的事，我都說了翻篇了。”
林玥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挽住我胳膊。
她的手碰到我的淤青，讓我身體僵直。
“去吧！姐姐，你就是在家待久了，才胡思亂想的。”
“我……”
“**，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
陳陽放下手柄，看向我。
“林溪，你別掃興。”
“你上周說想出去散心，現在有機會了又不去？”
我試圖把手抽回來，但卻林玥抓得更緊。
“那是上周。”
“有什么區別？”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累。
“我身上有傷，你忘了？”
陳陽表情一滯，不以為然。
“那點傷早該好了。”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明天一起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要么你自己打車去，要么跟我們一起去。”
林玥晃著我的手臂，撒著嬌。
“姐姐，你就聽**的吧！”
我看著陳陽，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再不點頭同意，怕是又要動手了吧。
“我去。”
夜里我躺在床上，背對著陳陽。
他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平穩。
我一動不動，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我打開手機，是林玥發來的朋友圈。
一張照片。
拍的是她和陳陽打游戲時的照片。
配文：“和哥哥在一起的周末，開心~”
下面有陳陽的評論：“明天帶你玩，更開心的。”
下面是一條條調侃的評論，林玥兩人也不解釋。
“哇！哥哥好帥！”
“呦！是親哥哥，還是情哥哥啊！”
我盯著那些評論，看了很久。
然后，鎖上屏幕，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