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腳剛落地,就踉蹌了一下——這雙鞋是布鞋,鞋底硬邦邦的,跟他穿慣的運動鞋完全不一樣。,拿起那個豁口搪瓷缸,剛要去倒水,手腕突然一陣發(fā)麻,像是有電流竄過。,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打開了。。,也不是掉漆的木柜子。,一眼望不到頭。,看不清邊界,空氣里帶著股淡淡的潮濕味。,擺著一張熟悉的書桌——
是他出租屋里那張用了五年的實木桌,桌上還放著他沒畫完的設計圖,旁邊堆著幾本翻舊的建筑雜志。
更遠處,隱約能看到一張沙發(fā),是他去年**一搶的布藝款,甚至連沙發(fā)縫里掉的那根貓毛都清晰可見。
秦飛懵了。
這是……哪兒?
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腳踩在水泥地上,發(fā)出“咚咚”的聲響,是真的。
他伸手摸了摸書桌,木質的紋理蹭著指尖,也是真的。
難道是……幻覺?
穿越太刺激,腦子出問題了?
他用力掐了自已一把,胳膊上傳來清晰的痛感,眼前的景象卻沒消失。
“掌天秘境……”
突然,四個字毫無預兆地跳進腦子里,像是有人在耳邊念了一遍,清晰又詭異。
掌天秘境?
是這地方的名字?
秦飛皺著眉打量四周,這地方大得離譜。
他站在原地望了望,根本看不到邊,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體育館都大——五個足球場?說不定還不止。
可這些東西……怎么會在這兒?
書桌、沙發(fā)、雜志、設計圖……全是他出租屋里的物件。
他猛地想起穿越前的事——昨晚看完劇,他趴在書桌上改設計圖,改著改著就困了,趴在桌上睡著了……難道穿越的時候,把這些東西也帶過來了?
不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還是傻柱那雙帶著薄繭的手,身上穿的還是那件粗布褂子,根本不是他的睡衣。
那這些東西……
“嗡——”
又是一陣電流竄過手腕,比剛才更強烈些,秦飛只覺得眼前一花。
再睜眼時,又回到了那間糊著報紙的小屋,手里還攥著那個豁口搪瓷缸。
剛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場短暫的夢。
但指尖殘留的木質紋理觸感,還有腦子里清晰的“掌天秘境”四個字,都在告訴他——不是夢。
他真的……有了個奇怪的空間?
秦飛心臟砰砰跳,又驚又喜。
穿越成傻柱這事兒太憋屈,可這空間……說不定是老天爺給的補償?
他深吸一口氣,試著集中精神,想著剛才那個“掌天秘境”。
沒反應。
再試一次,腦子里默念“掌天秘境”。
還是沒反應。
難道剛才是碰巧進去的?
他皺著眉回想剛才的細節(jié)——剛才手腕麻了一下……對,是手腕先麻的。
他低頭看向自已的手腕,傻柱的手腕很粗,皮膚是常年干活曬出的古銅色,沒什么特別的。
就是手腕內側有顆小小的黑痣,跟他自已手腕上的位置一模一樣。
難道跟這個有關?
他用指尖按了按那顆黑痣。
沒反應。
又用力掐了掐。
還是沒反應。
秦飛有點急了,剛燃起的希望又往下沉——不會是只能進一次吧?
他攥著搪瓷缸在屋里踱了兩步,目光掃過桌上的牛皮本。
突然想起剛才在秘境里看到的設計圖——那圖是他昨晚改了一半的,有個細節(jié)他一直拿不定主意。
就現(xiàn)在……能不能想起來圖上的線條?
他閉著眼,試著在腦子里勾勒設計圖的輪廓——客廳的布局,沙發(fā)的位置,陽臺的落地窗……
“嗡!”
手腕突然又麻了!
秦飛猛地睜開眼,眼前果然又變成了灰蒙蒙的霧氣和水泥地,那張書桌就擺在他面前,桌上的設計圖清晰可見。
成了!
不是靠黑痣,是靠意念?
他試著想“出去”,眼前又是一花,回到了小屋。
再想“進去”,集中精神想著書桌上的設計圖,果然又進了秘境。
來來回回試了三次,秦飛總算摸出點門道——
這“掌天秘境”不是想進就進,得集中精神想著里面的東西才能開啟。
而且每次進去,腦子里都會隱隱發(fā)沉,像是消耗了什么。
他站在秘境里,走到書桌前翻了翻設計圖,又摸了摸旁邊的沙發(fā),確定都是真的。
只是……這些東西拿得出去嗎?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鉛筆,試著往秘境外面帶——集中精神想著“出去”,同時攥緊鉛筆。
眼前景象一換,回到了小屋。
手里空空的。
鉛筆沒帶出來。
秦飛不死心,又進去拿了本雜志,再出來,還是沒帶出來。
看來是拿不出去。
有點可惜,但也正?!悄茈S便往外拿東西,那也太逆天了。
不過就算拿不出去,也夠了。
秦飛坐在秘境的沙發(fā)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在這個陌生的年代,在這個處處是算計的四合院,他總算有了個屬于自已的地方。
累了可以來這兒歇會兒,煩了可以來這兒待著,不用聽易中海擺譜,不用看許大茂的嘴臉,更不用被誰*羊毛。
多好。
只是……剛才進來時,腦子里發(fā)沉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他正琢磨著,突然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沒睡,渾身的力氣都在往外泄,連坐著都費勁。
“遭了……”
秦飛心里咯噔一下。
剛想出去,眼前就一黑,直接從沙發(fā)上栽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過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
屋里點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光搖搖晃晃,映得墻上的影子忽大忽小。
秦飛躺在木板床上,渾身酸軟得厲害,比剛才剛穿越過來時還要累。
“醒了?”
旁邊傳來個女聲,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秦飛轉頭一看,是個穿著碎花褂子的女人,梳著齊耳短發(fā),眼角有點細紋,正是秦淮茹。
她手里端著個粗瓷碗,碗里是冒著熱氣的玉米糊糊。
見秦飛看她,連忙把碗遞過來:“傻柱,你頭還疼不疼?我給你熬了點糊糊,趁熱喝?!?br>
秦飛沒接。
他想起劇里秦淮茹的手段——裝可憐、哭窮、拿孩子當借口,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現(xiàn)在他成了傻柱,這碗糊糊要是接了,往后就別想甩開她。
“不餓?!鼻仫w別開臉,聲音還有點啞。
秦淮茹愣了下,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咋能不餓呢?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吃東西,快喝點吧,不然身子扛不住。”
說著又把碗往前遞了遞,手指故意蹭到秦飛的手背,軟乎乎的。
換了原主,說不定心一軟就接了。
秦飛卻不動聲色地縮回手,靠著床頭坐起來:“真不餓,你端回去給棒梗他們喝吧?!?br>
棒梗是秦淮茹的兒子,劇里跟**賈東旭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從小就知道*傻柱的東西。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眼圈微微泛紅,聲音也低了些:
“棒梗他們吃過了……傻柱,你是不是還生我氣?昨兒許大茂跟你打架,我沒拉住他,是我不對……”
這就開始裝委屈了?
秦飛心里冷笑,面上卻沒露出來,只是淡淡地說:
“跟你沒關系,我就是累了,想歇會兒。”
話說到這份上,再厚的臉皮也沒法再賴著。
秦淮茹捏著碗沿,咬了咬嘴唇,沒再說什么。
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帶著點疑惑——今天的傻柱,好像有點不一樣。
等秦淮茹走了,秦飛才松了口氣。
應付這些人,比畫十張設計圖還累。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腦子里又想起那個掌天秘境。
剛才在里面待了沒多久就暈了過去,看來這空間不是能無限待的。
還有進去時需要集中精神,是不是意味著……得“消耗”什么才能進?
積分?
秦飛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大柿子網(wǎng)絡小說,心里一動。
難道真得攢積分?
可積分從哪兒來?
他正琢磨著,門外又傳來腳步聲,是許大茂的聲音,帶著點幸災樂禍:
“喲,傻柱醒了?聽說腦袋被撞壞了?要不要哥帶你去醫(yī)院看看?別到時候成了真傻柱!”
秦飛睜開眼,眼神冷了下來。
該來的,總會來。
既然成了傻柱,這四合院的爛攤子,他躲不過去。
但他不會像原主那樣窩囊。
許大茂、易中海、還有院里那些等著*羊毛的人……
等著吧。
從今天起,傻柱不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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