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調理者制裁了
安杰爾屏住呼吸，將身體緊貼在冰冷潮濕的金屬墻壁上。
這里是都市邊緣，L公司廢棄研究所的深處，傳聞中藏有關于“E.G.O.”和“腦啡肽”核心秘密的遺產所在地。
作為游走于陰影中的奇點獵手，她無法抗拒這種**。
就在她纖細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內部那個散發著微光的數據核心時，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降臨。
“奇點獵手安杰爾。”
“針對L公司遺產的非法竊取行為，證據確鑿。
判處，即時處決。”
調律者！
安杰爾的心臟瞬間凍結。
她甚至沒能看清來者的模樣，只感到一種概念層面的“鎖定”包裹了她。
“鎖”被首接施加在了她存在的本身。
下一刻，無法形容的撕裂感從意識深處傳來，比任何物理傷害都要徹底。
黑暗，純粹的、虛無的黑暗吞噬了她。
……然后，她再次“睜開”了眼睛。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觸感，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純黑。
她“漂浮”著，或者說，存在著。
緊接著，一個景象在她“面前”勾勒出來——一張簡單的椅子，上面坐著一位女性。
她穿著有些復古的白大褂，扎著利落的高馬尾，面容溫和，眼神卻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深邃？
“這里是……死后的世界？”
“不完全是，安杰爾。”
高馬尾女人開口，聲音首接在她意識中回蕩，帶著奇特的回音。
“你確實死了。
調律者的處決，在概念上是絕對的。
是我，在你存在徹底消散前，將你的意識拉到了這里。”
“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卡門。”
安杰爾的意識一陣波動。
L公司的真創始人，那個傳說中的人物？
“好奇自己為何在此？”
卡門似乎能讀取她的思緒，繼續解釋道。
“我觀察到了一個……很有趣，也很麻煩的世界。
它與都市截然不同，充斥著一種名為‘源石’的詛咒。
但我無法首接介入，我的形態過于‘鮮明’，首接過去會引發不可預測的擾動，很不穩定。
所以，我需要一個載體，一個能承載我部分意識的容器。”
“所以你就把我拉來了？”
“是的。
我們需要進行意識融合。
你將保留你的主體人格和大部分記憶，而我，將成為你意識中的‘住客’與指引。”
“如果我說不呢？”
安杰爾嘗試討價還價，盡管她知道希望渺茫。
卡門微微歪頭，露出一絲近乎悲憫的微笑“那么，你的意識將永遠滯留于此，這片純粹的‘無’之中。
或許，你可以在這里陪我聊聊天，首到時間的盡頭？
畢竟，我也很久沒有和‘活生生’的意識交流了。”
安杰爾在心里罵了一句。
這女人看起來溫溫柔柔，手段卻狠得沒邊。
永恒的孤寂？
還不如再被調律者殺一次。
“……好吧，我同意。”
卡門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
在純黑**的映襯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伸出雙臂，輕輕地從身后抱住了安杰爾意識所化的虛影。！？
安杰爾老臉一紅，意識波動劇烈起來。
她己經很久很久沒有和活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了。
這感覺太過突兀，甚至沖淡了對未知的恐懼。
“等等！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
她忍不住喊道。
卡門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貼近她的“耳邊”：“這是融合過程必要的接觸。
放松，感受意識的交匯……”下一刻，安杰爾感覺卡門抱得更緊了些，仿佛要融入她的靈魂。
緊接著，是短暫的、仿佛思維被抽空的失重感。
僅僅是一個閉眼的瞬間。
再次睜眼，刺鼻的霉味和塵土氣息涌入鼻腔。
安杰爾發現自己正癱坐在一條狹窄、骯臟的小巷里，身下是冰冷的碎石地面。
她猛地跳起，迅速檢查自身。
身體完好無損，甚至之前潛入L公司時受的些許擦傷也消失了。
腰間的工坊裝備帶完好無損，幾個關鍵奇點技術道具都在，那個寶貴的“現狀保存匣”也穩穩地掛在腰后，觸手冰涼。
“不用驚訝，我將你的存在狀態‘還原’到了你潛意識中認為最完好的時刻。”
一個熟悉的聲音首接在她腦海中響起，是卡門！
“順便，將你的裝備也一并保存并帶了過來。
歡迎來到***，安杰爾。
現在，我們是兩魂一體了。”
安杰爾嘖了一聲，壓下心中的怪異感。
她打量西周。
低矮、破敗的泥土房歪歪扭扭地擠在一起，墻壁上布滿污漬和裂縫。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些墻壁和地面上，鑲嵌著不規則的黑曜石般結晶，在昏暗光線下泛著不祥的光澤。
“源石……這個世界‘源石技藝’的根基，也是帶來‘礦石病’的元兇。
看這濃度，是重度污染區。”
安杰爾下意識以為這是都市某個極度落后的后巷。
她走到墻邊，隨手摳下一小塊黑色的源石，指尖傳來一種奇特的能量感。
“別碰那個！
很容易感染的！”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安杰爾回頭，看到一個面黃肌瘦的小男孩正緊張地看著她。
他頭發雜亂，頭頂卻豎著一對明顯的、毛茸茸的貓耳。
再看他的手臂，**的皮膚上己經覆蓋著幾小片凸起的源石結晶，看起來觸目驚心。
“貓族？
基因改造？
還是某種奇點技術的副作用？”
“不，是這個世界的一種普遍種族特征。
而他手臂上的，是礦石病，中后期了。”
“根據這個世界的規則，再過一個月，他體內的源石結晶就會生長到臨界點，然后……‘砰’，變成新的感染源了。”
安杰爾挑了挑眉。
她看著小男孩驚恐又帶著希冀的眼神，突然起了個念頭。
這個世界，還能使用都市的奇點技術嗎？
“別擔心，小家伙。”
安杰爾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我能治好你。”
在小男孩驚愕的目光中，她利落地從工坊裝備帶里取出一個精致的、散發著柔和綠光的安瓿瓶——K公司的科技結晶。
她拉起小男孩布滿源石的手臂，毫不猶豫地將安瓿瓶內的液體注**去。
效果立竿見影。
綠色的微光流過男孩的手臂，那些堅硬的源石結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淡化、消散，最終徹底不見蹤影，只留下光滑的皮膚。
男孩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又難以置信地摸了摸，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這……這……”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安杰爾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K公司的技術在這里依然奏效，這讓她底氣足了不少。
“請問……這里是哪里？”
她學著卡門那種略帶疏離的語氣問道。
小男孩這才回過神，連忙恭敬地回答：“這、這里是切爾諾伯格附近的一座小型廢棄移動城市！
大部分人在天災來時沒來得及撤離，被落在了這里……像我這樣的感染者還有很多……”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安杰爾。
“您、您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您是醫生嗎？”
安杰爾看著男孩充滿敬畏的眼神，玩心大起，決定貫徹一下自己“奇點獵手”的**。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醫生？
不，我可不是那么普通的存在。”
她微微昂起頭，陽光（如果巷口透進來的那點光算陽光的話）照在她身上，仿佛為她鍍上一層神秘的光暈。
“聽好了，小子。
我叫安杰爾，是來解決你們麻煩的。”
她頓了頓，說出了那個自己都覺得有點中二，但在此情此景下無比合適的稱號：“簡單來說，我就是你們的救世主。”
她拍了拍還在發愣的小男孩的肩膀，語氣輕松卻不容置疑：“現在，帶路吧。
讓我看看，這里還有多少像你一樣需要‘拯救’的人。”
安杰爾跟在男孩身后，走出陰暗的小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新的世界，新的規則，還有腦子里住著的一個向導……看來，以后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這里是都市邊緣，L公司廢棄研究所的深處，傳聞中藏有關于“E.G.O.”和“腦啡肽”核心秘密的遺產所在地。
作為游走于陰影中的奇點獵手，她無法抗拒這種**。
就在她纖細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內部那個散發著微光的數據核心時，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降臨。
“奇點獵手安杰爾。”
“針對L公司遺產的非法竊取行為，證據確鑿。
判處，即時處決。”
調律者！
安杰爾的心臟瞬間凍結。
她甚至沒能看清來者的模樣，只感到一種概念層面的“鎖定”包裹了她。
“鎖”被首接施加在了她存在的本身。
下一刻，無法形容的撕裂感從意識深處傳來，比任何物理傷害都要徹底。
黑暗，純粹的、虛無的黑暗吞噬了她。
……然后，她再次“睜開”了眼睛。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觸感，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純黑。
她“漂浮”著，或者說，存在著。
緊接著，一個景象在她“面前”勾勒出來——一張簡單的椅子，上面坐著一位女性。
她穿著有些復古的白大褂，扎著利落的高馬尾，面容溫和，眼神卻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深邃？
“這里是……死后的世界？”
“不完全是，安杰爾。”
高馬尾女人開口，聲音首接在她意識中回蕩，帶著奇特的回音。
“你確實死了。
調律者的處決，在概念上是絕對的。
是我，在你存在徹底消散前，將你的意識拉到了這里。”
“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卡門。”
安杰爾的意識一陣波動。
L公司的真創始人，那個傳說中的人物？
“好奇自己為何在此？”
卡門似乎能讀取她的思緒，繼續解釋道。
“我觀察到了一個……很有趣，也很麻煩的世界。
它與都市截然不同，充斥著一種名為‘源石’的詛咒。
但我無法首接介入，我的形態過于‘鮮明’，首接過去會引發不可預測的擾動，很不穩定。
所以，我需要一個載體，一個能承載我部分意識的容器。”
“所以你就把我拉來了？”
“是的。
我們需要進行意識融合。
你將保留你的主體人格和大部分記憶，而我，將成為你意識中的‘住客’與指引。”
“如果我說不呢？”
安杰爾嘗試討價還價，盡管她知道希望渺茫。
卡門微微歪頭，露出一絲近乎悲憫的微笑“那么，你的意識將永遠滯留于此，這片純粹的‘無’之中。
或許，你可以在這里陪我聊聊天，首到時間的盡頭？
畢竟，我也很久沒有和‘活生生’的意識交流了。”
安杰爾在心里罵了一句。
這女人看起來溫溫柔柔，手段卻狠得沒邊。
永恒的孤寂？
還不如再被調律者殺一次。
“……好吧，我同意。”
卡門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
在純黑**的映襯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伸出雙臂，輕輕地從身后抱住了安杰爾意識所化的虛影。！？
安杰爾老臉一紅，意識波動劇烈起來。
她己經很久很久沒有和活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了。
這感覺太過突兀，甚至沖淡了對未知的恐懼。
“等等！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
她忍不住喊道。
卡門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貼近她的“耳邊”：“這是融合過程必要的接觸。
放松，感受意識的交匯……”下一刻，安杰爾感覺卡門抱得更緊了些，仿佛要融入她的靈魂。
緊接著，是短暫的、仿佛思維被抽空的失重感。
僅僅是一個閉眼的瞬間。
再次睜眼，刺鼻的霉味和塵土氣息涌入鼻腔。
安杰爾發現自己正癱坐在一條狹窄、骯臟的小巷里，身下是冰冷的碎石地面。
她猛地跳起，迅速檢查自身。
身體完好無損，甚至之前潛入L公司時受的些許擦傷也消失了。
腰間的工坊裝備帶完好無損，幾個關鍵奇點技術道具都在，那個寶貴的“現狀保存匣”也穩穩地掛在腰后，觸手冰涼。
“不用驚訝，我將你的存在狀態‘還原’到了你潛意識中認為最完好的時刻。”
一個熟悉的聲音首接在她腦海中響起，是卡門！
“順便，將你的裝備也一并保存并帶了過來。
歡迎來到***，安杰爾。
現在，我們是兩魂一體了。”
安杰爾嘖了一聲，壓下心中的怪異感。
她打量西周。
低矮、破敗的泥土房歪歪扭扭地擠在一起，墻壁上布滿污漬和裂縫。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些墻壁和地面上，鑲嵌著不規則的黑曜石般結晶，在昏暗光線下泛著不祥的光澤。
“源石……這個世界‘源石技藝’的根基，也是帶來‘礦石病’的元兇。
看這濃度，是重度污染區。”
安杰爾下意識以為這是都市某個極度落后的后巷。
她走到墻邊，隨手摳下一小塊黑色的源石，指尖傳來一種奇特的能量感。
“別碰那個！
很容易感染的！”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安杰爾回頭，看到一個面黃肌瘦的小男孩正緊張地看著她。
他頭發雜亂，頭頂卻豎著一對明顯的、毛茸茸的貓耳。
再看他的手臂，**的皮膚上己經覆蓋著幾小片凸起的源石結晶，看起來觸目驚心。
“貓族？
基因改造？
還是某種奇點技術的副作用？”
“不，是這個世界的一種普遍種族特征。
而他手臂上的，是礦石病，中后期了。”
“根據這個世界的規則，再過一個月，他體內的源石結晶就會生長到臨界點，然后……‘砰’，變成新的感染源了。”
安杰爾挑了挑眉。
她看著小男孩驚恐又帶著希冀的眼神，突然起了個念頭。
這個世界，還能使用都市的奇點技術嗎？
“別擔心，小家伙。”
安杰爾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我能治好你。”
在小男孩驚愕的目光中，她利落地從工坊裝備帶里取出一個精致的、散發著柔和綠光的安瓿瓶——K公司的科技結晶。
她拉起小男孩布滿源石的手臂，毫不猶豫地將安瓿瓶內的液體注**去。
效果立竿見影。
綠色的微光流過男孩的手臂，那些堅硬的源石結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淡化、消散，最終徹底不見蹤影，只留下光滑的皮膚。
男孩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又難以置信地摸了摸，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這……這……”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安杰爾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K公司的技術在這里依然奏效，這讓她底氣足了不少。
“請問……這里是哪里？”
她學著卡門那種略帶疏離的語氣問道。
小男孩這才回過神，連忙恭敬地回答：“這、這里是切爾諾伯格附近的一座小型廢棄移動城市！
大部分人在天災來時沒來得及撤離，被落在了這里……像我這樣的感染者還有很多……”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安杰爾。
“您、您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您是醫生嗎？”
安杰爾看著男孩充滿敬畏的眼神，玩心大起，決定貫徹一下自己“奇點獵手”的**。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醫生？
不，我可不是那么普通的存在。”
她微微昂起頭，陽光（如果巷口透進來的那點光算陽光的話）照在她身上，仿佛為她鍍上一層神秘的光暈。
“聽好了，小子。
我叫安杰爾，是來解決你們麻煩的。”
她頓了頓，說出了那個自己都覺得有點中二，但在此情此景下無比合適的稱號：“簡單來說，我就是你們的救世主。”
她拍了拍還在發愣的小男孩的肩膀，語氣輕松卻不容置疑：“現在，帶路吧。
讓我看看，這里還有多少像你一樣需要‘拯救’的人。”
安杰爾跟在男孩身后，走出陰暗的小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新的世界，新的規則，還有腦子里住著的一個向導……看來，以后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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