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茶館說書人唾沫橫飛：“昨夜欽天監封了西街！說是捉到修煉邪法的妖人，整條街的青磚都掀了三尺深！”，耳朵豎得像兔猻。封街？正好去撿漏！天啟城老輩人都說，欽天監辦事向來“寧可錯挖十丈，不漏一寸妖氣”，常有值錢物件被當邪物埋了。，西街果然**，但巷尾狗洞鉆得進人。月光下，青石板縫隙竟卡著半枚玉佩——非環非玦，邊緣呈精密齒輪狀，觸手溫潤如活物。“這做工……宮里匠人都做不出吧？”他摳出來細看，玉質透青，內里似有流光游走。剛揣進懷里，身后傳來酒嗝聲。“小子……莫碰輪回之物……"，破碗里酒氣沖天。他渾濁眼珠盯著林小凡胸口，枯指亂顫：“九百九十九年了……就差一年……"“老爺子喝高了吧？”林小凡笑著遞過半串糖葫蘆，“輪回？您當說書呢？”，一把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星核認主！你逃不掉的！上一次……上一次你死在……"話未說完，他眼一翻昏死過去，鼾聲如雷。
林小凡甩著手腕嘀咕：“這年頭乞丐都玩行為藝術？”摸摸懷中玉佩，竟比方才更暖，像揣了只小火爐。他樂了：“比我家炕頭還暖和，冬天當暖手寶絕了！”

回破屋路上，黑蛇幫倆嘍啰晃過來：“小糖人兒！王三狗哥說了，明日交一百文‘醫藥費’，不然卸你挑糖葫蘆的胳膊！”

林小凡心頭火起，面上卻堆笑：“大哥們稍等，我新熬了糖漿，甜過初戀！”轉身佯裝取貨，暗地將糖漿抹在青石板上。

倆嘍啰追來，腳底一滑摔作滾地葫蘆。林小凡趁機撒腿狂奔，耳后傳來咒罵：“小**！黑蛇幫記住你了！”

鉆進破屋閂上門，他癱在草席上喘氣，摸出玉佩把玩。月光透過窗欞照在玉上，齒輪紋路竟微微發光。

“邪門……"他湊近細看，玉佩突然“啪”地吸附掌心！皮膚刺痛，一滴血滲入玉心。

嗡

半透明星圖虛影在空中投射0.3秒：螺旋星云環繞七顆行星，中央標注著扭曲符號，似文字又似電路圖。虛影消散瞬間，林小凡腦中炸開雜音：“文明重置倒計時……998年……"

“啥玩意兒？”他甩手想甩掉玉佩，那東西卻像長在肉里。再看掌心，只余淡淡紅痕，玉佩消失無蹤。

“幻覺？中暑了？”他灌了半瓢涼水，卻覺五感陡然清明——能聽見三丈外蟋蟀振翅，能嗅到隔壁王婆腌的酸菜味兒，連墻上霉斑的紋路都纖毫畢現。

“這破玉……真有用？”他試探著凝神，指尖竟溢出微弱藍光，隔空震碎了桌角陶片！

“我靠！”林小凡跳起來，“這是要修仙還是當滅霸？”

興奮未消，窗外忽傳來整齊腳步聲。他扒窗縫偷看：十名黑衣人踏月而來，腰佩星紋腰牌——正是黑蛇幫標記！為首者抬頭望天，袖中滑出羅盤，指針直指林小凡破屋！

“糟了！他們怎么找來的？”林小凡縮回墻角，懷中玉佩突然發燙，投射出微不可察的光束，指向城西亂葬崗方向。

腳步聲停在門外。

“搜！監正大人有令，昨夜星象異動處必有‘變量’現世！”冰冷嗓音穿透木門，“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林小凡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住亂葬崗方向。玉佩在血脈中搏動，像第二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