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的npc總想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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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洄,秦瀾月
主角
fanqie
來源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茶白白的《她演的npc總想殺我》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正躺在一張能硌死人的歐式大床上。,指尖觸到的皮膚帶著薄汗,那是極致警惕下的生理反應。歡迎來到副本“血色古堡的七日宴”玩家人數:7/7主線任務:在古堡生存七天,或提前解開伯爵死亡之謎溫馨提示:有危險可以求助NPC哦。,尾音還帶著刻意的拖腔。,界面消失時還殘留著一絲甜膩的電子音回音。她從床上坐起來,動作輕得像貓,卻每塊肌肉都已繃緊,進入高度戒備狀態。這是她經歷的第三個副本,前兩個副本的存活率不超過6...
精彩試讀
“那么,”,像浸了冰水的絲線,纏在秦瀾月的耳畔,只有兩人能捕捉到那尾音里的玩味,“您猜猜看,我剛才在廚房幫忙的時候。到底在幫什么忙呢?”。“啊啊啊啊啊!!”。,以及什么東西被撕扯的、令人牙酸的聲音。,右手閃電般探入腰間,一把寒光凜冽的短刀已握在掌心。
其他新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有的扶住墻壁才勉強站穩,有的牙齒打顫,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沈洄卻像完全沒聽見似的,依舊**那抹不變的淺笑看著秦瀾月,甚至還俏皮地歪了歪頭,金發順著肩頭滑落幾縷,襯得那張蒼白的臉愈發楚楚可憐。
“聽起來,您的同伴們似乎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呢。”
秦瀾月也笑了。
這是她進入副本后第一個真實的表情,一個極淡的、近乎諷刺的弧度,眼底的冰寒稍稍融化,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
“不是我的同伴。”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是競爭資源減少的噪音。”
沈洄的眼睛驟然亮了一下,那是真正被取悅、被勾起興趣的璀璨,像暗夜里驟然燃起的星火。
“有趣。”
她輕輕吐出這兩個字,隨后后退半步,周身的氣場瞬間切換,重新戴回那副柔弱無辜的面具,轉向臉色煞白的眾人,語氣溫婉得像個真正的貴族小姐。
“各位客人,我們還是先去餐廳吧?也許伯爵大人能解釋這一切。”
她轉身帶路,裙擺劃過地面。
秦瀾月跟在她身后三步的距離,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那里沒有任何飾品點綴,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像蜿蜒的小蛇,襯得那脖頸愈發脆弱。
一個完美的、看起來一折就斷的脖頸。
但秦瀾月知道,能在副本里當***,還能成為引導者般的重要角色,脖子恐怕比鈦合金還難擰斷。
餐廳長桌上已經擺好了七份餐點。
但座位有八個。
“多了一份。”陳墨沉聲說。
沈洄在主座旁的位置優雅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笑容溫婉依舊:“伯爵大人臨時有事,晚些再來。至于多出的一份,”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語氣帶著一絲神秘,“也許是為哪位即將到來的客人準備的呢?”
話音未落,餐廳的門被推開了。
黃毛連滾爬爬地沖進來,渾身是血,左手已經不翼而飛。
他癱倒在地,語無倫次地嘶吼:“死了!他們都死了!書房里有個東西!”
“噓。”
沈洄豎起一根纖細的手指抵在唇邊,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哭鬧的孩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客人,在餐桌前這樣失態,伯爵大人會生氣的哦。”
黃毛的哭嚎瞬間卡在喉嚨里,只剩下嗬嗬的氣流聲。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沈洄,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因為他清楚地看見,沈洄說話時,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一把餐刀。
銀質的刀身在燭光下反著冷光,而她正用刀尖輕輕劃著桌布,劃出一道道細微的、即將斷裂的纖維。
那是無聲的警告。
秦瀾月在自已選定的座位坐下,她特意選了離沈洄最遠的位置,背靠冰冷的石墻,視野開闊,能將整個餐廳的動靜盡收眼底。
陳墨坐在她斜對面,短刀已經收回袖中,但肌肉依舊緊繃。
“請用吧。”沈洄微笑著舉起面前的水晶酒杯,杯中暗紅色的液體輕輕晃動,“愿各位在古堡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
晚餐是冰冷的濃湯、硬得像石頭的面包,以及一塊看不出原材料的肉排。
新人們看著眼前的食物,再想到剛才的慘叫與黃毛的慘狀,早已沒了任何胃口,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干嘔起來。
只有秦瀾月拿起刀叉,從容不迫地切下一小塊肉排送進嘴里,細細咀嚼,神色平靜。
片刻后,她緩緩吞咽下去,給出了客觀的評價。
“肉質纖維粗糙,脂肪含量較低,大概率是豬肉。但調味用了過量的迷迭香和黑胡椒,試圖掩蓋輕微的**氣味,建議各位不要吃。”
沈洄托著腮,手肘撐在桌面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您對食物很有研究?”
“對毒藥更有研究。”秦瀾月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
“這盤里的顛茄汁含量,足夠讓一個成年人心律失常,若是體質較弱的人,恐怕會直接心臟驟停。當然,”
她話鋒一轉,目光掃過沈洄,“如果本來就是死人,自然就無所謂了。”
餐桌瞬間陷入死寂,連黃毛的顫抖都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洄身上,大氣不敢出。
沈洄卻像是被逗樂了一般,肩膀輕輕抖動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狀,笑意從眼底蔓延到臉上,顯得格外真切:“您的形容真貼切。”
她忽然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向秦瀾月。
一步,兩步。
停在秦瀾月的椅子旁。
然后她彎下腰,將酒杯輕輕放在秦瀾月面前的桌上。
這個動作讓她金色的發梢輕輕掃過秦瀾月的肩膀,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也讓她的嘴唇距離秦瀾月的耳畔只有寸許之遙。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玫瑰與鐵銹混合的香氣,她用氣聲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蠱惑與警告:“小心點,聰明的客人。”
“在這座古堡里,”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清晰,“會受人喜歡的。”
說完,她直起身,臉上的神情瞬間切換回之前的柔弱溫婉,她轉身朝門外走去,留下一句輕柔的囑咐:“各位請慢用,我去看看伯爵大人是否回來了。”
門輕輕合上。
秦瀾月端起那杯沈洄放下的酒,手腕輕輕晃動,暗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旋轉,映著燭光,泛起細密的酒花。
她仰頭,一飲而盡,動作干脆利落。
“你瘋了?!”陳墨壓低聲音,“那可能有毒!”
“沒毒。”秦瀾月放下杯子,舌尖舔過唇角殘留的酒液,“43年的波爾多,市場價不低于五千金幣。用這種酒下毒,性價比太低。”
她看向緊閉的門,眼神冷靜得像在分析實驗數據。
“她在試探我的膽量。”
“也在享受。”
陳墨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問:“你第幾次進副本?”
“第五次。”
“第五次?”陳墨的表情變得古怪,“那你應該知道,剛才那種***不正常。”
“知道。”秦瀾月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語氣平淡,“所以呢?”
“所以我們應該合作。”
陳墨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她的身上藏著古堡的秘密,是我們通關的關鍵。只有合作,我們才能找出她的弱點,套出她知道的信息。”
“不需要。”秦瀾月打斷他,“我對跟你合作沒什么興趣。”
她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你去哪?”陳墨急忙問道,下意識地想要起身跟上。
“書房。”秦瀾月頭也不回,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帶著一絲冷意。
“看看那三個蠢貨留下了什么線索,畢竟,他們的死總該有點價值。”
她推開餐廳的門,走廊里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吹起她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冷靜到極致的眼睛。
“順便看看我們的伯爵小姐,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書房在古堡西翼的盡頭。
門虛掩著,里面一片漆黑。秦瀾月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蹲下身,觀察門檻有新鮮的血跡拖拽痕跡,方向是向內的。
她推開門。
月光從破損的窗戶照進來,勉強照亮房間的輪廓。
書房很大,三面墻都是書架,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橡木書桌。
而此刻,書桌旁的地毯上,躺著三具**。
或者說,曾經是三具。
現在它們更像是一堆被粗暴撕碎又胡亂拼湊的肉塊。
秦瀾月面不改色地走近,蹲下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副薄薄的橡膠手套戴上,動作熟練地翻查著**的殘骸。
傷口邊緣不規則,不是利器所致,骨骼斷裂處有啃咬痕跡,內臟缺失嚴重。
“死于物理攻擊,大概率是大型猛獸或類人怪物。”她自言自語。
“但古堡里養大型猛獸的概率是7%,而類人怪物的存在可能性是89%。”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沾染的灰塵,目光轉向那張巨大的橡木書桌。
桌面上攤開著一本皮質封面的日記,封面是深棕色的,邊緣有些磨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一支羽毛筆斜斜地擱在墨水瓶旁,筆尖還沾著未干的黑色墨水,仿佛主人剛剛寫完日記,臨時離開,下一秒就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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