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游戲。”
周采薇進(jìn)屋轉(zhuǎn)了一圈。
臥室床鋪得整齊。窗簾拉著。廁所門開著，地板干的。
沒什么異常。
但她總覺得哪兒不對。
晚上吃飯。
袁朗一直在看手機，筷子戳著米飯，半天沒往嘴里送。
“你今天咋了？”
“沒咋。”袁朗放下筷子，“群里韓小虎又發(fā)瘋了，說他老婆今天請假沒上班，他偷偷跟過去，發(fā)現(xiàn)她去了一個小區(qū)，呆了兩個小時才出來。”
周采薇夾菜的手停了：“哪個小區(qū)？”
“不知道。他說他沒敢上前。”
“那小區(qū)他認(rèn)識嗎？”
“不認(rèn)識。但他記下地址了，說改天再去蹲。”
周采薇沒說話。
吃完飯她洗碗，袁朗進(jìn)屋了。
她擦干手，拿起手機點進(jìn)群。
韓小虎發(fā)了一張照片。
拍的是一個老舊小區(qū)的單元門，灰撲撲的，墻上貼滿了小廣告。
門牌號拍得很清楚：紡織南路 17 號院 3 單元 404。
周采薇盯著那張照片。
手心的汗把手機殼洇濕了。
紡織南路 17 號院。
她太熟了。
那是袁朗***老房子。
三年前婆婆去世后，房子一直空著，鑰匙掛在門框上面的夾縫里，她說賣，袁朗說再等等。
她放大那張照片，盯著那個單元門。
門是那種老式的鐵柵欄門，上半截鏤空，能看見里面的樓梯。
她突然想起來——
上個月，袁朗說去收拾老房子。
去了半天。
回來什么也沒拿。
“洗完了？”袁朗的聲音從臥室傳出來。
周采薇把手機扣下，聲音穩(wěn)得很：“完了。你睡吧。”
她關(guān)了燈，躺在沙發(fā)上，盯著天花板。
群里又震了。
韓小虎：@孫姐 你睡沒？
孫姐：沒。
韓小虎：你說，要是真抓到證據(jù)了，怎么辦？
孫姐：不知道。我想了一晚上。離了，孩子怎么辦？房子怎么辦？我**三十八了，重頭再來？
韓小虎：我也是。我***為了那個修車廠，欠了一**債，要是離了，廠子也得黃。
孫姐：那就忍著？
韓小虎：忍？怎么忍？她花著我的錢去睡別的男人？
孫姐：我老張那張**我拍下來了。哪天忍不住了，我就甩他臉上。
韓小虎：姐你硬氣。
孫姐：硬氣個屁。我要是真硬氣，早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