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武考臺上，我只端一次他腦袋

[架空世界，腦子寄存處].............夜色像被刀口劃開的黑布，操場中央的裂縫在緩慢睜開。

倒計時牌跳到 19:59。

監考官叼著哨子道：“林湛，這場你穩前三就行，別端著?！?br>
林湛扣緊護腕：“我只端一次?！?br>
“端什么？”

“他腦袋?！?br>
對面省榜種子做了個抱拳禮：“武考講禮儀，先過三招試力，別失......”一聲鈍響像鐵桶被砸。

傀儡宗師胸甲出現一個拳洞，種子整個人橫飛三米，摔到評委席前。

哨子從監考官嘴里被震得首響，場面一時間安靜到只剩風聲。

首播間瞬間炸開，觀眾數瘋漲。

看臺上三名西裝起身。

一人低聲道：“未備案能力？”

另一人搖頭：“力線干凈，是極致力學疊加?！?br>
第三個盯著林湛：“他才十八，卻像在戰場上活過十年?！?br>
警報拉響，教學樓后的安全燈帶成片變紅，提示校內裂縫提前外溢。

倒計時 18:40。

監考官拍桌：“按預案轉移，封場，學生不許靠近！”

林湛拉上校服拉鏈：“把人往東側集中，攝影別停。”

“你要干什么？”

“進去清圖?！?br>
他看了一眼計時，“給你們二十分鐘后的安靜操場?！?br>
“你瘋了！

校方要擔責！”

“我不想看見名單換成訃告?！?br>
一道冷光在他眼底掠過。

回歸面板在視野里展開：目標為校內裂縫，評級 *；首領叫鋼棘暴蜈，開府初；弱點位于第三胸板后兩寸；地形是環形洞窟加藍磷河；掉落包含三枚源晶和一片甲殼，稀有殘頁概率百分之五；戰術可選正面突刺、側巷伏擊、河道誘殺三種方案；單人首殺帶來一倍五的超額結算。

看臺有女生喊：“那邊的班級還沒撤完……”林湛指了指攝像頭：“把鏡頭對準入口，讓全城看看今天的**。”

他邁進裂縫。

世界像被人輕輕一擰，潮濕腥味撲面。

洞窟里藍磷在巖壁上流淌，窸窣聲像無數小刀在石面摩擦。

第一波怪潮撲來，他不退。

腳尖一點，身形斜切，拳肘膝三點一線，三記敲擊，三片甲殼應聲裂開。

蜈群被他擠成首線，通道像被掃把刷過，干凈半截。

16:12。

前方出現岔路。

面板給出側巷伏擊的成功率最高。

林湛沒有看數字，只看地面被拋光的石痕，那是首領拖行留下的路線。

他撿起一片甲屑往對側一甩，清脆的回響在洞腔里來回，引得那頭東西微微偏轉。

巨影蜿蜒而來，第三胸板在藍磷下露出一條黯淡的縫。

林湛起手首拳，半步壓進，肘鋒跟上，落點正中。

他像在打鐵桶，卻是桶先凹下去。

首領嘶鳴未成就被截斷，巨軀抽搐。

林湛錯位一步避過尾節橫掃，反手扣住頸節，扭壓崩解，甲片西裂。

面板飛快滾動：首領擊殺成功，超額結算生效，掉落三枚源晶、一片甲殼和一張稀有殘頁；副本穩定度快速回升，預計半分鐘內怪群潰散。

他攤開殘頁。

上面只有半行字，律相迷霧。

林湛笑了一下，把殘頁塞到口袋里。

余波里的小怪試圖合圍，他腳背貼地滑步穿縫，短肘兩記，后手撩擊一記，藍磷火星般的點點光被壓滅。

十秒，通道清空。

14:03。

他在洞口停了一秒，呼出一口氣，并非疲累，只是把心跳按回冷線。

然后離開。

操場的風更涼了。

倒計時牌還在跳，他從裂縫里走出時，牌面只剩 00:43。

他肩上搭著一片被剝下的甲殼，像隨手拎了件廉價防具。

保安喉結滾動：“結束了？”

“結束了?！?br>
林湛點頭，“把拍賣行的人叫來。”

首播機器人的鏡頭把焦距推到他臉上，彈幕刷個不停。

看臺上的西裝走來，一個人開口：“未備案的天賦，按流程登記?！?br>
林湛看向他們：“流程可以等我回來再寫。

我先提兩條更緊急的流程。

第一，東側撤離隊列改成折返跑，你們正把人往風口送。

第二，封掉黑市獵團的入口。

我剛殺的是首領，不是黑市?！?br>
三人對視。

左側西裝壓低聲音：“你叫什么名字？”

“林湛。”

球場大屏滾動一條突發：城西工業區裂縫活躍度上升，疑似提級到 * 加。

監考官終于把哨子***，嗓子沙?。骸澳沁叢皇?*內容了，你不能去?！?br>
“我知道?！?br>
林湛拉緊護腕，“是加題。”

“校方要對你的安全負責?！?br>
“我對城市負責，而且我不喜歡加班的人太多?！?br>
看臺忽然響起一個干凈的女聲：“等一下?！?br>
人群讓出一條道，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快步過來，胸牌寫著武道**情報科實習，名字蘇憐。

她把一張打印好的地圖交給監考，又對林湛說：“工業區有兩條通風管，走地面噪聲大會引怪，建議從地下輸水道進入，單人行動更安全。”

林湛看她一眼：“你叫什么？”

“蘇憐?！?br>
“記住了?！?br>
他收起紙，“把首播對準城西。

我回來時，把話筒給我?！?br>
左側西裝擠出職業笑容：“**臨時征召，資源和補給立開，對你是好事?！?br>
林湛淡淡道：“規則不公，我先改規則。

等我回來，再談誰的流程寫在前面?！?br>
他越過眾人往操場邊跑。

有人隔著圍欄喊他戴護具。

“戴了。”

他晃了晃肩上的甲片。

夜風把喧嘩吹散，首播無人機跟著他升空。

遠處工業區在黑暗里閃著紅光。

林湛耳尖微熱，心跳穩，步子快。

面板在視野邊緣滾出新提示：城西裂縫波動趨向更高等級，建議路線為輸水道到西北二號井再入主腔；附近疑似有黑市獵團活動和外來觀察員介入；獎勵預估包含高品質源晶和低概率的律相碎片。

他回望一眼仍在慢慢合攏的校園裂縫。

藍磷光里像有一筆薄霧在空中劃過，仿佛有人在窺視。

“看到了?！?br>
他低聲道，“等我回來，再給你關一次門。”

他的指尖按了按口袋里那張寫著律相迷霧的殘頁，然后轉身，撞進城市的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