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 Frisk 帶到一處相對安全的走廊角落，從懷里拿出幾塊肉桂糖和一小塊用樹葉包好的面包。“先吃點東西吧。”她輕聲說，“你現(xiàn)在一定很虛弱。” 接過食物，小口小口地咬著面包。，小聲問：“剛才那朵花……到底拿走了我什么？” 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沉重卻溫和：“他奪走了你一半的決心。那是人類靈魂中非常重要、非常堅韌的一部分。” 手指微微收緊，點了點頭。
Toriel 看著他，神情一點點變得認真。

“孩子，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

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Frisk 微微一怔。

“你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所以你比任何人都需要學(xué)會獨立。

前面所有的謎題，我都不會再幫你。

你要自已觀察，自已思考，自已走過去。”

她輕輕握住他的肩膀：

“你能做到嗎？”

Frisk 抬頭望著她，沉默了幾秒，輕輕嗯了一聲。

“……我能。”

“很好。”Toriel 露出一點淺淺的笑容，摸了摸他的頭，

“我會在前面等你。別害怕，也別著急。”

說完，她站起身，轉(zhuǎn)身走入遺跡深處的陰影里，漸漸消失。

(紅魂輕輕晃了一下，聲音只有旁邊的黃魂能聽見）

“……這孩子也太好騙了。別人說什么都信。”

（黃魂安靜地應(yīng)了一聲）

“他本來就想走和平路線，單純不是錯。”

“單純只會害死自已。”Chara 語氣微冷，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剛才差點就死在那朵花手里了。”

Frisk 對此毫無察覺，只是低頭揉了揉還在發(fā)疼的膝蓋，拖著步子慢慢向前走。

遺跡比他想象的更安靜，也更危險。

沒走多久，幾只小怪物便察覺到他的氣息，嘶吼著朝他撲了過來。

Frisk 下意識后退。

他不想傷害任何人。

他本來是想走和平路線的。

可他現(xiàn)在只有半格血，沒有反擊的余力。

一旦倒下，就是死亡。

為了活下去，他只能握緊拳頭，被迫反擊。

戰(zhàn)斗很快結(jié)束。

Frisk 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眼神有些低落。

他沒有追殺，沒有尋找，更沒有把所有怪物都清理干凈。

他只是……自保。

（紅魂盯著他微微發(fā)抖的手，語氣別扭地輕哼一聲）

“……還算知道分寸，沒有亂殺。”

（黃魂平靜開口）

“他比你想象的更清醒。”

“我才沒在意。”

Frisk 什么也聽不見，只是低著頭，繼續(xù)一步一步向前。

不知走了多久，解開一個又一個完全靠自已的謎題，他終于看到了那扇熟悉的、溫暖的門。

Toriel 的家。

門被輕輕推開，暖黃的燈光撲面而來。

Toriel 聽到聲音，立刻從沙發(fā)上站起身，快步走過來。

“你回來了。”她松了口氣，眼神里滿是欣慰，“快過來，我?guī)湍阒匦绿幚硐ドw。”

Frisk 乖乖坐下，任由她拉過自已受傷的腿，小心拆開舊繃帶。

“疼就告訴我。”Toriel 輕聲說。

“……不太疼。”Frisk 小聲回答。

Toriel 一邊重新包扎，一邊輕聲問：

“路上……是不是遇到了很多危險？”

Frisk 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殺了它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怕自已會死。

我只想活下去。”

Toriel 的動作輕輕頓住。

她沒有責(zé)備，只是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我知道。

你沒有錯。你只是在保護你自已。”

（紅魂在一旁靜靜看著，靈魂微微發(fā)亮，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別扭）

“……她總是這樣。對誰都這么好。”

（黃魂偏了偏，淡淡一語戳破）

“你是在吃醋。”

“我沒有。”Chara 立刻否認，聲音卻低了半截，

“我只是……不希望看到她再難過。”

（黃魂輕輕嘆了口氣）

“我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著。”

包扎好之后，Toriel 站起身，望向遺跡出口的方向。

“再過幾天，我?guī)汶x開這里。”

Frisk 抬起頭。

“外面是雪鎮(zhèn)，會有兩個骷髏住在那里。

高個子的叫 Papyrus，心地很單純。

矮個子的叫 Sans……你可以相信他。”

她頓了頓，補充道：

“我已經(jīng)提前和他打過招呼，讓他多照顧你。”

Frisk 輕輕握緊衣角：

“我會小心的。”

“還有這個。”

Toriel 拿出一個簡單的布制面具，遞到他面前。

“戴上它，暫時不會被認出是人類。”

她看著他，眼神認真又溫柔。

“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已。”

（紅魂盯著那個面具，小聲嘀咕）

“……這東西真的能藏住嗎？也太簡陋了。”

（黃魂平靜提醒）

“這已經(jīng)是她能為他做的全部了。”

“我知道。”Chara 飄到 Frisk 身旁，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只是……不知道這孩子能不能撐到最后。”

Frisk 握緊面具，什么也沒有聽見。

他只知道，自已即將走向一片更冷、更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