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當成祭品，我替姐姐嫁給了只剩五天壽命的病秧子太子。
剛進東宮，太子的側妃就帶人堵住了我，笑得花枝亂顫：“喲，這就是送來陪葬的？瞧這小臉白的，正好配死人。”
宮人們竊竊私語，都等著看我怎么被活活耗死。
我卻只是淡定地走進太子的寢殿，看著床上那個面色青灰的男人。
他們都盼著他死，我卻偏要讓他活，還要讓他活得比誰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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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的喜服穿在我身上，像一件冰冷的壽衣。
周圍的宮人垂著頭，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憐憫與譏誚。
我，衛絡，衛家庶女，今天成了太子妃。
一個馬上就要守活寡，然后陪葬的太子妃。
前方，東宮的朱紅大門沉重得像一口巨棺的入口。
一個穿著華麗宮裝的女人帶著一群宮婢，攔住了我的去路。
她頭上的珠釵晃得人眼暈，臉上的笑容刻毒又張揚。
“喲，這就是送來陪葬的？瞧這小臉白的，正好配死人。”
秦夢兒，太子側妃，太師府的嫡女，聲音尖銳得能劃破耳膜。
她身后的宮人們發出一陣壓抑的竊笑。
一道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黏膩的蟲子，充滿了惡意和看戲的幸災樂禍。
他們都在等。
等著看我哭，看我鬧，看我像個真正的祭品一樣崩潰。
我只是抬起眼皮，靜靜地看著她。
我的沉默，似乎比任何反擊都讓她感到冒犯。
秦夢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啞巴了？還是嚇傻了？”
“進了這東宮，就該學學規矩，見到本側妃，還不行禮？”
我沒有理會她，目光越過她，看向那座死氣沉沉的寢殿。
那里躺著我的丈夫，蕭澈。
一個據說只剩五天陽壽的男人。
我抬步，徑直從秦夢兒身邊走過。
衣袂帶起的微風，拂過她僵硬的臉。
“你敢！”
秦夢兒的尖叫在我身后響起。
我頭也沒回。
一個即將陪葬的人，有什么不敢的。
推開寢殿大門的瞬間，一股濃重到化不開的藥味和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整個大殿昏暗無光，窗戶緊閉，厚重的帷幔擋住了所有天光。
幾個宮人垂手立在角落，面無表情，像一尊尊沒有生命的泥塑。
這里不是東宮，是陵寢。
我的視線穿過重重紗幔，落在內殿那張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