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左上角的觀看人數終于動了——從0跳到了3。。，白色的字緩緩劃過：“新主播？這竹林特效還行。”，竹葉的清香鉆進鼻腔，帶著泥土的濕氣。他強迫自已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在屏幕里看起來有點僵。“兄弟們。”，聲音比預想的要高半個調。“意外穿越武俠世界了。”
林風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竹竿，竹子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他手心發麻。

“這特效——”

他的聲音抖了一下，像琴弦突然走調。

“——夠真吧？”

屏幕上的觀看人數又跳了一下：5。

彈幕區又飄過兩行字：

“主播臺詞好尬。”

“**綠幕哪買的？求鏈接。”

林風咬了咬后槽牙，感覺臉上那點笑容快要掛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想再說點什么，但腦子里空蕩蕩的，只剩下竹林的風聲和手機懸浮時發出的微弱嗡鳴。

“真的。”

他聽見自已的聲音在竹林里回蕩，帶著那種努力想鎮定下來卻偏偏露餡的顫音。

“我不是在演。”

屏幕上的打賞圖標還是灰的，旁邊有個小小的提示：熱度不足，功能未解鎖。觀看人數停在7，彈幕停了，直播間安靜得像他剛穿越過來時一樣。

林風盯著攝像頭，竹葉的影子在他臉上晃動。

得做點什么。

他對自已說。

但做什么？

拔根竹子當武器？在竹林里跑兩圈？還是對著空氣大喊“系統出來”？

手機屏幕突然閃了一下，彈出一條系統提示：

當前熱度：17

目標熱度：1000（解鎖基礎打賞功能）

林風盯著那行字，感覺胃里有什么東西在往下沉。

一千點熱度。

現在只有七個觀眾。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里那點強裝的鎮定徹底散了，只剩下**裸的緊張——還有一點點剛冒頭的、破罐子破摔的狠勁。

“行。”

林風對著攝像頭說，聲音這回沒抖，但干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你們覺得是特效是吧？”

他轉身，朝著竹林深處走去，腳下的枯葉被踩得“咔嚓”作響。

手機懸浮著跟在他身后，攝像頭始終對準他的背影。

“我帶你們去看看。”

林風說。

“看看這特效到底有多真。”

林風踩著落葉往竹林深處走，手機懸浮在身后半米處，攝像頭牢牢對著他的背影。

咔嚓’一聲，又一截枯枝在他腳下斷裂。

他聽見手機屏幕那邊傳來微弱的風聲——那是竹林里的風，被麥克風收進去，再透過揚聲器傳回來，有點失真，像是劣質音效。

觀看人數跳到了12。

彈幕區還是空的。

林風咽了口唾沫，伸手撥開擋路的竹葉，葉尖上的露水蹭在手背上，涼得他打了個激靈。

“兄弟們看見沒？”

他回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里自已的臉被竹影切成好幾塊。

“這露水——”

話音沒落，左腳踝突然被什么東西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