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死神:詭異的發燙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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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翔,優斗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東京死神:詭異的發燙戒指》是知名作者“yueji”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田中翔優斗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把他瘦小的影子投在玻璃門上。門是關著的,但沒鎖,門縫里透出一股舊衣服和樟腦丸混合的氣味。。——從學校到便利店,從便利店回家,三點一線,像一只被設定好路線的螞蟻。舊貨店從來不在他的路線上。它躲在商店街的拐角深處,夾在倒閉的粗點心鋪和貼滿招租廣告的麻將館中間,玻璃上糊著灰,從外面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他的十七歲生日。。早上出門前,她在桌上留了三千日元,壓在便當盒下面。便簽是從小吃店的記賬本上撕下來...
精彩試讀
,戒指還在手上。,就是看無名指。銀色的圈還在那兒,卡在骨節下面,和昨晚一模一樣。他試著轉了轉——紋絲不動。又用了點力,指根紅了,戒指像長進肉里一樣。,然后掀開被子下床。。。餐桌上有她留的早飯——保鮮膜蓋著的飯團,旁邊放著一盒牛奶。便簽上寫著:今天晚班,晚飯自已解決。錢在抽屜里。,牛奶一口氣喝完,盒子扔進垃圾桶。出門前在玄關的鏡子里看了一眼自已——校服皺了,頭發翹著,無名指上多了個銀色的圈。,遮住。,走進四月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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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離他家步行二十分鐘。穿過商店街,經過那個舊貨店,拐進住宅區,再走十分鐘就到了。
今天路過舊貨店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門關著。和昨天一樣。但門口的卷簾門拉下來了,上面貼著一張紙:店主外出,歸期未定。
優斗站在那兒,盯著那張紙看了幾秒。
歸期未定。
昨天那個老人明明還在。今天就不在了。給他戒指的第二天,就不在了。
他把手**口袋,摸到戒指的位置。涼的。
然后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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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學校的時候,預備鈴還沒響。學生們三三兩兩往校門走,有人笑著,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邊走邊吃便利店買的三明治。
優斗混在人群里,低著頭,往鞋柜走。
鞋柜在教學樓一層,一排排鐵皮柜子,每個人一個。他的在角落里,靠窗,采光不好,冬天冷夏天熱。去年有人把他的柜子鎖眼堵了,他花了三天才弄開。
今天鞋柜前面站著人。
優斗的腳頓了一下。
田中翔。
他靠墻站著,雙手插在褲兜里,校服敞著,露出里面的T恤。旁邊站著木下,還有山田,還有兩個叫不上名字的。
五個人。
優斗繼續往前走。低著頭,看著自已的腳尖。一步。兩步。三步。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他聽到一聲輕笑。
然后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高橋。”
田中翔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楚。周圍幾個人停下來看,又很快移開目光,繼續走自已的路。
優斗停下。沒回頭。
“昨天你挺早走的啊。”田中翔繞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找你有點事。”
優斗抬起頭。田中翔比他高半個頭,壯,曬得黑,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什么事?”
“借點錢。”田中翔說,“今天忘帶了,便利店買個面包的錢都沒有。”
旁邊木下笑了,笑得很大聲。
優斗沒說話。他看著田中翔的臉,想起去年被堵在天臺上那次。想起那包被扔出窗外的課本。想起被鎖在體育器材室的那個傍晚。
他把手伸進口袋。摸到母親留的錢——三千日元里剩下的,昨天買蛋糕花掉三百九,還剩兩千六百一。
“多少?”
田中翔挑了挑眉。大概沒想到他這么爽快。
“一千。”
優斗把一千的紙幣抽出來,遞過去。
田中翔接過去,在手里甩了甩,笑了:“行啊,謝了。”然后他把錢往自已口袋里一塞,轉身就走。木下跟上去,走之前回頭看了優斗一眼,眼神里有點奇怪的東西。
不是感謝。
是打量。
優斗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遠。然后打開鞋柜,換鞋。
鞋柜里沒有垃圾。沒有死蟲子。沒有寫著臟話的紙條。
今天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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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課他聽不進去。
不是聽不懂,是聽不進去。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粉筆吱吱嘎嘎響,他就盯著那行字發呆。窗外偶爾有鳥叫,體育課的學生在操場上跑步,喊著**。
他把左手放在課桌下面,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陽光從窗戶斜著照進來,落在課桌邊緣。他把手伸進那道光里,戒指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很普通。
看起來很普通,就是一截銀色的圈。沒人注意到它。同桌從來沒看過他的手。老師也不會盯著學生的無名指看。
但優斗知道它在。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口袋里揣著什么東西,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它的重量。不是真的重,是一想起來就覺得沉的那種重。
他想起昨天對著戒指想的那件事。
讓田中翔摔倒。
然后田中翔真的摔了。
他從樓梯上滾下去,滾了七八級,摔得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木下他們笑得東倒西歪,說“老大你怎么這么蠢”。田中翔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了,回頭看了優斗一眼。
那一眼讓優斗心臟狂跳了半天。
巧合吧。
一定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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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時候,萌子來了。
佐佐木萌子。**。從高一就和他一個班。她端著便當盒走到他桌邊,問:“一起吃嗎?”
優斗抬頭看她。她站在陽光里,頭發別在耳后,露出干凈的耳朵。校服裙洗得有點發白,但很干凈。
“外面?”優斗說。
“嗯,外面。”
他們去中庭的長椅。那里有幾棵櫻花樹,花早就謝了,葉子綠得發亮。有幾個學生已經坐在那兒了,萌子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把便當盒打開。
優斗也打開便當盒。母親早上做的,炸竹莢魚,蛋卷,幾顆小番茄。還有昨晚那個飯團,保鮮膜還包著。
“你昨天生日?”萌子問。
優斗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老師昨天念名單,說四月十七號生日的舉手,你沒舉。”萌子夾起一塊蛋卷,“我記住了。”
優斗沒說話。他看著便當盒里的小番茄,紅的,圓圓的,沾著水珠。
“生日快樂。”萌子說,“雖然晚了。”
“謝謝。”
這是優斗今天第二次說謝謝。第一次是對便利店收銀的阿姨,第二次是對萌子。
萌子笑了。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睫毛很長。
“你手上那個,新買的?”
優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左手。無名指。戒指。
他下意識把手縮了一下,又停住。
“嗯。”
“挺好看的。”萌子說,“銀的?”
“不知道。可能吧。”
萌子沒再問。她開始吃便當,一邊吃一邊說班上的事——誰和誰吵架了,誰在文化祭要出節目,哪個老師又拖堂了。優斗聽著,偶爾嗯一聲。
陽光從頭頂的樹葉縫隙里漏下來,落在萌子的頭發上,落在長椅的扶手上,落在他們之間的空地上。
優斗忽然覺得這畫面不太真實。
他,高橋優斗,坐在中庭的長椅上,和一個女生一起吃午飯。那個女生說他手上的戒指好看。
這種事,以前從來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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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優斗去便利店打工。
店長姓渡邊,五十多歲,禿頂,永遠板著臉。優斗負責收銀和補貨,時薪一千零五十,一周打三次。
今天店里人不多。優斗站在收銀臺后面,看著窗外的街道發呆。夕陽把一切都染成橘紅色,下班的人從車站涌出來,又很快散開。
有人推門進來。
優斗下意識說“歡迎光臨”,然后抬起頭。
木下。
霸凌團體的那個。今天早上站在田中翔旁邊的。他穿著一件灰色連帽衫,**扣在頭上,低著頭往里走。
優斗的手在收銀臺下面攥緊了一下。
木下沒看他。他走到飲料柜前面,拿了一瓶可樂,又拿了一包薯片,然后走到收銀臺前,把東西放下。
“四百二十円。”
木下掏錢。硬幣從手里掉出來,滾到地上,他彎腰去撿。撿起來之后,他抬頭看了優斗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平時那種輕蔑。不是今天早上的打量。是一種優斗看不懂的東西——像在看什么不該看的人。
“找你的錢。”
優斗把零錢遞過去。木下接過去,抓過可樂和薯片,轉身就走。
門關上。風鈴響了一聲。
優斗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
木下住在另一個方向。這一帶沒有便利店。他為什么要跑到這兒來買東西?
專門來的?
優斗把手**圍裙口袋,摸到戒指。燙的。
他愣了一下,把戒指轉到手心,低頭看。
銀色的。普通的。但溫度明顯比體溫高——不是一點點,是那種能清楚感覺到“燙”的程度。
剛才還不燙。
就是木下看他的時候,才開始燙的。
優斗把戒指攥在掌心,看著窗外。木下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人群里,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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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便利店打烊。
優斗換了衣服,從后門走出去。巷子里很暗,只有遠處路燈照過來的一點光。他低著頭往家走,走得很慢。
經過舊貨店的時候,他又停下來。
卷簾門關著。那張紙還貼著:店主外出,歸期未定。
優斗站在那兒,盯著那張紙。
歸期未定。
那個老人知道他今天會來嗎?知道他會被霸凌,會拿到戒指,會戴上摘不下來?知道木下會出現在便利店,用那種眼神看他?
他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看著戒指。
燙已經退了。現在是涼的。
路燈的光照在上面,銀色的圈微微發亮。
優斗忽然想起昨天老人說的那句話:它挑中你了。
不是他挑了戒指。
是戒指挑了他。
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晚風吹過來,有點涼,吹得卷簾門輕輕晃了一下。遠處有狗在叫,叫了幾聲又停了。
優斗轉身,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樓下的時候,他看到自已家的窗戶亮著燈。母親回來了。
他站在樓下,看著那扇窗。窗里有個人影在走動,是母親,在收拾東西,準備等他回家。
優斗把手伸進口袋,握住戒指。
燙的。
又燙了。
他愣了一下,把戒指拿出來看。銀色的光在黑暗中一閃一閃,溫度比剛才又高了。
為什么會燙?
他抬起頭,看著那扇窗。
然后他知道了。
母親在家。
戒指燙,是因為他想到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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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斗站在原地,攥緊那枚發燙的戒指。
四月的風從巷子口吹過來,卷起一片廢紙,又落下去。對面樓的燈一盞一盞滅掉,夜越來越深了。
他站在黑暗里,看著自已家的那扇窗。
窗戶開著,母親探出頭來,往下看了一眼。
“優斗?”
她的聲音從四樓傳下來,帶著點擔心。
優斗抬起頭,想應一聲。
但他沒發出聲音。
因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他從頭到尾,一次都沒有想過要摘下這枚戒指。
一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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