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各位吳家族人，各位弘陽城的看客——還有你。”，點了點拎著他那只手，像點名一樣，語氣不急不緩，反倒像他才是擂臺的主持。“先別急著笑我。笑也行——別笑太早，容易閃著腰。”。，冷笑：“你還能嘴硬？”，硬生生把那口血壓回去，抬眼時眼神卻亮得嚇人。“嘴硬不硬我不知道。”他喘著氣，語速反而更快，“但我這人有個毛病——挨打的時候，記性最好。”，像是把話說給所有人聽：
“我叫吳正。吳家的吳，正經的正。”

“正這個字寫起來不難——關鍵是你們見沒見過，挨著打還能把名字說清楚的。”

臺下有人笑：“說清楚有什么用？一樣是廢物。”

吳正點頭，像認了似的：“對，今天我是廢物。”

他停了一下，笑意薄得像刀刃：“可廢物也有用處——比如讓大家見識見識，什么叫‘**都打不出聲’的狠勁兒。”

對手臉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吳正立刻抬手，做了個“別急”的動作，語氣竟然帶了點“體貼”：

“別誤會，我不是說你不狠。”

“我是在替你著想。你要是把我嘴打停了——”

他掃了一眼臺下烏壓壓的人群，慢慢補上后半句：

“那今天這擂臺上，大家記住的就不是你贏了，是你怕我說話。”

對手的拳頭明顯僵了半分。

臺下噓聲也微妙地卡了一下，有人皺眉，有人開始認真看吳正——這廢物嘴怎么什么時候這么溜？以前的吳正都是那種沉默不語的乖寶寶的。

難道是被打的腦袋壞掉了？

系統光幕在吳正視野邊緣閃紅字：

警告：發聲中斷風險上升。

吳正心里罵了一句“狗系統”，嘴上卻更穩了。他干脆借著對手的手臂撐起身子，像借麥克風一樣，朝臺下揚聲：

“來，既然大家都在——我教你們一個最省事的記法。”

“我說‘吳’，你們說‘正’。很簡單，跟得上吧？”

臺下一靜。

下一秒，爆笑更大了。

“哈哈哈他還教上課了！”

“廢物還想帶節奏？你配嗎？”

“繼續說啊！說大聲點！我們聽著呢！”

吳正嘴角抽了一下，心里暗罵：一群沒眼力的。

但他臉皮厚得像城墻，根本不尷尬，反而點點頭，像在表揚他們積極發言：

“行，***也行。”他喘了口氣，語氣很隨意，“我這個人，記憶力好——自問自答也能記。”

他說完，真的就當場“教學”起來，像旁邊沒人一樣：

“吳——正。”

臺下又是一陣噓：“誰不知道你叫吳正？！”

吳正立刻接上，聲音更快，更毒一點，但不往死里罵人：

“對，你們當然知道。”

“可你們知道‘吳正’這兩個字——今天是被誰按在擂臺上念出來的嗎？”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拎著他那人，語氣像在給對方發獎狀：

“是他。”

吳正明顯看到對手臉都黑了：“你找死？！”

吳正卻像真在為他考慮，語氣輕飄飄：“別急著找死。”

“你現在下死手，臺下這些人嘴上笑我，心里會怎么想？”

他偏過頭，吐出一口帶血的氣，聲音低了一點，像把一句話釘進對方耳朵里：

“他們會想：這家伙贏得真干凈——干凈到連一個廢物自我介紹都不敢讓他講完。”

對手呼吸一滯。

吳正再抬頭時，眼神甚至帶點無辜：“你看，我是在幫你立威。”

“你要是真想讓大家記住你拳頭硬——那就等我說完。你當著全城的面贏我，才叫漂亮。”

臺下噓**顯弱了一截，有人開始起哄：“讓他說完！反正他也翻不了天！”

“對，讓他說完再揍！”

吳正心里差點笑出聲：謝了，各位。你們不知道你們在救命。

倒計時在他眼前狂跳。

00:18……00:17……

吳正立刻把話收緊，直接釘死：

“我叫吳正。今天我輸了沒關系——輸的是拳頭，不是人。”

“你們可以笑我、罵我、踩我——都行。”

他掃過臺下，嘴角微挑，毒蛇味更重了些，但還在可控范圍內：

“但最好別忘了我。因為等我站穩了，你們還得用同一張嘴——換個語氣，再把‘吳正’喊一遍。

到了那個時候，你們會因為喊出我的名字而狂熱興奮，甚至可能還會因為激動而患上心臟病，當然我不一定能救得過來”。

00:06……00:05……

臺下有人冷笑：

“什么時候廢物也能說大話了”

“站穩？你拿什么站穩？”。

吳正偏頭，像是認真想了想，然后輕輕吐出一句：

“先不告訴你。”

“告訴你了，你又要急。”

00:03……00:02……00:01……

叮！任務完成。

下一瞬，吳正胸口像被塞進一團滾燙的火，疼痛還在，但骨頭、筋、血像被什么東西重新點燃。

獎勵發放：白藍修為卡×1（玄凡巔峰三分鐘戰斗力）。抽獎券×1。

對手一拳砸來，帶風帶殺意。

吳正抬手——

抓住。

全場嘩然。

他五指收緊，指節“咔”的一聲脆響，像抽卡出金那一下心臟炸裂的反饋。

吳正抬眼，語氣甚至帶點禮貌，像剛把流程走完：

“剛剛三分鐘，我是在自我介紹。”

他看著對手的瞳孔，笑得干凈又囂張：

“現在輪到你了。”

“別緊張，就一句——你叫什么。”

他頓了頓，補刀不狠，但**：

“我得記牢點。”

“免得待會兒揍順手了——把你當成‘路人甲’，直視我，崽種”。

擂臺上，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