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閑散王:氣瘋洪武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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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圻,莊子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大明閑散王:氣瘋洪武大帝》“愛吃披薩面團的齊嫂”的作品之一,朱瞻圻莊子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春。,東邊天際撕開一抹微明,薄霧如紗,輕輕覆在王府屋脊之上。一縷晨暉斜穿飛檐,掠過銅鈴,那鈴輕晃半聲,余音裊裊,旋即沉入寂靜。。,神志清明,無夢無擾,亦無常人初醒時的恍惚。他知道自已是誰——大明親王,太祖之孫,仁宗胞弟,年方十五。原主昨夜縱酒至深宵,宿酲未解,今晨侍從喚之不應,再探已氣息斷絕。而他,便是在那一瞬接過了這具軀殼。,姓朱名工,本為工部營繕司匠籍后裔,一生與圖紙、結構、梁柱為伴,因連日...
精彩試讀
,朱瞻圻就醒了。,先動了動手指,確認昨夜藏在詩稿下的瓷盒還在原處。那塊半凝固的肥皂還在,摸上去有點硬邊,中間還軟。他輕輕掀開蓋子聞了下,一股堿味混著豬油腥氣鉆進鼻子,不算好聞,但比灰水強多了。,是小廝端熱水來了。“王爺,洗漱水備好了。”聲音壓得低,像是怕吵著他。,順手把瓷盒推回書頁底下,又從枕邊抓起一塊帕子捂住嘴,咳了兩聲,嗓音故意拖得沙啞:“放那兒吧……我今兒不大得勁。”:“您……身子不適?嗯。”他翻了個身,背對著門,裹緊被子,“昨夜受了風,頭昏腦熱的,怕沖撞圣駕。你去趟宮里,跟通政司說一聲,今兒朝會我不去了。是。”小廝應完沒走,猶豫道,“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
“不必。”他擺擺手,“躺兩天就好,別大驚小怪的。府里閉門謝客,誰來也不見。”
小廝退下后,朱瞻圻立刻翻身坐起,精神頭全回來了。他披上外袍,領口依舊敞著,露出里面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中衣。腳踩軟靴,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取出昨日記的冊子,翻到空白頁,蘸墨寫道:
> 洪武二十二年三月初六,辰時初刻。
> 二次簽到未啟,肥皂優化啟動。
> 原料調整:豬油減半,加牛脂一成以增潤滑;草木灰濾液過三遍,控堿防刺膚;熟石灰水改用陳化七日者,反應更穩。
> 熬制容器換陶甕,厚壁導熱緩,不易焦底;火候取文火慢燉,仿煲湯法。
> 成品暫封存,待試用反饋。
寫完合上冊子,他順手將《黃帝內經》攤開放在案頭,旁邊擺了個粗瓷碗,里頭扔了幾片干艾草、幾粒花椒,再倒點昨夜剩下的藥渣,看著像真熬過藥似的。墻上掛了一束新采的艾草,說是驅邪避瘴,其實是遮味——廚房那邊熬東西總有股怪味,不掩住容易引人懷疑。
他自已則搬了張椅子坐在窗下,身上搭條毛毯,手里捧本《莊子》,時不時咳嗽兩聲,眉頭微皺,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其實耳朵一直豎著,聽著外頭動靜。
他知道,這一招裝病,瞞不過朱**。
老皇帝最恨人偷懶,尤其討厭孫子輩裝死躲差事。當年有個堂兄借口腿疼不上朝,結果老朱派人半夜去他府外聽動靜,發現里頭有絲竹聲,第二天直接削了爵位發配鳳陽守陵去了。
朱瞻圻不敢賭。
所以他早就在管家那兒安插了眼線,只要宮里來人打聽他的情況,立馬就能知道。
果然,快到午時的時候,小廝匆匆進來,在門口低聲說:“宮里來了個雜役,說是修漏雨的檐角,已經進了西跨院。”
朱瞻圻眼皮都沒抬,只輕輕“嗯”了一聲,繼續翻書。
他知道是誰派來的。
還能有誰?那位六十歲的老爺子一聽他稱病,怕不是茶盞都砸了。
他幾乎能想象出乾清宮里的場面:朱**坐在龍椅上,胡子一翹一翹,拍案怒罵:“又是這憊懶玩意兒!前日還見他在院子里追貓,今日就說風寒入體?當朕瞎嗎!”然后甩袖子,派人來查。
查就查唄。
他不怕查。
他怕的是查不出東西。
所以他特意讓廚房把一口銅鍋架在庭院角落,底下燒著炭火,鍋里是剛調好的油脂混合液,正咕嘟咕嘟冒著泡,熱氣騰騰。旁邊還擺著竹勺、濾布架、幾個陶碗,看起來像個煉丹爐臺,但又不像正經煉丹,反倒透著幾分胡鬧勁兒。
他自已也親自出場了一趟。
拄根拐杖——其實是根打磨光滑的棗木棍——慢悠悠踱過去,站在鍋邊攪了兩下,嘴里念叨:“陰陽交匯,火候為要,差之一厘,謬以千里啊。”
那名“雜役”正好路過,偷偷往這邊瞅。
朱瞻圻頭也不抬,直接問:“看什么看?沒見過王爺悟道?”
“小的……小的只是瞧這鍋里冒煙,怕失火。”那人低頭哈腰。
“失火?”朱瞻圻冷笑,“你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天地精華萃取法’。此物非金非玉,勝似瓊漿,煉成了能讓老皇上睡得香、吃得下、活到一百歲。你懂個甚?”
那人連忙擺手:“不懂不懂,小的愚鈍。”
“那就滾遠點干活去。”他揮揮手,“別在這兒礙眼,擾了我的清凈。”
那人趕緊走了。
朱瞻圻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
行了,戲做足了。
這種“奇形怪狀器皿+高深莫測言論”的組合,足夠傳回宮里讓老朱琢磨半天了。信不信由他,反正自已沒說在搞發明,也沒說自已身體沒事——你看我拄著拐呢,臉色也白,說話有氣無力,分明就是帶病堅持科研事業嘛。
真正的成品,早就處理好了。
就在剛才那一通表演之前,他已經把昨晚優化過的第二批肥皂倒入模具,冷卻成型。四塊長方形的乳白色皂體,表面光滑,邊緣整齊,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搓一下就有細密泡沫。他用油紙包好,塞進書房東墻那個暗格里——那是他前幾天讓人悄悄改的夾層,外面看著是書架,推一下第三塊木板底部,咔噠一聲就開了。
肥皂放進去,再壓上一本《齊民要術》,嚴嚴實實。
現在外頭鍋里煮的,不過是些廢料,專門留給探子看的道具。
做完這些,他又回到窗下坐著,蓋著毯子假寐。偶爾咳兩聲,手里還捏著本《黃帝內經》,看起來比剛才更虛弱了。
太陽偏西,府里漸漸安靜下來。
那名“雜役”早早走了,連檐角都沒修,估計任務完成,回去復命去了。
朱瞻圻知道,今晚宮里肯定要有動靜。
要么是太醫突然登門“探疾”,要么是老朱親筆寫個條子罵他一頓。但不管哪種,都不急。
他現在要做的事,比應付老頭子更重要。
夜深了。
全府熄燈,巡夜的腳步聲規律地響過兩輪后,朱瞻圻睜開眼。
他沒點燈,也沒起身,只是靜靜地躺在床榻上,心里默念:
“簽到。”
聲音沒出來,但他知道系統收到了。
耳邊響起那個平平無奇的聲音,像菜市場打卡報數一樣自然:“宿主第二日簽到成功,獲得北方民用暖炕結構圖及基礎施工要點。”
圖紙瞬間出現在他腦子里。
不是文字描述,而是立體結構圖,一層層展開:地基怎么挖,煙道怎么走,回龍彎設幾處,防火隔層用什么材料,出口排煙如何防倒灌……甚至連北方冬天不同地區的土質差異都有備注,建議因地制宜調整深度。
他閉著眼,一條條記。
煙道坡度不能小于五度,否則煙排不出去;
回龍結構至少兩折,才能充分散熱;
炕面鋪青磚最佳,次之用石板,忌用木板以防起火;
灶口要低于煙道入口,形成負壓抽風……
細節極多,但都在古代工藝能實現的范圍內。沒有水泥,就用糯米灰漿;沒有金屬管,就用陶管拼接;沒有鼓風機,靠煙囪高度自然抽風。
關鍵是,這套設計比現有的土炕效率高得多,升溫快,散熱勻,還不費柴。按圖紙估算,一間屋燒同樣的柴,能多暖兩個時辰。
他迅速把關鍵節點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確認記牢了,才松口氣。
然后悄悄起身,摸黑從柜子里取出一張特制油紙——這是他讓裁縫用桐油反復刷過的,防水防潮,能保存多年。他借著窗外月光,用炭筆把圖紙要點簡要畫下,重點標出煙道走向和尺寸比例。
畫完卷起,塞進一個舊書匣里。**原本裝的是《莊子注疏》,他把封面揭下來貼在新冊子上,偽裝成古籍模樣,再放回書架最底層。
整個過程不到一盞茶時間。
做完這些,他重新躺下,閉眼準備睡覺。
可剛合上眼,忽然聽見外頭有動靜。
不是腳步聲,也不是巡夜敲梆子,而是一陣輕微的“吱呀”聲。
他猛地睜眼。
是窗欞被人推開的聲音。
他沒動,也沒出聲,手卻慢慢摸向枕頭底下——那里藏著一把短**,是他讓鐵匠打的,平時用來削筆,現在也能防身。
窗外靜了幾息,接著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不是人影,是貓。
一只花斑野貓從窗臺跳進來,尾巴一甩,輕巧落地,沖他“喵”了一聲,然后徑直走向書桌,蹲在那口還沒洗的銅鍋前,伸出爪子撥弄鍋底殘留的油脂。
朱瞻圻松了口氣,把手從枕下抽出來。
這貓他認得,是府里常溜達的那只,最愛偷廚房的油膏吃。前兩天他還看見它舔灶臺上的豬油渣,吃得滿嘴白沫。
沒想到今天摸到書房來了。
貓聞了聞鍋底,似乎覺得味道不對,嫌棄地甩甩頭,轉身跳上書架,一爪子把那本偽裝成《莊子注疏》的書匣扒拉下來,“啪”地掉在地上。
朱瞻圻心頭一緊。
書匣摔開了,油紙卷滾出來一半。
他正要起身,那貓卻突然湊過去,低頭嗅了嗅,然后居然用嘴叼起油紙一角,就要往外跑!
“嘿!”他終于忍不住,翻身下床,赤腳沖過去。
貓受驚,撒腿就竄,叼著油紙往窗口跑。
朱瞻圻抄起墻角的掃帚就追,在書桌前一個滑步攔住去路,掃帚橫擋,逼得貓往邊上跳。那貓靈巧得很,順勢躍上書架頂端,居高臨下盯著他,嘴里還咬著油紙不放。
“放下!”他壓低聲音,“那是重要文件!”
貓當然不理他。
他踮腳伸手夠不著,又不敢搬凳子弄出大動靜。正僵持著,那貓忽然歪頭,像是聽到了什么,耳朵一抖,緊接著“啪嗒”一聲,把油紙吐了下來,轉身從窗臺一躍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朱瞻圻喘著氣,彎腰撿起油紙。
還好,沒破,也沒沾灰。
他拍了拍胸口,把油紙重新卷好,這次干脆塞進床墊底下,心想明天必須換個更安全的地方藏。
折騰這一出,他也睡不著了。
干脆坐到書桌前,翻開冊子,補上今日最后一筆:
> 夜獲暖炕圖,結構精妙,可大幅提升民居御寒能力。擬擇機于王府偏院試建,成后再報“偶得古法”,避嫌。
> 另:貓性不可測,今后圖紙不得明置。
> 肥皂成品四塊,已密封藏妥,待明日尋合適人選試用,觀察效果。
寫完合上冊子,他吹滅蠟燭,重新躺下。
窗外月光斜照進來,落在那口銅鍋上,鍋底還殘留著一點褐色油漬,像塊燒焦的餅。
他盯著那塊污跡看了會兒,忽然笑了。
明天那幫仆人看見這鍋,八成又要嘀咕“王爺又煉啥妖丹”。
隨他們說去。
反正老皇帝愛聽啥就聽啥,探子愛報啥就報啥。
他現在兩手都有貨:一手肥皂,能改百姓生活;一手暖炕,能暖千家萬戶。
雖然都不能馬上拿出來,但只要一天天簽到下去,遲早能把這些“小玩意兒”變成撬動大明的杠桿。
他閉上眼,迷迷糊糊快睡著時,腦子里最后閃過一個念頭:
也不知道后天簽到能出個啥?
肥皂有了,暖炕有了,再來個抽水馬桶圖紙?那可真是造福人類了。
念頭一過,人就睡死了。
同一時刻,皇宮乾清宮。
朱**還沒歇下。
他坐在案前,手里捏著一份通政司遞來的密報,眉頭擰成個“川”字。
“裝病?”他把紙往桌上一拍,“前日還能追貓,昨兒就開始咳血?當我是三歲娃兒哄?”
旁邊太監低頭不語。
“那小子又在鼓搗啥?”他冷哼,“聽說廚房天天熬油,鍋里冒黑煙,還說什么‘天地精華’?凈整些旁門左道!”
太監小心翼翼回話:“據探子回報,王爺近日閉門不出,只在書房擺弄銅鍋陶罐,自稱悟道煉法,旁人不得近前。”
“悟道?”朱**嗤笑,“他要是能悟出道來,我把他名字倒過來寫!”
他站起身,在殿里來回走了兩圈,忽然停下:“等等……他前些日子是不是弄出個啥膏丸,送給馬皇后了?”
“回陛下,未曾聽聞。”
“不對。”他擺手,“我記得老四娘(馬皇后小名)前天還夸什么‘新式澡豆清香宜人’,莫非就是這小子送的?”
太監搖頭:“奴婢不知。”
朱**瞇起眼,盯著燭火看了會兒,忽然道:“盯緊點。別讓他真搞出個驚天動地的東西來,到時候朕想壓都壓不住。”
說完,他坐回椅子上,抓起茶盞喝了口涼茶,咕噥了一句:“這憊懶玩意兒,早晚要給我惹事。”
燭火噼啪響了一聲。
映得他臉上陰晴不定。
而在城南的親王府里,朱瞻圻睡得正香。
夢里,他看見自已站在一座巨大的玻璃房前,屋頂鋪滿黑色板子,屋里暖氣嗡嗡響,外頭大雪紛飛,屋里穿單衣都出汗。
他嘿嘿笑著,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自言自語:“太陽能發電站,今日竣工。”
然后就被窗外一聲雞叫吵醒了。
天亮了。
他揉揉眼,坐起身,第一件事是伸手摸床墊——油紙還在。
第二件事是拉開書架暗格——肥皂也在。
一切如常。
他穿上鞋,走到窗前推開一看,陽光正好,院子里掃得干干凈凈,那只花斑貓蹲在墻頭曬太陽,沖他“喵”了一聲,尾巴一甩,跳走了。
他望著貓的背影,忽然冒出一句:“下次再偷我圖紙,把你燉了當下酒菜。”
話音落下,他自已先樂了。
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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