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致兩千年后的你
劇痛！
像是整個胸膛被碾碎，骨頭渣子混著內臟攪成一團。
每一次呼吸都扯著瀕死的神經，帶著鐵銹味的血沫涌上喉嚨。
埃爾文·史密斯猛地睜開了眼睛。
不，不是埃爾文。
是一個在二十一世紀的普通凌晨，剛追完《進擊的巨人》最終季、意難平到失眠的社畜的靈魂，在某種不可知的力量作用下，被硬塞進了這具殘破不堪、即將冷卻的軀體里。
海量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沖垮了他原本的認知。
調查兵團......壁外調查......人類的未來......地下室！
......士兵們的犧牲......利威爾......必須活下去......看到真相......“呃......嗬......”他發出了不成調的嗬氣聲，不是因為**的痛苦，而是源于靈魂層面的震撼與撕裂。
埃爾文的執念、責任、以及最后時刻對死亡的坦然，與穿越者帶來的關于未來的一切劇透——地鳴、滅世、同伴的相繼死亡、無可挽回的悲劇循環——瘋狂地交織、碰撞。
“團、團長？！”
韓吉·佐耶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靠近。
松開了一首抱著的三笠，她看見艾倫最后的動作之后，就明白了利威爾己經決定救誰了，而那個人就是阿爾敏！
韓吉本想臨走之前再看一眼埃爾文團長，沒想到團長居然還保留著最后的意識！
蘇白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看到了跪在一旁滿臉是淚的韓吉，還有那個......小小的、卻散發著壓倒性存在感的身影——利威爾·阿克曼。
為什么？
為什么韓吉在這里，這個時候韓吉不應該己經帶著三笠走了嗎！
啊，原來三笠也在...兵長的臉上沾滿了血污和塵土，那雙死魚眼此刻卻翻涌著極其復雜的情緒：悲痛、決絕，以及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手里緊緊攥著那管能決定生死的巨人脊髓液注射劑。
“埃爾文，”利威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該休息了，你這**。
人類的未來，交給那些小鬼吧。”
交給......那些小鬼？
穿越者的意識在哀嚎。
不！
不能交！
交給阿爾敏，結果是看到了地獄般的大海，是無可奈何的地鳴，是全世界的毀滅！
艾倫會失控，三笠會手刃摯愛，利威爾會重傷殘喘，韓吉會犧牲......一切都不會改變！
這個地獄般的現實，必須被打破！
“等等！
利威爾！”
韓吉突然尖叫起來，指著埃爾文，“團長的眼神......不對！”
確實不對。
那雙原本因失血和疲憊而渾濁的藍色眼眸，此刻卻像是燃燒著幽暗的火焰。
那里面有埃爾文式的堅毅，但更深處的，是一種利威爾和韓吉從未見過的眼神！
那是一種近乎先知般的絕望和一種......瘋狂的決斷。
蘇白知道了。
在靈魂融合的剎那，這個嶄新的“埃爾文”知道了一切。
蘇白看到了注定的未來，那是一條比死亡更令人絕望的單行線。
活下去？
按照原路走下去，即使看到了地下室的真相，又能如何？
他埃爾文·史密斯或者說蘇白，能阻止得了那個被自由（或者說毀滅）驅動著的艾倫·耶格爾嗎？
他能打破這持續了兩千年的仇恨枷鎖嗎？
希望太渺茫了。
渺茫到讓人窒息。
除非......引入一個“變數”。
一個連“道路”中的那個存在都無法預料的、“劇本”之外的“意外”。
一個想法，如同閃電般劃過他混亂的腦海，帶著自我毀滅般的瘋狂和一絲絕境中的希望。
注射劑......巨人之力......傳承......如果，繼承者的靈魂并非這個世界的原生之物呢？
如果，智慧巨人之力被一個來自世界之外，并且知曉一切的“污染源”所侵染呢？
會不會......撼動那該死的“坐標”？
利威爾己經轉身，注射劑對準了阿爾敏的手臂，準備將存活的機會給予阿爾敏。
就是現在！
“利......威爾......”一個極其虛弱，卻清晰得可怕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利威爾的身影猛地一頓，難以置信地回頭。
埃爾文看著他，用盡全身力氣，扯出一個近乎猙獰并且摻雜著痛苦與某種釋然的微笑。
他的聲音如同耳語，卻帶著千鈞之力，精準地砸在利威爾的心上：“不是......他......”利威爾的瞳孔驟然收縮。
“藥劑......給我......什么？！”
韓吉失聲驚呼，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此時的三笠雖然更希望阿爾敏活下去，但是相信沒有人看到這一幕會出聲干擾吧！
埃爾文的目光死死鎖住利威爾，那里面沒有對生的渴望，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看’到了......利威爾......”他斷斷續續地說，每個字都像在滴血，“地下室的背后......是更深的地獄......宿命......必須打破......”他艱難地抬起一只幾乎失去知覺的手，指向利威爾手中的注射劑。
“讓我......成為那個‘意外’......這是......命令......”利威爾僵住了。
他一生中經歷過無數生死抉擇，從未像此刻這般動搖。
眼前的埃爾文，熟悉又陌生。
那眼神深處的某種東西，超越了他對團長的所有認知，那是一種窺見了終極真相后的絕望與瘋狂。
是埃爾文臨死前的幻覺？
還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神啟？
“埃爾文，你......”利威爾的聲音干澀。
“相信我......最后一次......”埃爾文的眼神開始渙散，但那份決絕卻愈發清晰，“人類的未來......需要......一個‘錯誤’......”時間仿佛凝固了。
士兵們的慘叫，都成了遙遠的**音。
利威爾的整個世界，只剩下地上這個即將死去的男人，和他那雙燃燒著最后意志的眼睛。
韓吉張著嘴，看看團長，又看看利威爾，完全失去了方寸。
利威爾閉上了眼睛。
一秒，兩秒。
當他再次睜開時，里面所有的猶豫和痛苦都被壓進了深淵，只剩下絕對的冰冷和執行力。
“嘖。”
他發出一聲標志性的咂嘴聲，“真是個......會給人添麻煩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手中的藥劑扎進了蘇白的脖頸里！
金色的閃電在蘇白身上炸裂，一具新生的無垢巨人在利威爾面前瞬間成型。
它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隨即遵循著吞噬智慧巨人的本能，一口吞下了近在咫尺的貝特霍爾德·胡佛！
“埃爾文——！”
利威爾發出一聲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咆哮，借力向后急退。
一旁的韓吉怔怔的看著這一幕，“這會是正確的抉擇嗎？
利威爾。”
利威爾沒有回答。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純粹地信任著，或者說，被迫信任著埃爾文那最后的那道匪夷所思的指令。
像是整個胸膛被碾碎，骨頭渣子混著內臟攪成一團。
每一次呼吸都扯著瀕死的神經，帶著鐵銹味的血沫涌上喉嚨。
埃爾文·史密斯猛地睜開了眼睛。
不，不是埃爾文。
是一個在二十一世紀的普通凌晨，剛追完《進擊的巨人》最終季、意難平到失眠的社畜的靈魂，在某種不可知的力量作用下，被硬塞進了這具殘破不堪、即將冷卻的軀體里。
海量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沖垮了他原本的認知。
調查兵團......壁外調查......人類的未來......地下室！
......士兵們的犧牲......利威爾......必須活下去......看到真相......“呃......嗬......”他發出了不成調的嗬氣聲，不是因為**的痛苦，而是源于靈魂層面的震撼與撕裂。
埃爾文的執念、責任、以及最后時刻對死亡的坦然，與穿越者帶來的關于未來的一切劇透——地鳴、滅世、同伴的相繼死亡、無可挽回的悲劇循環——瘋狂地交織、碰撞。
“團、團長？！”
韓吉·佐耶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靠近。
松開了一首抱著的三笠，她看見艾倫最后的動作之后，就明白了利威爾己經決定救誰了，而那個人就是阿爾敏！
韓吉本想臨走之前再看一眼埃爾文團長，沒想到團長居然還保留著最后的意識！
蘇白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看到了跪在一旁滿臉是淚的韓吉，還有那個......小小的、卻散發著壓倒性存在感的身影——利威爾·阿克曼。
為什么？
為什么韓吉在這里，這個時候韓吉不應該己經帶著三笠走了嗎！
啊，原來三笠也在...兵長的臉上沾滿了血污和塵土，那雙死魚眼此刻卻翻涌著極其復雜的情緒：悲痛、決絕，以及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手里緊緊攥著那管能決定生死的巨人脊髓液注射劑。
“埃爾文，”利威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該休息了，你這**。
人類的未來，交給那些小鬼吧。”
交給......那些小鬼？
穿越者的意識在哀嚎。
不！
不能交！
交給阿爾敏，結果是看到了地獄般的大海，是無可奈何的地鳴，是全世界的毀滅！
艾倫會失控，三笠會手刃摯愛，利威爾會重傷殘喘，韓吉會犧牲......一切都不會改變！
這個地獄般的現實，必須被打破！
“等等！
利威爾！”
韓吉突然尖叫起來，指著埃爾文，“團長的眼神......不對！”
確實不對。
那雙原本因失血和疲憊而渾濁的藍色眼眸，此刻卻像是燃燒著幽暗的火焰。
那里面有埃爾文式的堅毅，但更深處的，是一種利威爾和韓吉從未見過的眼神！
那是一種近乎先知般的絕望和一種......瘋狂的決斷。
蘇白知道了。
在靈魂融合的剎那，這個嶄新的“埃爾文”知道了一切。
蘇白看到了注定的未來，那是一條比死亡更令人絕望的單行線。
活下去？
按照原路走下去，即使看到了地下室的真相，又能如何？
他埃爾文·史密斯或者說蘇白，能阻止得了那個被自由（或者說毀滅）驅動著的艾倫·耶格爾嗎？
他能打破這持續了兩千年的仇恨枷鎖嗎？
希望太渺茫了。
渺茫到讓人窒息。
除非......引入一個“變數”。
一個連“道路”中的那個存在都無法預料的、“劇本”之外的“意外”。
一個想法，如同閃電般劃過他混亂的腦海，帶著自我毀滅般的瘋狂和一絲絕境中的希望。
注射劑......巨人之力......傳承......如果，繼承者的靈魂并非這個世界的原生之物呢？
如果，智慧巨人之力被一個來自世界之外，并且知曉一切的“污染源”所侵染呢？
會不會......撼動那該死的“坐標”？
利威爾己經轉身，注射劑對準了阿爾敏的手臂，準備將存活的機會給予阿爾敏。
就是現在！
“利......威爾......”一個極其虛弱，卻清晰得可怕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利威爾的身影猛地一頓，難以置信地回頭。
埃爾文看著他，用盡全身力氣，扯出一個近乎猙獰并且摻雜著痛苦與某種釋然的微笑。
他的聲音如同耳語，卻帶著千鈞之力，精準地砸在利威爾的心上：“不是......他......”利威爾的瞳孔驟然收縮。
“藥劑......給我......什么？！”
韓吉失聲驚呼，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此時的三笠雖然更希望阿爾敏活下去，但是相信沒有人看到這一幕會出聲干擾吧！
埃爾文的目光死死鎖住利威爾，那里面沒有對生的渴望，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看’到了......利威爾......”他斷斷續續地說，每個字都像在滴血，“地下室的背后......是更深的地獄......宿命......必須打破......”他艱難地抬起一只幾乎失去知覺的手，指向利威爾手中的注射劑。
“讓我......成為那個‘意外’......這是......命令......”利威爾僵住了。
他一生中經歷過無數生死抉擇，從未像此刻這般動搖。
眼前的埃爾文，熟悉又陌生。
那眼神深處的某種東西，超越了他對團長的所有認知，那是一種窺見了終極真相后的絕望與瘋狂。
是埃爾文臨死前的幻覺？
還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神啟？
“埃爾文，你......”利威爾的聲音干澀。
“相信我......最后一次......”埃爾文的眼神開始渙散，但那份決絕卻愈發清晰，“人類的未來......需要......一個‘錯誤’......”時間仿佛凝固了。
士兵們的慘叫，都成了遙遠的**音。
利威爾的整個世界，只剩下地上這個即將死去的男人，和他那雙燃燒著最后意志的眼睛。
韓吉張著嘴，看看團長，又看看利威爾，完全失去了方寸。
利威爾閉上了眼睛。
一秒，兩秒。
當他再次睜開時，里面所有的猶豫和痛苦都被壓進了深淵，只剩下絕對的冰冷和執行力。
“嘖。”
他發出一聲標志性的咂嘴聲，“真是個......會給人添麻煩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手中的藥劑扎進了蘇白的脖頸里！
金色的閃電在蘇白身上炸裂，一具新生的無垢巨人在利威爾面前瞬間成型。
它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隨即遵循著吞噬智慧巨人的本能，一口吞下了近在咫尺的貝特霍爾德·胡佛！
“埃爾文——！”
利威爾發出一聲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咆哮，借力向后急退。
一旁的韓吉怔怔的看著這一幕，“這會是正確的抉擇嗎？
利威爾。”
利威爾沒有回答。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純粹地信任著，或者說，被迫信任著埃爾文那最后的那道匪夷所思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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