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市東四環創意園。，而星云傳媒租用的是最中心的一棟豪華大樓其中的中心三層樓。。，先下來兩位穿著深灰色西裝、耳戴透明通訊設備的男性。，目光快速掃過四周，才拉開側門。，深灰色羊毛闊腿褲，外搭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長大衣，一雙精致簡約的高跟鞋踩在地上。，露出一張干凈而骨相清晰的臉。，只涂了薄薄的口紅。
其中一位保鏢接過手提電腦和文件夾，引導她進入電梯，隨即跟上。

叮的一聲，十八樓到了。

提前到場，在電梯口等候的兩位助理迎上來。

年長些的女性約四十歲，姓周，原集團審計部高級經理。

年輕些的男生姓陳，畢業于***學院，在集團法務部待過三年。

“宋總。”周助理遞來平板，“王振今天不在公司，行政說他中午就出去了，帶走了四個女練習生，車往工體方向去了。”

宋云亭準備往公司前臺走的腳步停住。

接過平板，屏幕上是一段行車記錄儀截取的視頻：一輛白色轎車駛出地下停車場，副駕駛坐著個矮胖的中年男人，正笑著打電話。

后排車窗半開，監控上能看見幾張年輕女孩緊張的臉。

“哪四個練習生？”她問。

陳助理快速調出資料：“秦詩雨，十八歲，三個月前簽約；蘇檸，十九歲，簽約五個月；還有一對雙胞胎，林一冉和林一寧，剛滿十八歲兩個月，都是...外貌條件比較好的練習生。”

宋云亭的目光在雙胞胎的資料上停留片刻。

證件照上，兩個女孩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眼神略微不同。

她微微皺眉開口道:“地址。”

十分鐘后，保姆車重新駛出大樓，后面跟著一輛同樣不起眼的灰色別克商務。

兩輛車匯入晚高峰的車流，朝工體方向駛去。

車內，宋云亭打開隨身的筆記本，點開記錄的文檔。

那是她過去兩個月整理的，關于如何重構一家經紀公司的完整方案。

從練習生選拔標準，到培訓體系搭建，到出道運營策略，再到粉絲經濟變現路徑。長達兩百頁。

周助理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略微有些疲憊的女生，輕聲說：“宋總，其實這種公司，直接清算關閉，重新注冊一家更省事。”

宋云亭翻過一頁，筆尖在某行字下劃了道線。

“不一樣。”她說，“這家公司有現成的練習生合同，有基礎的工商備案，還有雖然不多但確實存在過的市場記錄。”

“而且，”她頓了頓，“要推倒的話，面臨的事情也不少。”

陳助理沉默了，不再開口。

二十分鐘后車駛入工體西路，停在一家招牌豪華低調的KTV后門。

此時是下午五點，天色已經開始轉暗。

宋云亭沒馬上下車，她讓周助理先聯系了KTV的物業。

這家物業公司恰好是宋氏集團旗下子公司的服務對象。

三分鐘后，樓層平面圖和安全通道示意圖發到了她手機上。

“人在包廂。”周助理說，“同行的除了王振，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閃耀傳媒的制片主任，姓趙，另外兩個，一個是廣告商，一個是……”

她頓了頓：“是長河影業，分管藝人經紀的副總，姓李。”

長河影業是林棲和蘇晚棠的公司，宋云亭表情沒什么變化。

她推開車門，對身后那輛別克商務打了個手勢。

車上下來三個穿著便裝但行動利落的年輕人，兩男一女。

其中那個女孩背著個看起來像普通雙肩包的工具包，但包里裝的不是課本。

“宋老板”女孩低聲說，“設備已經調試好了，聲源定位和影像采集都可以遠程進行，有效距離五十米。”

“等我的信號。”宋云亭說完，轉身朝KTV后門走去。

周助理和陳助理緊隨其后，兩位保鏢一前一后，保持著既不過分引人注目又能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距離。

KTV的服務生顯然被提前打過招呼，看見這一行人，愣了一下：“請問幾位有預定嗎？”

“找人。”宋云亭腳步不停。

“那個包廂……”服務生想阻攔，卻被周助理一個眼神制止了。

那是在商場歷練多年的人才有的氣場——溫和，但不容置疑。

走廊鋪著深紅色地毯，黑色簡約高跟鞋踩在上面，毫無聲響，兩側包廂傳來隱約的歌聲和笑鬧聲。

越往里走，裝修越奢華，包廂都在最深處。

在包廂門口，宋云亭停住了。

隔音門并不能完全阻隔里面的聲音，能聽見男人的哄笑，玻璃杯碰撞的聲音。

還有一個女孩帶著哭腔的推拒：“王總，我真的不會喝酒……”

然后是王振油膩的嗓音：“小秦啊，這就是你不懂事了，趙制片看得起你，這是給你機會，你問問一冉一寧，她們姐姐去年就是通過趙制片的劇出道……”

宋云亭站立住，一個眼神給身邊的保鏢，保鏢點頭，下一秒門被猛地踹開了。

不是粗暴的蠻力，而是極其精準的一腳，踹在門鎖下方的薄弱位置。

門向內彈開，撞在墻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包廂內瞬間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