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失控邊緣

“砰！

砰！”

兩聲悶響炸在教室上空，兩枚煙霧彈驟然爆開，灰白濃煙瞬間吞噬了整排課桌。

刺鼻的氣味里，尖叫聲此起彼伏，我猛地從后門沖進，手背的黑色訓練護腕隨著動作繃緊——我一眼就瞥見黑胖子李磊，就是這家伙，三天前往自己背包里塞了把爪刀，導致自己被教導主任誤會退學。

此刻李磊居然裝模作樣地疏散女同學，肥膩的手還故意往女生后背蹭，眼底藏著猥瑣的笑。

“黑豬！”

我怒火攻心，右手閃電般從腿帶抽出甩棍，手腕一抖，“啪”的一聲脆響，三節棍身筆首展開。

濃煙中，我像頭暴怒的獵豹首沖過去，李磊剛轉頭想辯解，后腦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棍。

“咚”的一聲悶響，黑胖子踉蹌著撞在墻角，鼻血瞬間涌了出來。

周圍同學驚呼著后退，幾個男生想沖上來奪棍，卻被我反手一棍打開，甩棍帶著風聲擦過胳膊，疼得那人齜牙咧嘴。

混亂中，不知是誰從背后抱住了我的胳膊，另一個人趁機奪走了甩棍。

但失去武器的我徹底被憤怒點燃，訓練護腕包裹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我一把揪住李磊的衣領，將人按在地上，拳頭像雨點般砸向那張肥臉。

“讓你誣陷我！

讓你耍陰招！

縣中沒一個好東西！”

每一拳都帶著積攢己久的怨氣，皮肉撞擊的悶響在煙霧中格外刺耳。

女同學嚇得尖叫著往門外跑，嘴里喊著“老師快來”；男同學猶豫著上前勸架，可小爺我本就是街頭健身愛好者，爆發力驚人，沖上去的人不是被一腳踹開，就是吃了結實的拳頭，沒人敢再近身。

濃煙漸漸散去，教室里狼藉一片，桌椅翻倒，書本散落，李磊被打得鼻青臉腫，發黃的門牙也被打掉了一顆，那惡臭的嘴里不停喊著求饒，“真tm惡心”我呲著牙瞪著他那嚇得溜圓的狗眼。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猛地踹開，生物老師兼教導主任張誠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幾個聞訊趕來的老師。

我打累了，喘著粗氣松開手，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沾在布滿血絲的臉上。

“你天么想干什么武健？！”

張誠的怒吼炸響在教室。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猛地抬頭，眼里滿是猩紅，迎著張誠沖過去，一拳狠狠砸在他臉上。

“咔嚓”一聲，張誠的眼鏡被打碎，鏡片崩飛，鼻血順著鼻梁流下。

張誠又驚又怒，撲上來想制服我，兩人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

混亂持續了不過幾分鐘，五個校領導匆匆趕來，合力將我按在地上。

我掙扎著，手腕被死死攥住，額頭不知撞到了哪里，一陣劇痛傳來，溫熱的血液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地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我心中暗暗的想“要是我的***高鑫在就好了”被往樓下押解時，我的頭又重重撞在鐵門框上，眼前一陣發黑。

到了樓梯口，我猛地掙扎著回頭，副校長見狀，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聲，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破了，我緩緩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副校長，突然朝他臉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副校長嚇得連連后退，臉色慘白。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個戴眼鏡的校領導厲聲質問。

我喘著粗氣，血流進眼睛里，視線模糊：“我想去武校……是我爸**我來這的……”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委屈和憤怒。

我被一路押到保安亭，意識己經有些恍惚，被按在木沙發上。

抬手抹了把臉上的血，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沙啞又詭異：“校長貪了多少啊？

這煙霧報警器都不響，哈哈哈……”笑聲未落，校門口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兩名叔叔走進保安亭，為首的叔叔看了看我狼狽的樣子，又掃視了一圈，皺眉問：“就他一個人鬧事？”

得到肯定答復后，他沒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們走吧。”

我被扶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出保安亭。

秋風卷起地上的楓葉，落在我沾滿血跡的衣服上。

望著校門口那排熟悉的楓樹，心里默念：這可能是最后一次看了。

**顛簸著駛離學校，靠在車窗上，失血帶來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眼前的風景漸漸模糊，我幾乎要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