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廢材之名，天核異動
殘陽如血，染紅了青石鎮的每一寸角落。
鎮西的演武場上，此刻正圍滿了人，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場中央那個瘦弱的少年，眼神里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蘇寒，快點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一個身材壯碩的少年不耐煩地喊道，他是青石鎮蘇家的旁系子弟蘇力，覺醒了黃階中級的巨力熊武魂，在同齡人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蘇寒緊了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身形單薄，臉色有些蒼白，站在演武場中央，就像一株隨時會被狂風折斷的野草。
今天是蘇家一年一度的武魂覺醒日，對于青石鎮的蘇家來說，這是最重要的日子之一。
覺醒出強大的武魂，意味著能成為一名武者，擁有超凡的力量，改變自己的命運。
而蘇寒，作為蘇家的孤兒，從記事起就被視為異類，因為他遲遲無法覺醒武魂，成了整個青石鎮的笑柄，被冠上了“廢柴”的名號。
“唉，真可憐，都十五歲了，還沒覺醒武魂，這輩子注定只能是個凡人了。”
“誰說不是呢？
聽說**娘當年就是因為得罪了大人物才被害死的，說不定他就是個災星。”
“噓，小聲點，別被蘇家族長聽到了。”
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蘇寒的心里，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演武場中央的覺醒陣前。
覺醒陣是蘇家祖傳的，由無數玄奧的符文構成，只要將手放在陣眼上，運轉體內的氣感，就能引動陣紋，覺醒武魂。
蘇家族長蘇振南站在覺醒陣旁，他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眼神深邃，此刻正皺著眉頭看著蘇寒。
對于這個孤兒，他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惡，只是覺得有些惋惜。
畢竟，蘇寒的父親曾是蘇家的驕傲，可惜英年早逝。
“蘇寒，集中精神，運轉氣感。”
蘇振南沉聲道。
蘇寒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按照蘇家的功法口訣，試圖引導體內那微弱的氣感流向手掌。
然而，無論他怎么努力，體內的氣感都像是一潭死水，毫無動靜。
不僅如此，每當他試圖引動氣感時，丹田深處就會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阻止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覺醒陣上的符文始終沒有亮起，依舊是灰蒙蒙的一片。
“哈哈哈，我就說他不行吧！”
蘇力大笑起來，“廢物就是廢物，永遠也別想覺醒武魂！”
“就是，浪費大家的時間！”
嘲笑聲越來越大，蘇寒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能感覺到丹田深處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
“夠了！”
蘇振南猛地喝止了眾人，他看著蘇寒，搖了搖頭，“蘇寒，你……唉，回去吧。”
蘇寒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他知道，自己又失敗了。
這己經是他第五次嘗試覺醒武魂，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族長，我……”蘇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振南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蘇寒默默地轉身，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一步步走出演武場。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寂。
回到自己那間破舊的小屋，蘇寒一頭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屈辱、不甘、憤怒……種種情緒在他心中交織。
他不明白，為什么別人都能覺醒武魂，唯獨自己不行？
難道自己真的就注定是一個廢物嗎？
他想起了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物，那是一塊黑色的、毫不起眼的碎片，據說是什么東西的核心碎片，一首被他貼身佩戴著。
從小到大，無論他怎么清洗，這塊碎片都始終是黑色的，而且摸起來冰冰涼涼的，很是奇特。
蘇寒從脖子上取下那塊黑色碎片，放在手心端詳著。
就在這時，他丹田深處的疼痛再次襲來，比之前更加劇烈。
他疼得蜷縮在地上，渾身抽搐，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恍惚中，他感覺手心的黑色碎片突然變得滾燙，一股難以形容的吸力從碎片上傳來，瘋狂地吞噬著他體內的氣感，甚至連他的生命力都在被吸走。
“不……”蘇寒想要丟掉碎片，卻發現碎片像是長在了他的手上一樣，怎么也甩不掉。
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黑色碎片突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黑光，瞬間籠罩了整個小屋。
緊接著，一股龐大的、古老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腦海。
“混沌天核……萬法本源……吞噬……轉化……”無數陌生的詞匯在他腦海中回蕩，讓他頭痛欲裂。
同時，他感覺到體內似乎有什么東西破碎了，丹田深處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下意識地運轉起蘇家的功法，這一次，體內的氣感不再是死水，而是變得洶涌澎湃，如同奔騰的江河。
氣感順著經脈快速流轉，最后匯聚在丹田之中，形成了一個灰色的漩渦。
“這……這是……”蘇寒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能感覺到，這個灰色的漩渦似乎擁有著無窮無盡的吸力，周圍空氣中的靈氣都在被它瘋狂地吞噬、轉化。
而且，他的腦海中多出了許多關于修煉的知識，仿佛與生俱來一般。
“我……我覺醒武魂了？”
蘇寒激動得渾身顫抖，“而且，這個武魂……好像很不一般！”
就在這時，小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一腳踹開。
幾個穿著黑色長袍、臉上戴著詭異面具的人走了進來，他們身上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讓蘇寒下意識地警惕起來。
“找到你了，混沌天核的攜帶者。”
為首的黑衣人聲音沙啞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跟我們走一趟吧。”
蘇寒心中一驚，混沌天核？
他們怎么會知道？
難道自己體內的變化和這塊黑色碎片有關？
“你們是誰？
我不認識你們。”
蘇寒強裝鎮定地說道，同時暗中運轉體內的氣感，準備隨時應對不測。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跟我們走。”
黑衣人冷冷地說道，身影一閃，就朝著蘇寒抓來。
黑衣人速度極快，帶起一陣惡風。
蘇寒不敢大意，憑借著腦海中多出的那些戰斗本能，身體下意識地向旁邊一躲，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黑衣人的抓擊。
“咦？
有點意思。”
黑衣人有些意外，“看來混沌天核己經開始影響你了。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說著，黑衣人再次出手，這一次，他的手上纏繞著一股黑色的霧氣，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
蘇寒能感覺到這股黑色霧氣的危險，不敢被它碰到。
他一邊躲閃，一邊在腦海中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剛剛覺醒武魂，還不知道這個“萬法本源”武魂到底有什么用。
“只能試試了！”
蘇寒咬了咬牙，集中精神，催動丹田中的灰色漩渦，試圖調動那股吞噬一切的力量。
就在黑色霧氣即將碰到他的瞬間，他感覺手心的黑色碎片再次發熱，一股無形的吸力從他體內爆發出來，首接將那股黑色霧氣吸了過去，然后被丹田中的灰色漩渦吞噬、轉化。
“什么？！”
黑衣人臉色大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你的武魂竟然能吞噬我的魔氣？”
蘇寒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的武魂竟然還有這種能力。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因為他能感覺到，這個黑衣人的實力很強，遠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抗衡的。
“看來留你不得！”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恐怖，“給我**吧！”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朝著蘇寒撲了過來，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幾倍。
蘇寒知道自己躲不開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絕望。
難道自己剛覺醒武魂就要死了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如同流星般從窗外**進來，精準地落在黑衣人的面前。
“砰！”
一聲巨響，冰藍色光芒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寒氣，將黑衣人震退了好幾步。
地面上瞬間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堅冰。
一個身穿白色衣裙、氣質清冷的少女出現在小屋門口。
她有著一張絕美的容顏，肌膚勝雪，眸若寒星，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九幽殿的人，也敢在中州放肆？”
少女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黑衣人看到少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天玄宗的人？”
“哼，知道就好，還不快滾！”
少女冷哼一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冰藍色的長劍，劍身上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黑衣人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著什么。
他看了一眼蘇寒，又看了一眼少女，最終咬了咬牙：“今天算你們運氣好，我們走！”
說完，他帶著其他幾個黑衣人，化作幾道黑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危機**，蘇寒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他看著門口的少女，心中充滿了感激和好奇。
“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蘇寒拱手道。
少女轉過身，目光落在蘇寒身上，仔細地打量著他。
當她看到蘇寒手心的黑色碎片時，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叫蘇寒？”
少女問道。
蘇寒點了點頭：“是的，姑娘你是？”
“楚月嬋，天玄宗弟子。”
楚月嬋淡淡地說道，“我奉師命下山，追查混沌天核的異動，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混沌天核？”
蘇寒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心中更加疑惑，“姑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手上的這塊碎片，難道就是混沌天核？”
楚月嬋沉吟了一下，說道：“你手上的只是混沌天核的一小塊碎片。
千年之前，混沌天核引發了**大戰，最終被封印在葬神淵。
如今封印松動，天核碎片散落各地，引發了天地異變。
而你，應該是無意中融合了這塊碎片，才導致無法覺醒武魂。
剛才那些人，是魔道九幽殿的，他們一首想奪取混沌天核，稱霸**。”
蘇寒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無法覺醒武魂是因為這個原因。
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蘇寒問道，他現在對楚月嬋充滿了信任。
楚月嬋看著他，說道：“九幽殿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你留在這里很危險。
跟我回天玄宗吧，那里或許能保護你。
而且，你的武魂很特殊，或許在天玄宗能得到更好的培養。”
蘇寒想了想，自己在青石鎮己經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而且九幽殿的人隨時可能再來，跟著楚月嬋回天玄宗，確實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好，我跟你走。”
蘇寒堅定地說道。
楚月嬋點了點頭：“收拾一下，我們連夜出發。”
蘇寒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只有幾件破舊的衣服。
他最后看了一眼這間生活了十幾年的小屋，然后毅然轉身，跟著楚月嬋走出了門。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們都沒有意識到，這次相遇，將會徹底改變他們的命運，也將為天元**掀起一場新的風暴。
而在他們離開后不久，青石鎮的上空，一道黑影悄然浮現，冷冷地注視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混沌天核的攜帶者，天玄宗的首席弟子……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黑影低語著，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與蘇寒他們相反的方向飛去。
鎮西的演武場上，此刻正圍滿了人，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場中央那個瘦弱的少年，眼神里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蘇寒，快點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一個身材壯碩的少年不耐煩地喊道，他是青石鎮蘇家的旁系子弟蘇力，覺醒了黃階中級的巨力熊武魂，在同齡人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蘇寒緊了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身形單薄，臉色有些蒼白，站在演武場中央，就像一株隨時會被狂風折斷的野草。
今天是蘇家一年一度的武魂覺醒日，對于青石鎮的蘇家來說，這是最重要的日子之一。
覺醒出強大的武魂，意味著能成為一名武者，擁有超凡的力量，改變自己的命運。
而蘇寒，作為蘇家的孤兒，從記事起就被視為異類，因為他遲遲無法覺醒武魂，成了整個青石鎮的笑柄，被冠上了“廢柴”的名號。
“唉，真可憐，都十五歲了，還沒覺醒武魂，這輩子注定只能是個凡人了。”
“誰說不是呢？
聽說**娘當年就是因為得罪了大人物才被害死的，說不定他就是個災星。”
“噓，小聲點，別被蘇家族長聽到了。”
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蘇寒的心里，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演武場中央的覺醒陣前。
覺醒陣是蘇家祖傳的，由無數玄奧的符文構成，只要將手放在陣眼上，運轉體內的氣感，就能引動陣紋，覺醒武魂。
蘇家族長蘇振南站在覺醒陣旁，他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眼神深邃，此刻正皺著眉頭看著蘇寒。
對于這個孤兒，他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惡，只是覺得有些惋惜。
畢竟，蘇寒的父親曾是蘇家的驕傲，可惜英年早逝。
“蘇寒，集中精神，運轉氣感。”
蘇振南沉聲道。
蘇寒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按照蘇家的功法口訣，試圖引導體內那微弱的氣感流向手掌。
然而，無論他怎么努力，體內的氣感都像是一潭死水，毫無動靜。
不僅如此，每當他試圖引動氣感時，丹田深處就會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阻止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覺醒陣上的符文始終沒有亮起，依舊是灰蒙蒙的一片。
“哈哈哈，我就說他不行吧！”
蘇力大笑起來，“廢物就是廢物，永遠也別想覺醒武魂！”
“就是，浪費大家的時間！”
嘲笑聲越來越大，蘇寒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能感覺到丹田深處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
“夠了！”
蘇振南猛地喝止了眾人，他看著蘇寒，搖了搖頭，“蘇寒，你……唉，回去吧。”
蘇寒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他知道，自己又失敗了。
這己經是他第五次嘗試覺醒武魂，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族長，我……”蘇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振南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蘇寒默默地轉身，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一步步走出演武場。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寂。
回到自己那間破舊的小屋，蘇寒一頭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屈辱、不甘、憤怒……種種情緒在他心中交織。
他不明白，為什么別人都能覺醒武魂，唯獨自己不行？
難道自己真的就注定是一個廢物嗎？
他想起了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物，那是一塊黑色的、毫不起眼的碎片，據說是什么東西的核心碎片，一首被他貼身佩戴著。
從小到大，無論他怎么清洗，這塊碎片都始終是黑色的，而且摸起來冰冰涼涼的，很是奇特。
蘇寒從脖子上取下那塊黑色碎片，放在手心端詳著。
就在這時，他丹田深處的疼痛再次襲來，比之前更加劇烈。
他疼得蜷縮在地上，渾身抽搐，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恍惚中，他感覺手心的黑色碎片突然變得滾燙，一股難以形容的吸力從碎片上傳來，瘋狂地吞噬著他體內的氣感，甚至連他的生命力都在被吸走。
“不……”蘇寒想要丟掉碎片，卻發現碎片像是長在了他的手上一樣，怎么也甩不掉。
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黑色碎片突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黑光，瞬間籠罩了整個小屋。
緊接著，一股龐大的、古老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腦海。
“混沌天核……萬法本源……吞噬……轉化……”無數陌生的詞匯在他腦海中回蕩，讓他頭痛欲裂。
同時，他感覺到體內似乎有什么東西破碎了，丹田深處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下意識地運轉起蘇家的功法，這一次，體內的氣感不再是死水，而是變得洶涌澎湃，如同奔騰的江河。
氣感順著經脈快速流轉，最后匯聚在丹田之中，形成了一個灰色的漩渦。
“這……這是……”蘇寒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能感覺到，這個灰色的漩渦似乎擁有著無窮無盡的吸力，周圍空氣中的靈氣都在被它瘋狂地吞噬、轉化。
而且，他的腦海中多出了許多關于修煉的知識，仿佛與生俱來一般。
“我……我覺醒武魂了？”
蘇寒激動得渾身顫抖，“而且，這個武魂……好像很不一般！”
就在這時，小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一腳踹開。
幾個穿著黑色長袍、臉上戴著詭異面具的人走了進來，他們身上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讓蘇寒下意識地警惕起來。
“找到你了，混沌天核的攜帶者。”
為首的黑衣人聲音沙啞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跟我們走一趟吧。”
蘇寒心中一驚，混沌天核？
他們怎么會知道？
難道自己體內的變化和這塊黑色碎片有關？
“你們是誰？
我不認識你們。”
蘇寒強裝鎮定地說道，同時暗中運轉體內的氣感，準備隨時應對不測。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跟我們走。”
黑衣人冷冷地說道，身影一閃，就朝著蘇寒抓來。
黑衣人速度極快，帶起一陣惡風。
蘇寒不敢大意，憑借著腦海中多出的那些戰斗本能，身體下意識地向旁邊一躲，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黑衣人的抓擊。
“咦？
有點意思。”
黑衣人有些意外，“看來混沌天核己經開始影響你了。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說著，黑衣人再次出手，這一次，他的手上纏繞著一股黑色的霧氣，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
蘇寒能感覺到這股黑色霧氣的危險，不敢被它碰到。
他一邊躲閃，一邊在腦海中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剛剛覺醒武魂，還不知道這個“萬法本源”武魂到底有什么用。
“只能試試了！”
蘇寒咬了咬牙，集中精神，催動丹田中的灰色漩渦，試圖調動那股吞噬一切的力量。
就在黑色霧氣即將碰到他的瞬間，他感覺手心的黑色碎片再次發熱，一股無形的吸力從他體內爆發出來，首接將那股黑色霧氣吸了過去，然后被丹田中的灰色漩渦吞噬、轉化。
“什么？！”
黑衣人臉色大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你的武魂竟然能吞噬我的魔氣？”
蘇寒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的武魂竟然還有這種能力。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因為他能感覺到，這個黑衣人的實力很強，遠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抗衡的。
“看來留你不得！”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恐怖，“給我**吧！”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朝著蘇寒撲了過來，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幾倍。
蘇寒知道自己躲不開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絕望。
難道自己剛覺醒武魂就要死了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如同流星般從窗外**進來，精準地落在黑衣人的面前。
“砰！”
一聲巨響，冰藍色光芒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寒氣，將黑衣人震退了好幾步。
地面上瞬間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堅冰。
一個身穿白色衣裙、氣質清冷的少女出現在小屋門口。
她有著一張絕美的容顏，肌膚勝雪，眸若寒星，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九幽殿的人，也敢在中州放肆？”
少女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黑衣人看到少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天玄宗的人？”
“哼，知道就好，還不快滾！”
少女冷哼一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冰藍色的長劍，劍身上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黑衣人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著什么。
他看了一眼蘇寒，又看了一眼少女，最終咬了咬牙：“今天算你們運氣好，我們走！”
說完，他帶著其他幾個黑衣人，化作幾道黑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危機**，蘇寒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他看著門口的少女，心中充滿了感激和好奇。
“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蘇寒拱手道。
少女轉過身，目光落在蘇寒身上，仔細地打量著他。
當她看到蘇寒手心的黑色碎片時，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叫蘇寒？”
少女問道。
蘇寒點了點頭：“是的，姑娘你是？”
“楚月嬋，天玄宗弟子。”
楚月嬋淡淡地說道，“我奉師命下山，追查混沌天核的異動，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混沌天核？”
蘇寒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心中更加疑惑，“姑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手上的這塊碎片，難道就是混沌天核？”
楚月嬋沉吟了一下，說道：“你手上的只是混沌天核的一小塊碎片。
千年之前，混沌天核引發了**大戰，最終被封印在葬神淵。
如今封印松動，天核碎片散落各地，引發了天地異變。
而你，應該是無意中融合了這塊碎片，才導致無法覺醒武魂。
剛才那些人，是魔道九幽殿的，他們一首想奪取混沌天核，稱霸**。”
蘇寒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無法覺醒武魂是因為這個原因。
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蘇寒問道，他現在對楚月嬋充滿了信任。
楚月嬋看著他，說道：“九幽殿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你留在這里很危險。
跟我回天玄宗吧，那里或許能保護你。
而且，你的武魂很特殊，或許在天玄宗能得到更好的培養。”
蘇寒想了想，自己在青石鎮己經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而且九幽殿的人隨時可能再來，跟著楚月嬋回天玄宗，確實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好，我跟你走。”
蘇寒堅定地說道。
楚月嬋點了點頭：“收拾一下，我們連夜出發。”
蘇寒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只有幾件破舊的衣服。
他最后看了一眼這間生活了十幾年的小屋，然后毅然轉身，跟著楚月嬋走出了門。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們都沒有意識到，這次相遇，將會徹底改變他們的命運，也將為天元**掀起一場新的風暴。
而在他們離開后不久，青石鎮的上空，一道黑影悄然浮現，冷冷地注視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混沌天核的攜帶者，天玄宗的首席弟子……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黑影低語著，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與蘇寒他們相反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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