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空

老陳的故事------------------------------------------，天已經完全黑了。，入口在一個小土坡后面，很隱蔽。防空洞是大灰燼事件前留下的，空間不大，大約十平方米，但足夠一個人住。，走了進去。，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簡易的儲物架，就是全部的家當了。墻上掛著一盞油燈，是林燼用廢舊零件組裝的，能發出微弱的光。，把背包里的東西拿出來，分類放好。，電池放在桌子上，工具掛在墻上，布料疊好收起來。這些都是他的財產，在灰區，這些東西就是命。"今天收獲不錯。"林燼清點了一下，"夠吃一個星期了。"，電池可以用來交易，工具可以自己用，布料可以修補衣服。，他還有那個能力。，試著吸收空氣中的塵埃。，形成一小團云霧，然后被他吸進體內。每吸收一點，他就能感覺到體力在恢復，精神在變好。"這個能力，真的很有用。"，體力就是命。拾荒需要體力，逃跑需要體力，戰斗需要體力。有了這個能力，他可以工作更長時間，可以去更危險的地方，可以……活得更好。"但也不能太依賴。"。
"有能力是好事，但別太依賴它。在灰區，謹慎才是保命的根本。"
"陳叔說得對。"
能力是輔助，謹慎才是根本。在灰區，太張揚的人，活不長。
林燼簡單吃了點東西——一塊過期的餅干，就著一點水。然后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今天太累了，經歷了輻射塵暴，吸收了大量的塵埃，身體雖然不累，但精神很疲憊。
他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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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燼醒來的時候，天剛亮。
灰區的黎明沒有曙光，天空只是從深灰變成淺灰，表示新的一天開始了。
林燼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后吃了點東西，準備出門。
今天他打算去南邊看看。
老陳說南邊相對安全，雖然有個黑蛇幫，但只要避開他們的地盤，應該沒問題。而且南邊有一些大灰燼前的建筑，可能還有沒被搜刮干凈的東西。
林燼背上背包，帶上**，離開了住處。
南邊的路他走過幾次，還算熟悉。走了大約一個小時，他來到了一片相對完整的建筑群。
這里看起來是大灰燼事件前的商業區，有幾棟高樓，還有一些商鋪。雖然這么多年過去，建筑已經破敗不堪，但結構還算完整。
"先從商鋪開始。"
林燼走進一家商鋪，看起來像是個服裝店。衣服早就爛光了，但可能還有些其他東西。
他在店里翻找了一會兒，找到了一些紐扣、拉鏈之類的小東西。這些東西在灰區有用，可以用來修補衣服，或者和商人交易。
"收獲還行。"
林燼把這些東西收起來，準備去下一家店。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至少有五個。而且腳步聲很有規律，像是訓練有素的人。
林燼立刻警覺起來，躲到一個角落里，透過窗戶的縫隙往外看。
五個人，穿著統一的黑色衣服，臉上戴著蛇形面具。每個人都帶著武器，有的是刀，有的是棍子。
"黑蛇幫。"林燼心里一沉。
老陳說過，黑蛇幫是灰區的幫派之一，收保護費，搶東西，**越貨，什么都干。
"他們來這里干什么？"
林燼屏住呼吸，繼續觀察。
五個人在街上巡視，像是在尋找什么。突然，其中一個人看到了林燼剛才進過的商鋪，朝這邊走了過來。
"有人！"那人喊道。
其他四人立刻圍了過來。
林燼心里暗罵一聲，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他想了想，決定出去。躲不是辦法，黑蛇幫的人肯定會搜，躲不了多久就會被找到。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林燼走出商鋪，面對五個黑蛇幫的人。
"小子，面生啊。"領頭的人上下打量林燼，"新來的？"
"不是。"林燼說，"我一直在這邊拾荒。"
"這邊？"領頭的人笑了，"你知道這邊是誰的地盤嗎？"
林燼沒說話。
"告訴你。"領頭的人指了指自己，"黑蛇幫的地盤。在這邊拾荒，要交保護費。"
"保護費？"
"對。"領頭的人伸出手，"今天的保護費，十個罐頭，或者五組電池。選一個。"
林燼皺眉。
十個罐頭，或者五組電池，這是他好幾天的收獲。交了，就等于白干。
"我沒有那么多。"林燼說。
"沒有？"領頭的人臉色一沉，"那就是不想交了？"
"不是不想交，是沒有。"
"那就去拿。"領頭的人說，"給你一個小時，拿不來，我們就去你的住處拿。"
"我不知道住處在哪。"林燼說。
領頭的人盯著林燼，看了很久。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知道。"
"知道還敢這么跟我說話？"領頭的人抽出刀，"信不信我現在就砍了你？"
林燼的手摸向腰間的**。
在灰區，示弱只會讓人得寸進尺。有時候，必須展現一點實力，別人才會尊重你。
"你想干嘛？"領頭的人看到林燼的動作，冷笑一聲，"想反抗？就你一個人？"
"試試。"林燼說。
"好，有種！"領頭的人揮揮手，"兄弟們，給我教訓教訓他！"
兩個人沖了上來，手里的刀朝林燼砍過來。
林燼側身躲過第一刀，然后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手腕斷了。
那人慘叫一聲，刀掉在地上。
第二個人的刀砍過來，林燼不躲不閃，伸出手，抓住了刀刃。
刀刃很鋒利，割破了手掌，血流了出來。但林燼像是沒感覺一樣，用力一折。
咔嚓——
刀斷了。
那個人驚呆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這點本事？"林燼甩掉手上的血，看向領頭的人。
領頭的人也驚呆了。
他見過能打的，沒見過這么能打的。一個人，空手，斷了兩個人的武器，還面不改色。
"你……你到底是誰？"領頭的人聲音有些顫抖。
"林燼。"林燼說，"一個拾荒者。"
"拾荒者？"領頭的人不信，"拾荒者哪有你這樣的身手？"
"在灰區活下來，都需要點本事。"
領頭的人沉默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兩個手下，一個手腕斷了，一個刀斷了，都失去了戰斗力。剩下的兩個，也不是林燼的對手。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領頭的人說，"我們走。"
"等等。"林燼叫住他們。
"你還想怎樣？"領頭的人警惕地看著林燼。
"告訴你們老大。"林燼說，"這片區域，以后我說了算。"
領頭的人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么？"
"聽清楚了嗎？"林燼說，"這片區域，以后我說了算。不想交的，可以不來。想交的，我照收。但收了保護費，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你……"領頭的人氣笑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
"你知道黑蛇幫有多少人嗎？"
"不知道。"林燼說，"也不想知道。"
"好，很好。"領頭的人點點頭，"我會把你的話帶給老大。希望你到時候，還能這么硬氣。"
"我會等著。"
領頭的人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林燼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卻在盤算。
"剛才的話，說得太滿了。"
他知道自己惹上麻煩了。黑蛇幫是灰區的大幫派，肯定有不少人。今天打了他們的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但后悔嗎？"林燼問自己。
"不后悔。"
在灰區，一味退讓，只會讓人得寸進尺。有時候，必須展現一點實力，別人才會尊重你。
而且，他有這個能力。
林燼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剛才被刀割破的地方，傷口已經在愈合了。
"吸收塵埃，能加速愈合。"
這是他今天發現的新能力。吸收塵埃不僅能恢復體力，還能加速傷口愈合。這意味著，他的恢復能力比普通人強很多。
"有這個能力，我應該能在灰區活得更好。"
"但也不能太張揚。"
老陳說得對，謹慎才是保命的根本。有能力是好事，但不能太依賴，更不能太張揚。
"今天的事，很快就會傳開。"
"黑蛇幫肯定會來報復。"
"我得做好準備。"
林燼想了想，決定先離開這里。
這片區域已經不安全了，黑蛇幫隨時可能回來。他需要換個地方，最好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
"去哪呢？"
林燼想了想，決定回住處。
住處是防空洞，只有一個入口，易守難攻。而且那里隱蔽，不容易被發現。
他開始往回走。
路上，他遇到了一些拾荒者。這些人看到林燼，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看來消息已經傳開了。"林燼心想。
在灰區，消息傳得很快。尤其是這種挑戰幫派的事，更是會迅速傳遍整個灰區。
"以后，怕是沒法安生拾荒了。"
林燼苦笑。
他只想安安靜靜地拾荒，活下去。但現在，似乎沒那么容易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在灰區，誰怕誰啊。"
林燼加快了腳步，朝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