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斷鋒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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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秋,蘇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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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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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往昔浮塵的《武俠斷鋒錄》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像極了此刻林硯秋臉上的神情。“迎客來”客棧的門檻上,手里那柄用了十三年的鐵刀被雨水沖刷得發(fā)亮,刀身卻在中段拐了個突兀的彎——那是三年前在漠北跟黑風寨寨主硬拼時留下的傷。“客官,里頭請?”店小二抹著桌子,眼角余光瞥著他腰間那袋叮當響的碎銀子,語氣里的熱絡藏不住。,只是望著街對面那棵老槐樹。樹底下蹲著個穿青布衫的漢子,手里把玩著枚銅錢,指節(jié)上的厚繭比他刀把上的還要深。這種人要么是常年握兵器的武夫,要...
精彩試讀
,像極了此刻林硯秋臉上的神情。“迎客來”客棧的門檻上,手里那柄用了十三年的鐵刀被雨水沖刷得發(fā)亮,刀身卻在中段拐了個突兀的彎——那是三年前在漠北跟黑風寨寨主硬拼時留下的傷。“客官,里頭請?”店小二抹著桌子,眼角余光瞥著他腰間那袋叮當響的碎銀子,語氣里的熱絡藏不住。,只是望著街對面那棵老槐樹。樹底下蹲著個穿青布衫的漢子,手里把玩著枚銅錢,指節(jié)上的厚繭比他刀把上的還要深。這種人要么是常年握兵器的武夫,要么就是專靠力氣吃飯的鏢師,可那雙眼睛里的**,卻比鏢師要冷得多。“來壺燒刀子,一碟醬牛肉。”他終于挪了挪腳,鐵刀在青石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響,驚得檐下躲雨的麻雀撲棱棱飛起來。。角落里一桌是兩個行商打扮的,正壓低聲音說著什么,時不時往門口瞟一眼;另一桌靠窗坐著個藍衫女子,手里捧著本線裝書,流蘇隨著她翻頁的動作輕輕晃動,倒像是這雨天里唯一干凈的顏色。,就聽見街面上傳來馬蹄聲。不是尋常的商旅坐騎,那馬蹄踏在濕滑地面的力道,分明是受過特訓的戰(zhàn)馬。他嚼著肉的動作頓了頓,眼角的余光已經掃到三個玄衣人勒馬停在客棧門口,腰間的腰牌在雨幕里泛著冷光——是“鎮(zhèn)北司”的人。,專管江湖事,手段狠辣得很。去年在潼關,林硯秋親眼見他們把“快劍”馬青的一家老小全綁在木樁上,就因為馬青不肯交出祖?zhèn)鞯膭ψV。
“都給我出來!”為首的玄衣人嗓門像砂紙磨過,“奉鎮(zhèn)北司令,**可疑人等!”
兩個行商慌忙站起來,臉上堆著笑掏路引。林硯秋慢慢喝著酒,鐵刀就放在手邊的桌角。他看見那藍衫女子依舊坐著,書頁停在第廿三頁,指尖卻悄悄捏緊了書脊。
“你,站起來!”玄衣人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林硯秋,尤其是他那柄斷刀,“這刀是怎么回事?”
林硯秋抬眼看他,這人左眉骨上有道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鬢角,倒讓那雙三角眼顯得更兇了。“打架輸了,讓人劈的。”
“哦?輸給誰了?”玄衣人往前踏了一步,腰間的佩刀半出鞘,寒氣順著刀鋒漫過來。
“忘了。”林硯秋喝完最后一口酒,把空碗往桌上一放,“反正不是你。”
玄衣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身后兩個跟班立刻拔刀,刀身在油燈下映出細碎的雨絲。客棧老板嚇得鉆到柜臺底下,店小二抱著柱子瑟瑟發(fā)抖。
“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疤臉玄衣人冷笑一聲,佩刀“噌”地出鞘,“拿下!”
兩道刀光直劈林硯秋面門,角度刁鉆得很,顯然是鎮(zhèn)北司的制式刀法。林硯秋卻像沒看見似的,右手慢慢握住斷刀刀柄,指腹摩挲著那些被歲月磨出的凹槽。
就在刀鋒離他鼻尖還有三寸時,他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么站起來的,只聽見“鐺”的兩聲脆響,像是兩塊鐵器撞在一起。等眾人回過神,那兩個跟班已經捂著手腕蹲在地上,佩刀斷成了兩截,落在地上濺起水花。
疤臉玄衣人瞳孔驟縮,他明明看見對方的刀是斷的,可剛才那一瞬間,刀光里的戾氣竟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柄寶刀都要重。
“你到底是誰?”他握緊刀柄,額角滲出冷汗。
林硯秋沒回答,只是彎腰拿起自已的斷刀,轉身要走。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后傳來破空聲——是暗器!他頭也不回,反手一刀揮出,三枚透骨釘全被斬落在地,釘尖上還沾著黑糊糊的毒藥。
“鎮(zhèn)北司辦事,擅動兵器者,格殺勿論!”疤臉玄衣人像是豁出去了,長刀帶著風聲劈過來。
這一刀比剛才兩招狠多了,刀風里裹著內勁,刮得林硯秋鬢角的頭發(fā)都飄起來。他終于轉過身,斷刀迎著對方的刀鋒遞了出去。
沒有人看清他們是怎么交手的,只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整間客棧的油燈都晃了晃。
疤臉玄衣人僵在原地,佩刀從中間裂開,一道血線從他眉心慢慢滲出來。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卻直挺挺地倒下去,濺起一地泥水。
林硯秋的斷刀上沾了點血,他隨手在玄衣人身上擦了擦,轉身走出客棧。雨還在下,街對面那棵老槐樹下,青衫漢子已經不見了。
“多謝壯士出手。”身后傳來女子的聲音,清潤得像山澗里的泉水。
林硯秋回頭,藍衫女子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手里的書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青布包裹。“鎮(zhèn)北司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女子微微一笑,雨水打濕了她的鬢發(fā),倒添了幾分艷色,“小女子蘇凝,要去洛城,不知壯士可否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林硯秋看著她,這女子身上沒有絲毫武人氣息,可剛才面對鎮(zhèn)北司時,眼神里的鎮(zhèn)定卻不像普通閨秀。他沉默片刻,指了指西邊:“我往相反方向走。”
蘇凝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卻沒再強求,只是從包裹里拿出個油紙包遞過來:“這是家傳的傷藥,壯士或許用得上。”
林硯秋接過油紙包,入手微沉。他沒說謝,轉身走進雨幕里,斷刀拖在地上,留下歪歪扭扭的水印,很快又被雨水沖刷干凈。
蘇凝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徹底融進灰蒙蒙的雨霧里,才低頭看了看地上疤臉玄衣人的**,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輕輕摩挲著上面的“影”字。
“看來,找對人了。”她輕聲說,聲音被雨聲吞沒。
此時的林硯秋正走在城外的官道上,油紙包里的傷藥散發(fā)出淡淡的藥香,讓他想起三年前漠北的那個夜晚。也是這樣的雨天,他的刀斷了,師兄的血染紅了半條河。
他摸了摸懷里那半塊殘缺的玉佩,指腹劃過上面刻著的“云”字,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按照約定,他該去青蒼山了。
那里,或許藏著師兄死亡的真相,還有那把失蹤的“斬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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