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環還沒結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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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勝,繼國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循環還沒結束嗎?》“我服任何人”的作品之一,巖勝繼國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神之子??[作者純長版]??善意提醒規則一:禁止自殺,否則后果自負??本次記憶不予封存??安全詞:神之子??月光悄無聲息地爬上屋檐,繼國宅庭院里的蟲鳴不知何時已歇,只余下晚風拂過竹林的沙沙聲。??繼國緣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兄長身后。??他的臉上掛著笑容,那笑容是多么的勉強,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撐起。那充滿悲憫的眼神,還存在于他的眼中,但他偏要笑,偏要讓唇角向上揚起一個違背心意的弧度。??“兄長大...
精彩試讀
:神之子??[作者純長版]??這一次,讓我離你遠點吧!??休息的時候,繼國巖勝總會不自覺地陷入一種凝滯的時光中。他目光虛焦,仿佛透過層層紙窗,望向了某個遙遠而不存在的地方。“少爺,您該去下一個課目了。”侍從的聲音??巖勝仿佛沒有聽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卷的邊緣,墨跡早已干涸在紙上,字句卻未曾入眼。“少爺……?”。
??自從重來一次,他再未踏足過那個院子。他沒有再做那支小小的笛子,沒有在完成課業后尋找那抹孤獨的身影。他刻意地將自已封鎖在家族長子的軌跡里,每一個決定都謹小慎微,每一步都循規蹈矩。
??直到那天,一抹鮮亮的色彩猝不及防地闖入他眼角的余光。
是一只風箏。
竟能飛得那樣高,那樣穩。細線牽引著它,在天空上,成了一個自在又張揚的黑點。
“竟然……能飛得這么高?”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是緣一……在放么?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纏繞住他的思緒。他仿佛能看見,在某個開闊的草坡上,那個沉默寡言的孩子正仰著頭,目光緊緊追隨著空中的飛鳶。他那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或許會映著天光,流露出一種全神貫注的、近乎溫柔的生動。
他猛地閉了閉眼,將這不合時宜的想象驅散
???手輕輕搭在窗上,指節微微泛白
??就這樣吧。他對自已重復道。
?前世的軌跡早已刻入骨髓,母親會在不久后病逝,然后,緣一會如同水汽蒸發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之后,自已將順理成章地繼承家主之位,守著這日益沉重的家業,走過漫長的歲月。就連聯姻,他也尋了理由推拒了。
??風箏依舊在藍天里徜徉,那么自由,自由得有些刺眼。
??既定的故事已經實現了,我成為了家主
??一一一
??再次坐上家主之位,日子過得悠閑卻也泛著一絲陳舊的乏味。庭院深深,直到某日,他將諸事一一處理妥當,心中那根繃了太久的弦,忽地松了。
??離開的那天清晨,空氣格外清冽。他什么也沒多帶,如同一次尋常的散步,只是不再回頭。腳步踏出沉重的大門時,久違的、近乎陌生的輕快,竟漫上了心頭。
??沒有目的地,只是信步而行。穿過城鎮,走過田埂,林間小徑在腳下至天色由明轉暗,最后連星光都被層云隱去。他卻不覺疲憊,仿佛這漫無目的的行走本身,就是一種久違的自由。
??直到一聲凄厲的呼喊劃破夜的寂靜
“鬼啊!是鬼!快求援!我們撐不住了!”
林間空地上,幾名鬼殺隊隊員正與一只猙獰的鬼物苦苦纏斗,形勢岌岌可危。繼國巖勝腳步微頓,靜默地凝視了一瞬。隨即,身影如一道驟然掠過
刀光,只一閃。
甚至無人看清他如何拔刀、收刀,那只猖狂的鬼便已哀嚎著化為灰燼。
得救的隊員癱坐在地,大口喘息,看向他的目光充滿驚愕與感激。
“太、太感謝您了!”為首的隊員掙扎著起身,眼中帶著敬畏與探詢,“您……您是‘柱’嗎?”
繼國巖勝沒有回答。夜風吹動他未束起的長發,他立在清冷的月光與戰斗殘留的薄煙中,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對方似乎也意識到自已的唐突,不再追問,只是再三地道謝,聲音在空曠的林間回蕩。
??巖勝略微頷首,算是回應。再次沒入無邊的夜色里
??夜還很長,路也是。
??一一
??次日清晨,陽光照進旅店的房間。繼國巖勝將寥寥幾件行囊收束整齊,推門下樓,準備繼續那漫無目的的行程。
木梯才下到一半,他的腳步便幾不可察地頓住了。
瞳孔微微收縮。
樓下臨窗最僻靜的那張桌旁,坐著一個絕不該在此地出現的身影。
??繼國緣一。
他坐得端正而自然,面無表情,只是沉默地、一口接一口地飲著茶,目光投向窗外,又仿佛什么也沒看,沉靜得像一潭深水。
巖勝的腳步有了剎那的遲緩,但終是繼續向下,踏在了客棧略顯陳舊的木地板上。
“客官,您早!”店小二熱情地迎上來,目光在店內一掃,露出些許為難,“喲,這會兒早市剛散,店里都坐滿了……您看,那位客官那兒還有空位。”
小二的手指,不偏不倚,正指向緣一的那張方桌。
“而且……”小二壓低聲音,帶著點熟絡的好奇,“那位跟客官您是兄弟吧?長得可真像。”
巖勝的視線冷淡地環視一周,確實再無空位。喧嚷的旅人、彌漫的食物香氣,都將他推向那個唯一的選擇。
他沒有立刻動,緣一卻似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那道始終凝在窗外的目光,緩緩移了過來。
??四目相對。
??緣一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沒有好奇驚訝只是那樣看著他,如同看著一片飄過的云。
??他什么都沒說。
??但沉默,在此刻,便意味著默許。
??巖勝最終邁開了腳步,朝那張桌子走去。木質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凝固的時光上。
??“早上好。”
繼國巖勝在桌對面落座,聲音平淡得如同問候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早上好。”
??回應同樣簡短。之后,空氣便像被抽干了所有聲響,只剩下周遭食客模糊的喧嚷、碗碟輕微的碰撞,以及那無形卻無處不在的、幾乎令人窒息的沉寂。
這份沉默持續著,直到店家將巖勝點的簡單早食,一小碟腌菜,一碗清粥
??端上桌。
巖勝動作一絲不茍。他吃得極慢,也極少,仿佛進食僅僅是為了完成
“只吃這么一點嗎?”
緣一忽然開口。他的聲音不高,卻因長久的寂靜而顯得格外清晰
??巖勝夾菜的動作微不**地頓了一下。“不是特別餓,”聲音平淡,“足夠了。”
??緣一沒再說話,只是看著他。巖勝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平靜,專注,帶著一種無法回避的穿透力。片刻后,緣一伸出手,從自已面前那份幾乎未動的餐盤里,用干凈的筷子夾起一個還冒著微微熱氣的小餅,穩穩地放入了巖勝的碟中。
??“還是多吃一點好。” 他說道,語氣里沒有勸誡,也沒有強求,只是一種簡單的陳述
那只金黃油潤的小餅靜靜地躺在巖勝碟中清粥旁,散發著質樸的香氣。陽光恰好落在那上面,邊緣泛著一圈溫暖的光暈。
??巖勝沉默片刻,最終沒有拒絕。他拿起那只餅,指尖傳來恰到好處的暖意。他安靜地咬了一口
??繼國緣一的視線,悄然落在對面那張與自已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他的目光沉靜,卻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專注,仿佛要在這一刻,將兄長每一次不經意的神色都深深地鐫刻進記憶的最深處。
??當繼國巖勝終于放下碗筷,抬眼的瞬間,便直直撞入了這片沉默的凝望里。
空氣似乎又凝固了一瞬。
??“………”巖勝微微蹙眉。
??“………”緣一沒有移開目光,也并未顯露被撞破的窘迫。
“就這么盯著我看嗎?”巖勝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只是平淡的疑問。
“抱歉。”緣一答道,語調依舊平穩,“因為,實在長得很好看。”
這回答出乎意料,甚至帶著某種孩童般的直白與怪異。巖勝一時無言,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雜難辨。
??終于到了該起身的時候。巖勝沒有道別,只是將幾枚錢幣留在桌面,拿起手邊簡單的行囊,轉身朝客棧外走去。
??“你也認識鬼殺隊?”
就在繼國巖勝轉身欲離的剎那,這句平靜的詢問自身后傳來,讓他已邁出的腳步生生頓住。
他回身,目光銳利地投向桌邊依舊端坐的弟弟。“什么意思?”
繼國緣一握著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連呼吸都仿佛停滯。片刻后,他才抬起眼,目光沉靜地迎向兄長審視的眼神,低聲開口:
??“日輪刀,只是……覺得原來這些年,我們離得這么近。”
??我們長得如此相似
“我不是鬼殺隊的。”繼國巖勝的回答迅速而冷淡,斬斷了所有可能的追問。他不再停留,徑直轉身,跨出了客棧的門檻。
??門外喧鬧的陽光和人聲瞬間將他吞沒。然而就在那一刻,一絲極其微弱的錯覺拂過心頭,但很快被他打破,沒有粗糙竹笛,沒有風箏,更沒有什么血濃于水的溫情,在這一世清晰而疏離的記憶里,他們只是面容肖似、卻幾乎從未有過交集的陌生人。
??他不認識他。僅此而已。
客棧內,繼國緣一獨自靜坐。他緩緩垂眸,將杯中溫涼的最后一抹茶湯飲盡,隨后,他將自已那份茶錢輕輕置于桌面,與兄長留下的那幾枚并排。
做完這一切,他才終于起身,離開此處。
??趕了一晚上,也算是值得了
??原來,我們離得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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