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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不要臉，誰敢碰我一根指頭，我就敢躺地上訛得他連褲衩都不剩。

高二那年，隔壁二混子推了我一下，我在醫院躺了半年，硬是要訛他家兩套房。

爸媽覺得我無賴至極，壞了家風，跟我斷絕關系。

昨天妹妹發來一張滿臉是血的照片。

“姐，我要離婚，但他家說我要敢走，就打斷我的腿。”

妹夫一家是村霸，全村沒人敢惹，**去了也只能調解家庭**。

我連夜買了站票回去，進門二話不說，拿起那家傳的花瓶就往自己頭上砸。

鮮血直流。

我躺在妹夫剛裝修好的大理石地板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哎喲，腦漿子都出來了，沒個三百萬，這事兒怕是平不了。”

......

林致遠正拿著個蘋果在啃，嘴張著，蘋果皮掛在牙上。

**手里還抓著要把這房子過戶給孫子的協議書。

血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嗒。

嗒。

妹妹沈佳縮在角落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淚沖開了血水。

“姐......”

她喊我，聲音發抖。

我沒理她，只管死死抱著林致遠的大腿。

褲子料子不錯，我手上的血蹭上去，瞬間就毀了。

林致遠一腳踹開我。

“你個瘋婆子！哪來的滾哪去！”

我沒躲。

我就勢往后一仰，整個人飛了出去。

后背撞上了茶幾角。

砰的一聲。

上面的玻璃果盤嘩啦啦碎了一地。

我躺在玻璃渣子里，不動了。

林致遠**尖叫起來：“哎喲，這是碰瓷啊！我就說這喪門星家里沒好人！”

林致遠指著我吼：“別裝死！我根本沒用力！”

我睜開一只眼，血糊住了另一只。

我從兜里掏出那個隨身攜帶的計算器。

手指在上面按著。

歸零。

“入室傷害，腦震蕩起步，這花瓶我記得是你家祖傳的吧，那是兇器。”

“剛才你這一腳，踹到了我的腰椎。”

“加上我這一身的名牌衣服，精神損失費，誤工費......”

計算器報出一串女聲：“歸零，加，五千，加，三萬，加......”

我咳了一口，從嘴里吐出一顆牙。

我把帶血的牙舉起來，對著燈光照了照。

“這顆牙，種植體，進口的，兩萬八。”

“林致遠，現在總價漲到三百五十萬了。”

林致遠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

他沖上來要拽我的領子。

“***想錢想瘋了？訛到老子頭上來了？”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把脖子往前送了送。

“來，掐這兒。”

我指著自己的氣管。

“掐死了，這房子歸我妹，我也歸你家祖墳，多劃算。”

林致遠的手僵在半空。

**把協議書往桌上一拍，指著沈佳罵：“看看你招來的什么**姐姐！”

“不想離婚是吧？今天這婚必須離！還得凈身出戶！”

沈佳哭著要過來扶我。

我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別動。

我撐著身子，從玻璃渣里坐起來。

碎片扎進肉里，我卻感覺到了久違的興奮。

“離婚？”

我擦了一把臉上的血。

“離啊，當然離。”

“不過這賬得先算清楚。”

我指了指這滿屋子的紅木家具，又指了指林致遠手上的大金表。

“這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現在，還得加上我這筆醫藥費。”

“今天拿不出錢，我就住這兒了。”

說完，我兩眼一翻，直挺挺地躺了回去。

“哎喲，頭暈，肯定是顱內出血了。”

“快，給我叫個20，要那種帶氧氣瓶的，不然我怕死在你家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