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談了七年，卻在訂婚照洗出來那天分開了

，彎腰把紙袋放到地上，喊了她一聲。
沒人應。
餐桌上放著一個透明文件袋，壓在下面的是她列的訂婚清單。紙邊已經被翻得有些卷，最上面幾項都打了勾。
酒店，已訂。
禮服，已定。
雙方家長吃飯，待確認。
請帖文案，待改。
最后一項寫著：照片取回，挑一張放大。
那行字后面沒打勾。
文件袋里還有幾張付款小票，攝影尾款、男士西裝修改費、訂婚宴定金，付款人那一欄幾乎都是沈寧的名字。
我蹲在那里，半天沒動。
手機就在這時候亮了。
不是電話，是她發來的消息。
“照片你拿著吧。”
“程澈，我們到這兒。”
我盯著那兩行字，腦子嗡的一聲，像有人在耳邊狠狠干了一拳。
我立刻撥過去。
這次她接了。
那邊很安靜，安靜得像站在空曠的地方。她沒先說話，我只能聽見一點風聲，細細地擦著話筒。
我張口時才發現自己嗓子啞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說。
她聲音很平，沒有哭，也沒有抖，平得讓我胸口發悶。
我捏著手機站起來，膝蓋因為蹲太久有點麻：“沈寧，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我沒開玩笑。”
“照片都洗出來了，飯店也訂了，雙方家里都知道，你現在跟我說到這兒？”
我越說越急，尾音發硬，手背青筋一點點繃出來。
她那邊停了兩秒，才低低回我一句：“程澈，你看，你到現在說的還是這些。”
我愣住。
窗外有人在樓下倒車，刺耳的提示音一下一下往上撞。她沒再解釋，只說她想靜一靜，剩下的東西改天會來收，然后掛了電話。
我再打過去，已經關機了。
客廳里靜得過分，冰箱壓縮機輕輕響著，像誰在遠處喘氣。我站在原地，手里還攥著那本剛洗出來的相冊，封皮邊緣硌得掌心發疼。
我把相冊翻到最后幾頁，翻到攝影師給我們拍的抓拍。
其中一張里，沈寧側著臉在整理頭紗，我站在一旁低頭看手機。
她沒有看鏡頭。
她在看我。
2 原來籌備未來的人一直不是我
那一晚我幾乎沒睡。
相冊攤在茶幾上，我坐在沙發邊一頁一頁往后翻，翻到天快亮，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我居然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