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來唄，你怎么這表情？”
她抬眼看我，“因為我妹也要來。”
我喝粥的動作頓了一下。
“林初雪？”
“嗯。”
“她來干嗎？”
“她沒說。”
林晚晚說完這句，自己先笑了，“準確點說，她說了，但說得像沒說。她昨晚十一點給我發消息，問咱家客房床單換沒換。我問她什么意思，她回我一句，‘我想搬過去住一陣，跟你老公學帶娃。’”
我差點被這口粥嗆著。
“跟我學什么？”
“帶娃。”
“她瘋了？”
“我也覺得。”
我把勺子擱下，看著林晚晚，想從她臉上找出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沒有。
她也正看著我，眼神里的迷惑并不比我少。
林初雪是她親妹妹，比她**歲，今年三十一。人長得好，工作也不差，在市里一家品牌策劃公司做總監助理，工資不低，打扮也講究，朋友圈三天兩頭不是咖啡館就是展覽館，活得像那種永遠不用為柴米油鹽彎腰的人。
她還有個特別穩定的人設——嘴硬，不婚，討厭小孩。
準確點說，她不是討厭，是嫌麻煩。
兩年前柚柚剛出生那會兒，她來醫院看過一次，站病房門口看了十分鐘，皺著眉問我：“她怎么一直皺巴巴的？”
我那會兒剛學會換尿不濕，困得眼都睜不開，還是忍著脾氣回她：“你剛生下來也沒好看到哪兒去。”
她沒理我，只彎腰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又說：“哭起來是不是更丑？”
我當時就認定，這人這輩子跟帶娃兩個字扯不上關系。
現在她突然說要搬來跟我學帶娃，像一條魚爬上岸后，先跟人說自己想學騎車。
不對勁。
很不對勁。
我上班路上都還在想這事。
紅燈口堵車，我靠在方向盤上，給林晚晚發了條語音：“她最近失戀了？”
林晚晚很快回過來：“沒有。至少沒聽說。”
我又問：“失業了？”
“也沒有。”
“那她圖什么？”
這回過了兩分鐘，她才發來一句：“我也想知道。”
這一天我開會都走神。
部門里新來的實習生在匯報方案，我看著投影幕布上那一堆字，腦子里想的卻是林初雪穿著高跟鞋，皺著眉頭跟在我后頭學沖奶粉的畫面。
荒唐得很。
下午五點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