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帳辭:權(quán)臣掌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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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薇,沈清辭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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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叫做《錦帳辭:權(quán)臣掌心月》是圣水一方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似乎比往年更添幾分凜冽“汀蘭水榭”內(nèi),暖爐燃著上好的銀骨炭,卻驅(qū)不散沈清辭心底的寒涼。她緩緩睜開眼,雕花床頂?shù)姆塾窦啂ぴ谝暰€中逐漸清晰,帳角垂落的珍珠串隨著微風(fēng)輕晃,折射出細碎的光。,混合著淡淡的藥味,這是她及笄前閨房獨有的氣息。“小姐!您醒了?” 貼身丫鬟云溪驚喜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您都昏迷三天了,大夫說……說能不能醒全看天意,可把奴婢嚇壞了!”,看向眼前這張尚顯稚嫩的臉龐...
精彩試讀
,落得綿密,汀蘭水榭的青石板上覆了一層薄白,檐角垂著的冰棱映著天光,冷冽卻清透。,身上蓋著素色錦被,云溪正為她擦拭著手腕,指尖觸到的肌膚已漸有暖意,不復(fù)初醒時的冰涼。方才倒藥的窗欞下,新雪蓋了舊痕,半點看不出曾有過墨色藥漬,仿佛那場無聲的試探,從未發(fā)生過。“小姐,柳姨娘遣人送了兩盒燕窩,還有一碟桂花酥,說是給您補身子的。”門外丫鬟輕步進來回話,將食盒放在案上,垂首立著。,目光淡淡掃過那精致的食盒,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倒是有心了,收著吧。”,將帕子擱在一旁:“什么真心,不過是做給侯爺看的,怕旁人說她苛待嫡小姐罷了。還有二小姐,方才又打發(fā)人來問,說再過片刻便親自過來,這一趟趟的,倒比誰都殷勤。”,那是母親留下的小玩意,觸手溫潤,能安神靜氣。她早料到沈若薇會來,前世這般時候,沈若薇雖也探望,卻從無這般急切,想來是見她醒得比預(yù)料中早,心有不安,要來探探虛實。“既要來,便讓她來。”沈清辭將玉扣握在掌心,眼底的銳利斂得干凈,只余下幾分病后的倦意,“總不好拂了她的‘姐妹情分’。”,忙替她理了理鬢發(fā),又將榻邊的小幾擺得周正,取了盞溫熱的蜜水放在旁側(cè),一切收拾妥當,門外便傳來了輕柔的腳步聲,伴著沈若薇嬌軟的嗓音。
“姐姐,妹妹來看你了。”
門簾被掀開,沈若薇身著水綠綾襖,外罩月白狐毛短披,眉眼彎彎,一臉擔憂地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的丫鬟端著一個描金食盒,想來是帶了吃食。她生得一副柔弱模樣,眼波流轉(zhuǎn)間盡是楚楚之態(tài),最是能惹人憐惜。
前世,沈清辭便是被這副模樣騙了整整五年,待她親如姐妹,掏心掏肺,到頭來卻落得個被背后捅刀的下場。
“妹妹倒是費心了,天寒地凍的,還跑一趟。”沈清辭聲音輕柔,帶著病后的沙啞,抬眸看她時,目光里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溫和,與前世的親昵別無二致。
沈若薇走到榻邊,故作懊惱地絞著帕子,眼眶微紅:“都怪妹妹,那日在梅園若不是我拉著姐姐,姐姐也不會落水受凍,這幾日妹妹日日寢食難安,只求姐姐能早日好起來。”
她說著,便想去握沈清辭的手,姿態(tài)親昵,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窺探,似是要從她的神色里,看出幾分端倪。
沈清辭微微側(cè)身,抬手撫了撫鬢邊的珠花,看似無意地避開了她的觸碰,語氣依舊溫和:“妹妹說的哪里話,不過是我自已腳下不穩(wěn),與你無關(guān)。”
沈若薇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掩去,只當她是病中身子不適,性子便淡了些。她示意丫鬟打開食盒,端出一碗燉得濃稠的銀耳蓮子羹:“姐姐,這是我親手讓小廚房燉的,加了冰糖和蜜棗,最是潤喉,你嘗嘗?”
白瓷碗里,蓮子軟糯,銀耳膠潤,甜香撲鼻,看著便讓人有胃口。可沈清辭卻清楚,沈若薇素來手笨,從未親手打理過這些吃食,所謂的“親手燉的”,不過是說辭罷了,內(nèi)里不知藏著什么心思。
她垂眸,看著那碗羹湯,指尖輕輕敲著榻沿:“多謝妹妹,只是我剛醒,脾胃弱,怕是消受不起這般甜膩的東西,還是放著吧,等晚些再吃。”
一句話,輕描淡寫地推拒了,既不生硬,又讓沈若薇無從再勸。
沈若薇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卻依舊不肯罷休,又拿起一塊桂花酥遞到她面前:“那姐姐嘗嘗這個,不甜,酥軟得很,墊墊肚子也好。”
桂花酥的香氣更濃,沈清辭鼻尖微動,隱約聞出一絲極淡的異香,混在桂花香里,不仔細分辨,根本察覺不出。想來是加了些讓人脾胃不和的東西,雖不致命,卻能讓她依舊纏綿病榻,難有精神。
她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柔弱模樣,輕輕咳了兩聲,抬手按住胸口:“妹妹見諒,我這嗓子還有些*,聞著甜香,倒有些嗆得慌。”
云溪見狀,立刻上前接過沈若薇手中的桂花酥,笑著打圓場:“二小姐體諒些,我們小姐剛醒,身子還虛,這些甜膩的東西,大夫也吩咐過暫時不能碰。”
沈若薇見接連兩次都被推拒,眼底終于閃過一絲不耐,卻又不敢表露,只得訕訕地收回手,強裝關(guān)切:“原來是這樣,倒是妹妹考慮不周了。那姐姐好生休養(yǎng),我改日再來看你。”
她說著,便要起身告辭,目光卻在屋內(nèi)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案上那碗未曾動過的藥汁上——那碗藥被云溪換過清水,此刻碗底只余少許淡色痕跡,看似是被喝過了。
沈若薇眼底的疑慮消了幾分,想來是她多心了,沈清辭依舊是那個天真單純的嫡小姐,不過是病中嬌氣了些。
“勞妹妹掛心了。”沈清辭微微頷首,并未起身相送,只看著沈若薇的背影走出汀蘭水榭,眼底的溫和瞬間斂去,只剩一片清冷。
“小姐,這二小姐擺明了是來探虛實的,還好您應(yīng)付得好。”云溪見人走了,才松了口氣,憤憤道,“還有她帶來的那些東西,指不定都動了手腳,扔了算了。”
“扔了可惜。”沈清辭抬眸,目光落在那碗銀耳蓮子羹上,唇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她既然送來了,自然要讓她‘好好享用’。”
云溪一愣:“小姐的意思是?”
“柳姨娘素來疼沈若薇,沈若薇又最是愛美,日日都要敷面養(yǎng)顏。”沈清辭指尖輕點榻沿,緩緩道,“你去取我梳妝臺上那盒新的玉容粉來,再把這碗銀耳羹倒在瓷碗里,送去給沈若薇,就說我感念她的心意,自已吃不得,便轉(zhuǎn)送給她,還說這羹湯潤顏,配著玉容粉用,效果更好。”
云溪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小姐的心思。那盒玉容粉是柳姨娘前些日子送來的,看似是上好的養(yǎng)顏粉,實則被沈清辭查出加了些慢些損膚的東西,長期用之,會讓膚色暗沉,毛孔粗大。沈若薇最是在意容貌,得了這羹湯和粉,定然會日日使用。
“奴婢這就去辦!”云溪興沖沖地取了玉容粉,將銀耳羹仔細裝好,又尋了個伶俐的小丫鬟,千叮萬囑了一番,讓她送去沈若薇的院落。
沈清辭靠在軟榻上,望著窗外漫天飛雪,眼底一片清明。這只是第一步,沈若薇欠她的,柳姨娘欠她的,她會一點一點,慢慢討回來,不疾不徐,步步為營。
而另一邊,沈若薇得了沈清辭送來的羹湯和玉容粉,果然十分歡喜,只當是沈清辭依舊對她掏心掏肺,毫無防備。她當日便用了玉容粉,又喝了那碗銀耳羹,只覺得甜香適口,心中更是得意,想著沈清辭這般愚蠢,日后這永寧侯府的嫡女之位,終究是她的。
她卻不知,自已已然踏入了沈清辭布下的第一個局,只待時日一到,便會自食惡果。
侯府正門處,玄色馬車緩緩駛離,車簾內(nèi),蕭玦指尖捻著一枚墨玉扳指,腦海中閃過方才無意間瞥見的汀蘭水榭窗影——那窗下立著一道纖細的身影,雖隔著風(fēng)雪看不真切,卻隱約能感受到一股與傳聞中截然不同的沉靜氣息。
“王爺,方才永寧侯說,沈府嫡小姐落水高燒,今日才醒。”秦無殤的聲音在車外輕輕響起。
蕭玦眸色微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帶著幾分玩味:“哦?永寧侯府的嫡小姐,倒是有趣。”
他本是為了朝堂之事到訪永寧侯府,卻不料竟留意到這么一位看似柔弱,實則藏著鋒芒的嫡小姐。這場侯府的戲,看來比他預(yù)想的,要精彩許多。
風(fēng)雪依舊,永安城的暗流,正悄然涌動,而汀蘭水榭中的那抹身影,終將在這波詭云*中,綻露屬于自已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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