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禮和死亡

PS：1，無固定CP，情感類文學(xué)2，可以自由嗑CP，水仙也好，百合也罷（但不包括“惡意亂磕”等過分行為，別太過）3，（一點(diǎn)點(diǎn)作者自己的私心）還原童年主角團(tuán)體驗(yàn)感，介意者慎入———————門前的梧桐葉落了滿地，圖書館的玻璃門被推得輕響，有人抱著書往臺階下走。

“喲，黑木頭，今天怎么**你那身‘夜行衣’了？

難道……”白言指尖勾了勾烏遇袖口露出的米白襯衫邊，單手撐著桌沿俯身，眼底盛著促狹的笑，“移情別戀，拋棄黑色了？”

清冷女生推眼鏡的動作頓了半秒，書頁翻過的聲響清脆，頭也不抬：“無聊。”

“砰——”圖書館厚重的木門被撞得晃了晃，頭發(fā)炸成雞窩的余老師沖進(jìn)來，喉結(jié)滾動著喊：“白言！

烏遇！

快走！

出事了！”

兩人同時抬頭，白言撐著桌沿的手猛地收住，烏遇捏著書簽的指尖泛了白。

“余老師，出什么事？”

“小宋的婚禮上……又死人了。”

余老師話音剛落，后頸突然覆上一片涼意。

他僵硬轉(zhuǎn)頭，一張溝壑縱橫的臉近在咫尺，圖書館***王姨的老花鏡滑到鼻尖，聲音像淬了冰：“圖書館內(nèi)，禁止喧嘩。”

“對不住對不住！

這就走！”

余老師幾乎是拽著兩人往外跑，“出去說，出去說！”

出租車?yán)铮踩珟Э邸斑青表戇^，白言追問：“老余，宋哥婚禮上又死人？

這都第三次了吧？”

后排的余老師**眉心點(diǎn)頭。

烏遇靠在車窗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褲縫：“巧合超過三次，就是人為。

到現(xiàn)場再看。”

宋瀟義是她們半個哥哥，小時候總把糖葫蘆塞給她們，如今婚禮變葬禮，沒人能坐視不管。

婚禮現(xiàn)場的慘叫像被掐住的貓，尖細(xì)地扎進(jìn)耳朵。

人群擠在警戒線外，議論聲嗡嗡作響：“這對新人是被下咒了吧？

結(jié)一次死一個！”

“我聽說啊，他們以前把合伙人坑得家破人亡……”謠言像潮水漫過腳背，新郎新娘早沒了蹤影。

洗手間的瓷磚泛著冷光，宋瀟義癱坐在地上，紅西裝沾著褶皺，雙手捂著臉：“老天爺，你耍我有意思嗎？”

“宋哥！”

窗紗被掀開，白言的聲音撞進(jìn)來。

宋瀟義抬頭，看見兩張熟悉的臉，眼睛驟然亮了：“小白？

小黑？”

“我們把化妝間、休息室都找遍了，總算找到你了。”

余老師蹲下來，“你還好吧？

你未婚妻呢？”

宋瀟義攥緊拳頭，指節(jié)泛白：“外面人都堵著罵我，她……她沒來。”

空氣靜了幾秒，烏遇突然開口：“先離開這里，交給警方。”

她拉過白言的手，“去我家。”

“哎？

那明明是我家！”

白言掙了掙。

“是你家行了吧？

別添亂！”

宋瀟義站起來，推著兩人往外走，聲音里帶著哭腔。

后來才知道，崔若水發(fā)燒住院了。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紙，卻還笑著打招呼。

宋瀟義站在床邊，平日里的桀驁全沒了，聲音放得極柔：“沒事，婚禮不重要，你好好的就行。”

“嫂子好！”

白言湊過去，笑得甜。

崔若水伸手想碰她的頭發(fā)，烏遇突然上前一步，擋住了。

兩人對視，崔若水的笑沒了溫度，烏遇的眼神像淬了冰。

“黑木頭？”

白言扯了扯烏遇的衣角。

宋瀟義皺起眉：“烏遇，對你未來嫂子客氣點(diǎn)。”

“沒事的瀟義，”崔若水掩著嘴咳嗽，眼底卻劃過一絲笑意，“這孩子警惕性高，是好事。”

烏遇看了崔若水一眼，沉默著讓開。

白言撓撓臉，笑容有點(diǎn)憨憨的：“嫂子，我叫白言。”

“今年多大啦？

喜歡什么學(xué)科呀？”

崔若水拉著白言的手，指尖冰涼，眼神卻像黏在白言身上，帶著種說不清的探究。

烏遇靠在墻上，看著崔若水始終沒松開的手，慢慢瞇起眼。

這個女人笑著的時候，眼底藏著算計，那副病弱模樣，倒像精心裝出來的。

探視時間到的提示音響起時，烏遇不經(jīng)意掃過崔若水枕邊的照片——兩個小女孩穿的同款碎花裙，手挽著手，臉上笑容天真燦爛。

她收回視線，裝作什么都沒看到。

經(jīng)過兩個月深思熟慮的商討，宋瀟義和崔若水最終拍板——再辦一次婚禮。

警方那邊的調(diào)查像陷入泥沼，拖了又拖沒個準(zhǔn)信，與其坐等著焦慮，不如主動再試一次。

老天爺越是要跟他作對，他就越不肯妥協(xié)，心里憋著股勁：“老子就不信了，哼，倒要看看能有多邪門！”

二十好幾的大男人，此刻在崔若水面前卻透著點(diǎn)孩子氣的執(zhí)拗。

崔若水忍不住捂嘴輕笑，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語氣軟得像哄小孩：“好了好了，不氣了，咱們好好準(zhǔn)備婚禮就是。”

不遠(yuǎn)處的廣場草坪上，白言和烏遇正看著兩人的互動，吃**的狀態(tài)卻天差地別。

“哎——”白言用手肘輕輕撞了撞烏遇，雙手支著下顎，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憧憬，“你說為啥看別人談戀愛，總比自己談著還甜啊？”

烏遇慢悠悠舀了口冰淇淋，巧克力醬在勺尖掛著絲，語氣淡漠得像沒感情：“不知道。”

白言立刻轉(zhuǎn)過頭，嬉皮笑臉地往她的冰淇淋碗湊：“哎呀我都知道，你就是嘴硬！

其實(shí)你也覺得甜，就是不好意思承認(rèn)嘛。”

話音剛落，她往前一撲卻撲了個空，差點(diǎn)從長椅上滑下去，連忙扶住椅邊驚呼：“誒我去……”烏遇早趁著她湊過來的瞬間站起身，眼皮懶懶地半合著，眼底帶著點(diǎn)“早預(yù)料到”的幽怨厭世，手里的冰淇淋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沒沾到一點(diǎn)“不速之客”的氣息。

“言歸正傳，”她話鋒一轉(zhuǎn)，“他們下一場婚禮日子定了嗎？”

“哦，定了定了！”

白言這才緩過神，拍了下手：“下個月端午，說圖個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