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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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皺巴巴的彩票，上面的數字被泥點子糊住了大半，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氣味。
陸澤的眉毛皺得能夾死一只**。
他終于無法忍受，甩開我的手，像是躲避什么瘟疫一樣，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進了公司大門。
周圍的吃瓜群眾也漸漸散去，只留下我和我額頭上那張意義不明的彩票。
我坐在地上，看著掌心那張又臟又臭的彩票，再回想一下上面隱約可見的幾個數字。
02，07，11，18，23，30……特別號碼05。
我沉默了。
我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望向天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這串數字，不就是上輩子我重生前一天晚上開獎的，那個五個億的頭獎號碼嗎？
所以，這個窮神系統為了懲罰我，特意送了我一張價值五個億的廢棄彩票？
系統，你出來。我冷靜地在腦海里說。
……系統一片沉默。
你是不是對“懲罰”這個詞，有什么誤解？
……警告！系統出現未知*UG，正在重啟……重啟失敗……
窮神的第一份饋贈，竟恐怖如斯……
我沒理會腦子里那個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的系統，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小心翼翼地，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把那張五個億的“廢紙”折好，放進了口袋里。
然后，我一瘸一拐地，朝著最近的彩票兌獎中心走去。
臉上的疼？
那是什么？那是金錢在親吻我的臉頰！
02
走進彩票中心的時候，我的形象相當炸裂。
頭發凌亂，半邊臉頰紅腫，上面還帶著和地面親密接觸后留下的擦痕，眼神卻亮得像兩千瓦的燈泡，嘴角咧開的弧度更是大到一種近乎詭異的程度。
負責兌獎的工作人員大媽，用一種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著我，小心翼翼地把桌上的保溫杯往自己身邊挪了挪。
「小姑娘，有事嗎？」她的語氣充滿了警惕。
我將那張皺巴巴的彩票，莊重地放在了柜臺的玻璃板上，像是在進行某種神圣的交接儀式。
「你好，我來兌獎。」
大媽扶了扶老花鏡，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比咸菜還蔫巴的紙，眉毛立刻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是……彩票？」她表示嚴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