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像在看圖，像在感受。
“走吧。”他拽拽我的手，“左邊。”
進了山，濕氣很重，樹葉滴滴答答的都是水。
“媽，前面三十米右轉。”
“媽，這是沼澤，踩那塊石頭。”
“媽，你別東張西望，跟緊我。”
“媽，你怎么跟著我都走不對啊？”
緊接著，直播間彈幕也跟著變了：“**，這小孩真認識路？”
“你們看他走路姿勢……像不像蛇！”
走了快三小時后，他突然停下，然后蹲在一塊巖石前，小手扒開藤蔓，接著從一個石縫里掏出一個生銹的鐵盒。
“是這個嗎？”
他問我，臉上沒什么表情，好像只是幫我取了個快遞一樣簡單。
周圍埋伏的記者一擁而上，話筒都差點戳到我下巴，都在問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兒子帶的路，”我抹了把臉，“他記住了地圖。”
記者也跟著蹲下來：“小朋友，你怎么記住的呀？”
之遠抬頭：“就那么記住了。山和水，有規律。人沒有。”
彈幕瘋了：“這**是天才吧？”
“剛才誰說這媽媽心大的？出來挨打！”
“姐姐我錯了！我給你刷火箭！”
回程車上，之遠靠窗邊睡覺。我捏著獎金卡，看著他的側臉。
我忽然想起八年前那個夢——那條大黑蛇盤在我的床頭，鱗片烏亮。
它說，“以后，我帶你走遍全世界。”
我以前一直覺得是扯犢子。
現在，我有點信了。
3
我小時候經常做關于蛇的夢。
每次都夢到很多密密麻麻的蛇，大的盤著，小的游著，還有各種毒蛇，蛇窩。
每次我都被嚇醒，然后一身冷汗。
我媽還偏說夢見蛇是好事，旺財。
我對她翻了個白眼，“這好事給你要不要？”
八年前，我再次夢到了蛇。
但這次不同，我夢到的是一條巨大的蟒蛇，黑色的，足足有水桶那么粗。
它的鱗片烏亮，眼睛像兩顆黑寶石。
“別怕，”它對我說，“我不會傷害你。”然后低下腦袋讓我騎上去。
它帶著我穿過霧，穿過河，穿過風。
它還說：“以后，我帶你走遍全世界。”
結果第二天我就測出懷孕。
我媽一拍大腿：“蛇就是兒子！老話都這么說！”
我問：“那它讓我騎身上，還帶我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