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罵我懷了野種，我大喊：種是你哥的，姓你們家的姓

過來。
“老公，我錯了！”
顧言愣住了。
白月也愣住了。
他們大概以為我會惱羞成怒，或者默然退場。
沒想到我會來這么一出。
我撲過去，想要抱住顧言的腿，被他嫌惡地一腳踹開。
我狼狽地摔在地上，哭得更大聲了。
“老公，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們家啊！”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把這件事說出來的！”
顧言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你發什么瘋？”
我不管不顧，對著越聚越多的人群，泣不成聲地喊。
“你天生殘疾，**成活率為零，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
“我們結婚三年，婆婆天天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說我是不下蛋的雞！”
“我有什么辦法？我只能找你親哥顧風借個種啊！”
“我們是一家人，他的兒子不就是你的兒子嗎？”
“我也是為了全你的面子，為了給你們顧家傳宗接代啊！”
“老公，你怎么能不認賬呢？”
空氣死一樣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我身上，齊刷刷地轉移到了顧言的臉上。
有震驚，有懷疑，有鄙夷，還有……看好戲的興奮。
顧言的臉色，像是打翻了的調色盤。
從漲紅到慘白，再到鐵青，最后變成了豬肝一樣的醬紫色。
他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你……你胡說八道！”
2
“我胡說？”
我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眼淚，直視著他。
“顧言，要不要我現在就叫救護車，把你送到最近的男科醫院，讓全江城的人都看看你的檢查報告？”
他的身體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白月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她大概也沒想到，自己釣到的金龜婿，居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空殼。
周圍的議論聲，風向瞬間變了。
“原來是男的不行啊……”
“我去，這反轉……他哥？這也太炸裂了吧？”
“怪不得這男的這么激動，這是被戳到痛處了啊。”
“嘖嘖，自己生不了，讓老婆找哥哥借，現在又翻臉不認人，還帶個**來，真是渣得明明白白。”
每一句議論，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顧言的臉上。
他氣急敗壞，揚起手就要打我。
“蘇晚，你這個毒婦！”
巴掌沒有落下。
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