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沒什么人的角落里。
付真真一把揪住他的領帶，把他拉到面前。
“你到底想怎樣？”
顧淮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他的手抬起來，握住她的手腕，不緊不慢地把她的手從領帶上拿下來。
“別急，”他說，“我又沒說要揭發你。”
付真真盯著他：“那你什么意思？”
顧淮松開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墻上。
“我對你挺好奇的，”他說，“昨晚還在酒吧打架，今天就穿著白裙子來上學。付真真，你到底是誰？”
付真真心頭一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聽不懂？”顧淮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又翻出一張照片。
那是另一個角度的**——她染著紅發，手里拎著啤酒瓶，正對著鏡頭外的人比中指。
“昨晚在‘夜焰’酒吧，你一個人打了三個男的，”顧淮慢悠悠地說，“我親眼看見的。”
付真真沉默了。
她上輩子確實經常去夜焰，也確實打過不少人。但昨晚——
不對，昨晚是她上輩子的最后一晚，也是她穿越的前一晚。
所以這個人是上輩子見過她？
“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顧淮收起手機，“重要的是，我現在掌握著你的秘密。一個乖乖***，晚上去酒吧打架。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覺得會怎么樣？”
付真真咬了咬牙：“你想威脅我？”
“不是威脅，”顧淮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點笑意，“是交易。”
“什么交易？”
“做我女朋友，”他說，“我幫你保守秘密。”
付真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瘋了吧？第一次見面，就讓人做你女朋友？”
顧淮沒笑，只是看著她。
“你打架的時候眼神挺野的，”他說，“現在裝乖的樣子也挺有意思。我挺想看看，你還能裝多久。”
付真真瞇起眼睛：“你有病？”
“也許吧，”顧淮直起身來，從她身邊走過，“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等你答復。”
他走**室，留下付真真一個人站在走廊盡頭。
系統提示：檢測到人設威脅因子！建議宿主盡快處理！若秘密泄露，將扣除積分1000分！
付真真深吸一口氣。
她上輩子混了那么多年，什么人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