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布料，顏色還挺好看的。”我嘟囔了一句。
劉悅正在旁邊給兒子擦眼淚，聽到我的話，下意識(shí)地轉(zhuǎn)過頭。
她隨手在布料上摸了一把。
就是這一摸，她的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停在了布料上。
緊接著，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煞白。
一點(diǎn)血色都沒有。
我被她的反應(yīng)嚇了一大跳。
“小悅，你怎么了？是不是這味兒太沖了？”
劉悅沒有回答我。
她低下頭，用手指極其緩慢、極其小心地，一寸一寸地**著那塊布料。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疑惑，變成了震驚，最后是完完全全的不敢置信。
她整個(gè)人都在發(fā)抖。
我慌了，趕緊扔下剪刀，扶住她的肩膀：“小悅，你別嚇我啊，到底怎么了？”
劉悅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冰涼，力氣卻大得驚人，指甲都快嵌進(jìn)了我的肉里。
她的聲音都在抖，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lái)的一樣。
“周誠(chéng)……你花多少錢買的？”
“八……八百啊，怎么了？”
劉悅的嘴唇哆嗦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塊布料，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布料……”

02
“這布料……有問題？”
我看著劉悅慘白的臉，心里咯噔一下，冒出的第一個(gè)念頭就是，我被騙了。
這堆玩意兒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根本不能用？
八百塊錢，我們?nèi)业?*子，就這么打水漂了？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劉悅卻猛地?fù)u了搖頭，她的眼神里不是失望，而是一種我完全看不懂的、混雜著狂喜和恐懼的劇 情緒。
“不是……不是有問題……”
她松開我的手，雙手捧起那塊布料，湊到燈下，翻來(lái)覆去地看。
燈光下，那暗紅色的布料上，隱約能看到一些極其精細(xì)的、幾乎和底色融為一體的紋路。
“你再仔細(xì)看看，這上面的花紋。”劉悅的聲音依舊在抖。
我湊過去，瞇著眼睛看。
那是一些纏枝的、說不出名字的花草紋樣，線條流暢，古樸雅致。
“這不就是印了點(diǎn)花嗎？有什么特別的？”我還是沒看明白。
“這不是印染，這是織出來(lái)的！”劉悅的語(yǔ)氣變得異常激動(dòng)，“是宋錦！這絕對(duì)是宋錦！”
宋錦？
這是什么東西？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