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我的心和那碗飯一樣涼

。”
是陸北城的聲音。
我轉過身。
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我。
“你哭什么？”
我低下頭。
“沒……沒什么。”
他走過來，看了一眼水池。
又看了一眼我嘴角沒擦干凈的蝦殼。
他皺了皺眉。
“偷吃？”
我的心揪了一下。
“不是，是掉在地上的，我——”
“行了，”他不耐煩地打斷我，“吃完趕緊收拾。等會兒語柔要走了，你去送送。”
我愣住了。
我去送？
我去送他的白月光？
他看著我的表情，冷笑了一聲。
“怎么？不愿意？”
我搖頭。
“沒有。”
他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攥緊了手里的抹布。
3
林語柔走的時候，我站在門口。
她挽著陸北城的手臂，笑盈盈地跟我揮手。
“念晚，再見啊。今天辛苦你了，做了那么多好吃的。”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鉆進車里，陸北城幫她關上車門。
車子開走了。
他站在路邊，一直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里。
很久很久。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
他一直沒回頭。
夜風吹過來，很冷。
我穿著單薄的家居服，凍得發抖。
可他一直沒回頭。
最后是我先開口。
“北城，外面冷，進屋吧。”
他終于轉過身。
他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有厭惡，有嫌棄，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蘇念晚，”他說，“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我愣了一下。
除夕啊。
“我是說，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盯著我，“你想想。”
我想了想。
想不出來。
他冷笑一聲。
“今天是你生日。”
我呆住了。
我生日。
對啊，今天是我生日。
十二月三十，除夕。
我從小就過農歷生日，所以從來沒過過陽歷生日。可嫁給他之后，有一次我隨口說過，我陽歷生日是十二月三十，除夕。
他記住了？
他居然記住了？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陣暖意。
“北城，你——”
“語柔生日是今天，”他說，“她也是除夕生的。你們同一天。”
那點暖意，瞬間冷透了。
同一天。
他記得的，是她的生日。
不是我的。
“我剛才在車上問她了，她說既然你們同一天生日，那就一起過吧。所以今天這頓飯，是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