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動作慌亂又笨拙，膝蓋不小心撞到墻角，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他抹了把眼淚，手指絞著衣角，溫順的像只任人宰割的小動物。，周身帶著室外的寒冷，附著著的**味流轉(zhuǎn)著，鉆進(jìn)言蒔的鼻腔。他沾有酒味的西裝已經(jīng)換下，穿著深色家居服，眉眼間的戾氣散了些，他走到言蒔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目光落在他泛紅的眼眶和已經(jīng)有些紅腫的手腕，比心疼更多的是不耐：“還想逃？”，垂下眼眸，濕漉漉的睫毛顫抖著，聲音很小很輕：“我……沒有。沒有？”裴宴嗤笑一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讓他仰頭與自已對視“行李箱都收拾好了，言蒔，你當(dāng)我瞎？”，言蒔看著裴宴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有占有、有掌控。“我只是想……回去看看……”言蒔小聲的找著借口，但聲音里還是夾雜著著很容易被人看出來的委屈，“那里，還有一點(diǎn)我的東西……我想拿回來……不必，我會找人幫你帶過來。”裴宴松開捏住他下巴的手轉(zhuǎn)為**眼尾，裴宴俯身，逼近他，低沉的嗓音帶著徹骨的偏執(zhí)，“言蒔，你人都是我的，你的東西，你的時間，你的想法，還有你的身體，自然也都是我的，由我說了算。”
他的氣息籠罩下來，壓迫感鋪天蓋地。言蒔渾身發(fā)抖，想往后退，卻被裴宴另一只手扣住后腰，牢牢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

男人的懷抱很強(qiáng)硬，沒有半點(diǎn)溫柔，更像是一種禁錮。

“乖乖待在我身邊，我可以讓你衣食無憂，不用再去過以前那種苦日子。”裴宴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冰冷又**，“但你要是再敢動一點(diǎn)離開的心思，別怪我對你更狠。”

言蒔的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地滾落，砸在裴宴的手背上，滾燙的一滴，卻沒能焐熱這人冰冷的心。

他想，自已真的錯了。

他不該奢望從一個冷漠偏執(zhí)的人身上，得到半點(diǎn)溫暖。

他以為逃離了顛沛流離，卻掉進(jìn)了另一個更深的深淵。

裴宴看著他落淚，眉頭皺起，有些煩躁地松開手，語氣冷硬：“哭什么？我沒打你，也沒罵你。”

在他的認(rèn)知里，他給了言蒔優(yōu)渥的生活，讓他不用再受苦，已經(jīng)是最大的恩賜。言蒔的眼淚、委屈、恐懼，在他看來，都是不知好歹。

“去把地上收拾干凈。”裴宴退后一步，恢復(fù)了往日的冷漠疏離，“別讓我再看到第二次。”

言蒔站在原地，渾身冰涼，半晌才緩緩點(diǎn)頭，小聲應(yīng)了一個“好”字。

他彎腰，一件一件撿起地上散落的舊衣服。那些衣服洗得發(fā)白，是他過去幾年唯一的家當(dāng)。和別墅里精致昂貴的衣物比起來，寒酸又可憐。裴宴有給他買衣服裝飾，但他從來都**，或者也可以說不敢，他怕如果以后分手了他需要給很多錢還給他，他沒有那個膽量。

裴宴站在一旁看著，看著他單薄的背影，看著他顫抖的指尖，他不喜歡言蒔這副快要碎掉的樣子，卻又享受著這種完全掌控的**。他討厭言蒔想離開，所以他要把人鎖得更緊，直到對方再也生不出半點(diǎn)反抗的心思。

言蒔把衣服疊好，放回行李箱，拉好拉鏈，沉默地站在一旁，等待著裴宴的下一個指令。

他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被裴宴攥著線，左右拉扯，滿身傷痕，卻連掙脫的勇氣都沒有。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臥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那份沉甸甸、讓人喘不過氣的壓抑。

言蒔低著頭，看著自已紅腫的手腕，心里一片冰涼。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不知道那些層層疊疊的傷口，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痂。

更不知道，這個將他困在牢籠里的人，會不會有一天，真的能懂得，什么是珍惜，什么是愛。

而此刻的裴宴，還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