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聲音不大。
但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電視里動畫片的吵鬧聲，都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劉玉梅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難以置信。
佳佳也停下了玩鬧，好奇地看著我們。
周明僵硬地轉過身，看著我。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許靜，你……你說什么？”
他大概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那個溫順、隱忍、顧全大局的妻子。
我從不跟他大聲說話。
更不會在***面前，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我重復了一遍，聲音清晰而冰冷。
“我說，是請***和外甥女離開，還是我自己帶著安安搬走。”
“你選一個?！?br>這一次，他聽清了。
他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你瘋了嗎？”
他壓著嗓子，語氣里帶著怒意。
“當著我**面，你胡說八道什么？”
劉玉梅終于反應了過來。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許靜，你什么意思？”
“我好心好意來幫你帶孩子，你竟然要趕我走？”
“你還有沒有良心？我們周家是這么對你的嗎？”
她的聲音尖銳，充滿了被冒犯的憤怒。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
我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周明身上。
我等著他的答案。
這是我給他最后的機會。
周明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又看看他暴怒的母親。
他陷入了兩難。
但他只猶豫了三秒鐘。
“老婆，你別鬧了，快跟我媽道個歉?！?br>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谷底。
他選了。
他沒有用語言選。
但他用行動選了。
他選擇維護他的母親，他的家庭。
而我，和我們的孩子，是被放棄的那一方。
“道歉？”
我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無盡的失望。
“周明，你覺得我需要道歉嗎？”
“我剛出月子，身體一團糟，醫生讓我靜養。**不請自來，還帶個孩子讓我當保姆，你覺得這是好心？”
“這個家被弄得天翻地覆，我的孩子被吵得睡不安穩，你讓我擔待？”
“現在，你讓我道歉？”
我每說一句，周明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劉玉梅在一旁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