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找不到的地方。這樣我就不用害怕了。”
我問她什么意思。她說想買一套房子，寫她的名字，位置要偏一點，樓層要高一點，安保要好一點。她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我的眼睛，眼神里全是期待和依賴。
“你……愿意嗎？”
我同意了。
三百八十萬。我掏空了工作八年的積蓄，還貸了一百萬。
看房那天，她挽著我的胳膊，頭靠在我肩膀上，笑得像個小女孩。銷售夸她眼光好，說這套房視野開闊，**也好。她回頭看我，眼睛亮亮的：
“沈述，這是我們的安全屋。”
交房那天，她買了一大堆東西——地毯、窗簾、香薰、蠟燭。她跪在地上鋪地毯，我站在旁邊看，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在她身上，她的頭發絲都泛著光。
她抬頭沖我笑：“愣著干嘛，幫忙啊。”
我蹲下去，和她一起鋪。鋪完之后她躺在地毯上，我也躺下，兩個人看著天花板發呆。
“沈述。”她突然開口。
“嗯？”
“謝謝你。”
我轉頭看她，她也轉過頭，眼睛里有東西在閃。
“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我好的人。”
我翻身抱住她，親她的額頭。我說傻話，以后我天天對你好。
那套房子，成了我們的小天地。每個周末我都帶她過去，做飯、看電影、窩在沙發上發呆。她喜歡光著腳在地板上走來走去，喜歡把窗簾拉開一條縫看夜景，喜歡在我做飯的時候從后面抱住我。
那段日子，我以為我找到了全世界。
四、裂痕
第一個不對勁，是趙文哲找上門。
那天我在律所開會，前臺打電話說有人找我，姓趙，說是有急事。我讓他進來，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西裝革履，臉上帶著點憔悴。
“沈律師，我叫趙文哲。”他坐下，“我想跟你聊聊姜雨。”
我心里咯噔一下，臉上沒動。
“你們認識？”
“認識。”他看著我，“她是我前女友。”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你想說什么？”
趙文哲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推到我面前。我打開看，是一堆聊天記錄截圖、轉賬憑證、還有一張診斷書——和姜雨那張一模一樣。
“她有沒有跟你說她有PTSD？”他問。
我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