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當年……您真的不在場嗎？”
我沒有回頭看他，目光投向王府外那道遙遠而模糊的城墻，嘴角扯出一抹嘲弄：“將軍，在與不在，已不重要了。他信誰，誰就在場。”
4 朱砂痣的秘密
馬車的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靠在顛簸的壁板上，閉著眼睛，試圖緩解胃里那陣劇烈的絞痛。
李副將坐在車廂外，趕車的手略顯僵硬。
車簾被挑開一角，李副將遞進來一份泛黃的卷宗。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上面蓋著軍醫署的火漆印。
“王妃，這是當年的診案?！彼穆曇魤旱煤艿?，帶著壓抑的顫抖，“三年前落雁坡，您……您幾乎被判定為必死?！?br>我睜開眼，目光落在那些記錄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我的名字，每一次高燒、每一次咳血、每一次心脈的衰竭，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李副將看著我，眼中盡是不可置信：“您為何不解釋？為何讓王爺一直以為是清芷小姐？”
我輕輕***口的衣襟，那下方那道猙獰的舊疤。那道傷疤橫貫而過，丑陋而恐怖，傷疤之上有一個鮮艷的朱砂痣。
“李將軍，王爺如何確定堂姐就是他的恩人的？王爺可見過我堂姐的那顆痣嗎？”我輕聲問，聲音如同枯葉飄落。
“是前去服侍清芷小姐的嬤嬤稟報的……。”
“那嬤嬤可有說傷疤”
他搖了搖頭：“并未?！?br>我慘然一笑，指尖輕輕劃過自己那顆朱砂痣：“痣可仿，疤痕卻放不出來一模一樣的，我堂姐為了那個所謂的‘朱砂痣’，她硬生生在那皮肉上受了一遭罪?！?br>李副將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處，喃喃道：“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我看著外面飛掠而過的暮色，心底的一塊大石似乎終于落了地：“那我呢？在這場戲里，又算什么？”
5 婚房對峙
婚房內，龍鳳花燭燒得噼啪作響，那一地紅綢刺得人眼暈。
蕭承衍正欲去揭那蓋頭，門扇卻被人從外一腳踹開，冷風裹著雪沫子灌了進來。
李副將一身甲胄未脫，發梢還掛著寒霜，他手里緊攥著那份泛黃的軍醫舊檔，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慘白。
“王爺，您不能聽她的一面之詞！”
蕭承衍的手猛地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