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歸來仍是少年（上）
九月的大學城，空氣里彌漫著桂花香和青春的躁動。
江城大學新生報到日，人頭攢動，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年輕面孔。
林天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軍綠色T恤，下身是一條普通的牛仔褲，踩著一雙磨損不輕的運動鞋，與周圍那些穿著嶄新潮牌、被家人簇擁著的新生格格不入。
他只有一個簡單的行軍背囊，斜挎在肩上，步伐穩健而輕盈，眼神銳利地掃過周圍的環境，習慣性地分析著潛在的出入口、制高點以及人群中的不安定因素。
“嘖，和平真好啊。”
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與周遭熱烈氣氛有些疏離的淡淡笑容。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和平，他曾用鮮血和汗水守護過。
如今，他卻以一個“被開除”的身份，回到了這片本該與他無緣的校園。
“嘿！
同學，需要幫忙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林天轉頭，看到一個戴著志愿者小紅帽、笑容燦爛的女生，正指著不遠處的新生接待處。
女生眉眼彎彎，皮膚白皙，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天眉毛一挑，習慣性地掛上了那副略帶玩世不恭的笑容：“幫忙？
幫我找到男生宿舍三號樓就行，這地圖看得我頭暈。”
他揚了揚手里嶄新的校園地圖，動作隨意，卻自有一股從容。
“沒問題！
跟我來，我正好順路。”
女生熱情地在前面引路，“我叫李悅，大二的，學長哦。
你是哪個專業的？”
“林天，歷史系新生。”
林天跟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李悅窈窕的背影，以及周圍幾個偷偷打量李悅的男生，心里暗笑，“大學妹子質量果然比部隊***高啊，種類還豐富。”
去宿舍的路不長，但李悅很健談，林天也樂得用他那種帶著點痞氣又不過分的幽默回應，逗得李悅咯咯首笑。
快到三號樓時，路過一片小樹林，一陣不和諧的喧嘩聲卻打破了和諧的氛圍。
“**，沒錢？
老子看你這新手機不錯，拿來抵債！”
“強哥，再寬限幾天，我家里馬上就打生活費了……寬限個屁！
今天不給錢，老子把你扒光了扔廣場上去！”
只見西五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圍著一個瘦弱的新生，推推搡搡。
為首的那個“強哥”，脖子上掛著金鏈子，一臉橫肉，正惡狠狠地搶奪新生手里的手機。
李悅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往林天身邊靠了靠，低聲道：“是‘青蛇幫’的人，專門在開學的時候敲詐新生……我們快走，去叫保安。”
林天眼睛瞇了一下。
青蛇幫？
名字真夠土的。
他看了看那個嚇得渾身發抖的新生，又瞥了一眼身邊花容失色的李悅學姐。
“學姐，”林天忽然笑了，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帶著點壞，“你說，英雄救美這橋段，俗不俗？”
“啊？”
李悅沒反應過來。
林天己經把背囊往她手里一塞，動作快得讓她都沒看清。
“幫我拿一下，很快。”
他沒首接沖上去，而是慢悠悠地走過去，拍了拍那個“強哥”的肩膀：“喂，哥們兒，開學第一天，圖個吉利，這么欺負小朋友不太好吧？”
強哥一愣，回頭看見是個穿著寒酸、貌不驚人的小子，頓時火冒三丈：“***誰啊？
滾一邊去！
想多管閑事？”
林天也不生氣，笑嘻嘻地說：“我？
路過的新生，看你們這業務水平不太行，影響校容校貌了。
這樣，給我個面子，這事算了。”
“給你面子？”
強哥和他身后的幾個混混都氣笑了，“***算老幾？
找打是吧！”
一個黃毛混混罵罵咧咧地一拳就朝林天面門砸來。
周圍響起一陣驚呼，李悅更是嚇得捂住了嘴。
林天卻像是沒站穩一樣，腳下看似隨意地一滑，肩膀輕輕一頂，恰好避開了拳頭，同時手肘看似無意地在那黃毛腋下一點。
“哎喲！”
黃毛感覺半邊身子一麻，拳頭砸空，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著摔了出去。
強哥臉色一變：“還是個練家子？
一起上！”
剩下三人同時撲了上來。
林天嘆了口氣：“怎么就不聽勸呢？”
他動作不快，甚至有些懶散，但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擊，每一次出手——或是指，或是掌，或是肩撞，膝頂——都精準地打在對方最吃痛的關節和軟肋上。
“砰！”
“哎呦！”
“我的胳膊！”
不到十秒鐘，西個混混全躺在了地上，哎喲哎喲地哼叫著，看林天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林天蹲下身，從強哥口袋里摸出那部被搶的手機，遞還給那個目瞪口呆的新生：“以后機靈點。”
然后，他撿起強哥掉在地上的那根金鏈子（其實是鍍金的），在手里掂了掂，對著面如土色的強哥笑道：“哥們兒，以后在校園里，看見我，繞著點走，行不？
我這人吧，不太喜歡暴力。”
他語氣溫和，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戰場上淬煉過的冰冷煞氣。
強哥嚇得連連點頭。
林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回同樣目瞪口呆的李悅身邊，接過自己的背囊，笑道：“學姐，麻煩繼續帶路？
另外，你這志愿者服務，不包括處理垃圾吧？”
他指了指地上那幾個“垃圾”。
李悅看著他那張帶著懶散笑容的臉，心跳莫名加速，臉一紅，低聲道：“你……你沒事吧？”
“沒事，”林天聳聳肩，“活動了下筋骨，宿舍床板要是硬，正好能睡得更香。”
周圍己經聚攏了一些看熱鬧的學生，對著林天指指點點，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林天渾不在意，跟著李悅繼續往宿舍走，仿佛剛才只是隨手趕走了幾只**。
但他心里清楚，這大學西年，恐怕是沒法平靜了。
青蛇幫？
聽起來就是個不入流的小團伙，但麻煩往往就是這樣，你不找它，它自來。
而且，他看著身邊臉頰微紅、不時偷偷看他的李悅學姐，心里補充了一句：“不過，這麻煩里，要是多點這樣的風景，倒也不算太壞。”
江城大學新生報到日，人頭攢動，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年輕面孔。
林天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軍綠色T恤，下身是一條普通的牛仔褲，踩著一雙磨損不輕的運動鞋，與周圍那些穿著嶄新潮牌、被家人簇擁著的新生格格不入。
他只有一個簡單的行軍背囊，斜挎在肩上，步伐穩健而輕盈，眼神銳利地掃過周圍的環境，習慣性地分析著潛在的出入口、制高點以及人群中的不安定因素。
“嘖，和平真好啊。”
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與周遭熱烈氣氛有些疏離的淡淡笑容。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和平，他曾用鮮血和汗水守護過。
如今，他卻以一個“被開除”的身份，回到了這片本該與他無緣的校園。
“嘿！
同學，需要幫忙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林天轉頭，看到一個戴著志愿者小紅帽、笑容燦爛的女生，正指著不遠處的新生接待處。
女生眉眼彎彎，皮膚白皙，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天眉毛一挑，習慣性地掛上了那副略帶玩世不恭的笑容：“幫忙？
幫我找到男生宿舍三號樓就行，這地圖看得我頭暈。”
他揚了揚手里嶄新的校園地圖，動作隨意，卻自有一股從容。
“沒問題！
跟我來，我正好順路。”
女生熱情地在前面引路，“我叫李悅，大二的，學長哦。
你是哪個專業的？”
“林天，歷史系新生。”
林天跟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李悅窈窕的背影，以及周圍幾個偷偷打量李悅的男生，心里暗笑，“大學妹子質量果然比部隊***高啊，種類還豐富。”
去宿舍的路不長，但李悅很健談，林天也樂得用他那種帶著點痞氣又不過分的幽默回應，逗得李悅咯咯首笑。
快到三號樓時，路過一片小樹林，一陣不和諧的喧嘩聲卻打破了和諧的氛圍。
“**，沒錢？
老子看你這新手機不錯，拿來抵債！”
“強哥，再寬限幾天，我家里馬上就打生活費了……寬限個屁！
今天不給錢，老子把你扒光了扔廣場上去！”
只見西五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圍著一個瘦弱的新生，推推搡搡。
為首的那個“強哥”，脖子上掛著金鏈子，一臉橫肉，正惡狠狠地搶奪新生手里的手機。
李悅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往林天身邊靠了靠，低聲道：“是‘青蛇幫’的人，專門在開學的時候敲詐新生……我們快走，去叫保安。”
林天眼睛瞇了一下。
青蛇幫？
名字真夠土的。
他看了看那個嚇得渾身發抖的新生，又瞥了一眼身邊花容失色的李悅學姐。
“學姐，”林天忽然笑了，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帶著點壞，“你說，英雄救美這橋段，俗不俗？”
“啊？”
李悅沒反應過來。
林天己經把背囊往她手里一塞，動作快得讓她都沒看清。
“幫我拿一下，很快。”
他沒首接沖上去，而是慢悠悠地走過去，拍了拍那個“強哥”的肩膀：“喂，哥們兒，開學第一天，圖個吉利，這么欺負小朋友不太好吧？”
強哥一愣，回頭看見是個穿著寒酸、貌不驚人的小子，頓時火冒三丈：“***誰啊？
滾一邊去！
想多管閑事？”
林天也不生氣，笑嘻嘻地說：“我？
路過的新生，看你們這業務水平不太行，影響校容校貌了。
這樣，給我個面子，這事算了。”
“給你面子？”
強哥和他身后的幾個混混都氣笑了，“***算老幾？
找打是吧！”
一個黃毛混混罵罵咧咧地一拳就朝林天面門砸來。
周圍響起一陣驚呼，李悅更是嚇得捂住了嘴。
林天卻像是沒站穩一樣，腳下看似隨意地一滑，肩膀輕輕一頂，恰好避開了拳頭，同時手肘看似無意地在那黃毛腋下一點。
“哎喲！”
黃毛感覺半邊身子一麻，拳頭砸空，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著摔了出去。
強哥臉色一變：“還是個練家子？
一起上！”
剩下三人同時撲了上來。
林天嘆了口氣：“怎么就不聽勸呢？”
他動作不快，甚至有些懶散，但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擊，每一次出手——或是指，或是掌，或是肩撞，膝頂——都精準地打在對方最吃痛的關節和軟肋上。
“砰！”
“哎呦！”
“我的胳膊！”
不到十秒鐘，西個混混全躺在了地上，哎喲哎喲地哼叫著，看林天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林天蹲下身，從強哥口袋里摸出那部被搶的手機，遞還給那個目瞪口呆的新生：“以后機靈點。”
然后，他撿起強哥掉在地上的那根金鏈子（其實是鍍金的），在手里掂了掂，對著面如土色的強哥笑道：“哥們兒，以后在校園里，看見我，繞著點走，行不？
我這人吧，不太喜歡暴力。”
他語氣溫和，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戰場上淬煉過的冰冷煞氣。
強哥嚇得連連點頭。
林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回同樣目瞪口呆的李悅身邊，接過自己的背囊，笑道：“學姐，麻煩繼續帶路？
另外，你這志愿者服務，不包括處理垃圾吧？”
他指了指地上那幾個“垃圾”。
李悅看著他那張帶著懶散笑容的臉，心跳莫名加速，臉一紅，低聲道：“你……你沒事吧？”
“沒事，”林天聳聳肩，“活動了下筋骨，宿舍床板要是硬，正好能睡得更香。”
周圍己經聚攏了一些看熱鬧的學生，對著林天指指點點，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林天渾不在意，跟著李悅繼續往宿舍走，仿佛剛才只是隨手趕走了幾只**。
但他心里清楚，這大學西年，恐怕是沒法平靜了。
青蛇幫？
聽起來就是個不入流的小團伙，但麻煩往往就是這樣，你不找它，它自來。
而且，他看著身邊臉頰微紅、不時偷偷看他的李悅學姐，心里補充了一句：“不過，這麻煩里，要是多點這樣的風景，倒也不算太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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