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沒有完？破案這么難！

，天光微亮，巷口新開的包子鋪已然熱氣蒸騰，肉香混著面香飄得老遠。顧言和許諾剛結束通宵勘驗，饑腸轆轆地停在鋪子前，許諾眼疾手快排上隊，拎著兩屜鮮**拉著顧言在角落小桌落座?！邦櫧?，可算吃上了，這店火得離譜！”，皮薄汁多，燙得他嘶嘶哈氣，卻吃得一臉滿足，幾口就下肚一個，轉眼又拿起第二個。，沒急著入口，只輕輕掰開。**的面皮里，肉餡呈淡粉白色，看著細嫩，卻少了尋常肉餡該有的油脂光澤，一股若有似無的腥氣，藏在厚重的香料味里，若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目光緊鎖那團肉餡，指尖輕輕捻了捻其中一絲肌理，神色愈發沉凝。，見顧言半天沒動，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正要開口問，就見顧言忽然傾身過來，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別聲張，這肉有問題，大概率是人肉。唔！”許諾嘴里的包子瞬間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猛地嗆住，臉漲得通紅，下意識就要驚呼，被顧言眼疾手快用眼神制止。
他慌忙捂住嘴，憋得眼眶發紅，好半天才順過氣，指尖都在抖，同樣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顧姐？！真的假的？你咋看出來的？”

說著就要把手里咬了一半的包子扔出去，又被顧言伸手按住。

“放好，別引人注意?！?br>
顧言的聲音依舊平穩，指尖輕點桌上的包子，目光掃過周圍排隊的食客和鋪子里忙碌的老板，聲音輕得像風拂過，

“常見的肉都有特征，豬肉纖維細，帶腥臊；牛肉色深纖維粗，羊肉有膻味，禽肉肌理松散。”

她收回手，指尖還沾著一點肉餡碎屑，語氣篤定卻嚴謹：

“這肉纖維密度、橫紋間距，都和豬牛羊肉對不上，反而貼合人體骨骼肌的形態，還沒有常見肉類的脂肪層分布，絕非普通食材。

許諾聽得頭皮發麻，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干嘔的沖動，死死盯著那屜還冒著熱氣的包子，只覺得方才聞著**的肉香，此刻只剩刺鼻的腥氣，渾身都冒冷汗：

“那……那這只是初步判斷？”

“是初步判斷，但錯不了多少。”

顧言從隨身的勘驗包里悄悄摸出兩個密封證物袋，動作自然地掰開一個完整包子，將里面的肉餡小心取出來裝進去，又取了許諾咬剩的那半塊，快速密封收好，全程做得隱蔽，沒人察覺。

“一會你借口去買水，悄悄給陸隊打電話，讓他帶刑偵和技術隊過來，封鎖現場別打草驚蛇，尤其是后廚和剩余的肉餡、原料，一點都不能動。”

顧言吩咐道，拿起桌上沒動過的包子，裝作要吃的樣子，目光不動聲色地鎖定后廚方向，白汽繚繞間，隱約能看見案板上堆著大半盆同款肉餡，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許諾強壓著慌亂，點點頭，攥緊手機，起身時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一步步往巷口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