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只是使勁點頭：“娘娘真厲害！奴婢以后也得多看書！”
蘇清鳶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
這個傻丫頭。
她把搗爛的雜草放進破罐子里，倒上清水，在門**落里生了堆小火。火苗**罐底，淡淡的草藥味慢慢飄出來。
春桃坐在旁邊添柴火，忽然小聲問：“娘娘，咱們能活著出去嗎？”
蘇清鳶看著那罐翻滾的湯藥，沒有說話。
能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出不去，死之前也得拉幾個墊背的。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一聲尖細的呵斥：
“里面的廢妃，趕緊出來接藥！耽誤了貴妃娘**吩咐，仔細你們的皮！”
春桃臉色一變，猛地站起來。
蘇清鳶卻慢條斯理地把罐子從火上端下來，藏進床底，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慌什么。”她說，“去開門。”
門一開，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太監大搖大擺走進來，手里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廢妃呢？趕緊把藥喝了！貴妃娘娘仁慈，還想著給你留條活路，別不識好歹！”
蘇清鳶靠在床頭，臉色慘白，聲音虛弱得像隨時會斷氣：“公公稍等，我這就喝。”
小太監冷哼一聲，把藥碗遞過來。
蘇清鳶伸出手——
就在手指即將碰到碗沿的瞬間，她身子一歪，“不小心”撞在小太監手上。
“哐當！”
藥碗摔得粉碎，黑乎乎的湯藥灑了一地，刺鼻的氣味彌漫開來。
小太監愣住了。
下一秒，他暴跳如雷：“你找死！竟敢打翻貴妃娘娘賜的藥！”
他揚起手，就要往蘇清鳶臉上扇。
春桃尖叫著撲過來擋——
但蘇清鳶比她還快。
她一把抓住小太監的手腕，動作輕得幾乎察覺不到。小太監只覺得手腕一麻，像被什么東西蜇了一下。
然后，天旋地轉。
“我……我怎么……”小太監扶著墻，臉色煞白，頭暈得站都站不住。
蘇清鳶松開手，臉上還是那副虛弱無力的表情：“公公，您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小太監瞪著她，眼神里多了一絲驚恐。
他搞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么，但他突然覺得，這個廢妃，邪門。
“你……你等著！”他踉蹌著往后退，“今天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