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方給了二十萬彩禮，我憑什么不能要？”
“你閨蜜嫁的是***。”
周雨晴臉色變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怎么，你這是在嫌我沒嫁好？陳默，你今天這話可有點傷人。”
丈母娘在旁邊幫腔：“就是，你一個大男人，十萬塊錢都拿不出來，娶什么媳婦？”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四周那些看熱鬧的臉。有人舉著手機對準我，有人在交頭接耳。我聽見有人說：“這新郎真夠窩囊的。”
周雨晴也聽見了，她笑著看我，眼神里帶著那種我熟悉的東西——篤定。
她篤定我會低頭。
過去三年，我一直在低頭。她說加班太累不想約會，我說好；她說想買那個包，我掏錢；她說房子要寫她名，我說行；她說再追加十萬彩禮，我應該也……
會低頭。
我看著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周雨晴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我沒回答，轉過身，走到后面的車隊邊，敲了敲一輛黑色奧迪的車窗。
車窗降下來，露出我爸的臉。
他臉色不太好，但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我。
“爸，”我說，“婚禮取消。”
我爸眼睛眨了一下，沒動。
我提高聲音，讓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婚禮取消，酒席那邊我去說，讓親戚們散了吧。”
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
二
周雨晴從車里探出頭，臉上的笑有點僵：“陳默，你說什么？”
丈母娘也愣住了，手還扒著車門，但眼神已經開始慌。
我轉過身，對著那群舉著手機的人說：“各位親戚朋友，今天的婚禮取消了，對不住大家，讓大家白跑一趟。改天我請大家吃飯賠罪。”
有人開始起哄，有人還在拍。周雨晴從車里下來，婚紗拖在地上，踩著高跟鞋朝我走過來。
“陳默，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她，這張臉我看了三年。好看，是真的好看。但也只是好看。
“字面意思。”我說。
“你……”她臉漲紅了，“你瘋了？今天這么多親戚朋友，你說取消就取消？你讓我以后怎么做人？”
丈母娘也沖過來，一把扯住我的袖子：“姓陳的，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我閨女哪兒對不起你？你說取消就取消？”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抓著我袖子的手：“松手。”